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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和集体,往前二十年,几乎是没人敢提的。

但新时代,有新风向。

禾儿接过话筒说:“我认为,个人和集体的利益是可以并存的,以禾苗教育为例,去年一共提供一百一十七个工作岗位,纳税……”

出于种种原因,大家会把个体和资本家画等号,从而联想到周扒皮,加上传统的“士农工商”

的思想,总觉得做个体的都只谈钱。

禾儿承认自己是喜欢钱,但部队家属院出身的孩子,总是比别人更把国放前面,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社会有所帮助。

别的不提,就说每个月的收入,她都会捐出一部分,给同学杜鹃的养猪场,贫困户们通过申请,每家可以免费拥有两只小猪崽和一年的饲料。

这就是改善生活的第一步,之后就要看各家的努力。

如果单用成果来表达贡献,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很有力。

这就是第一个问题,接下来一个比一个更尖锐,力度都比得上是一场辩论,你方唱罢我登场。

禾儿他们都是对答如流,可见的有理有据。

赵秀云看着都为孩子们自豪,说:“发挥不错,应该能对观众有所触动。”

人的态度,本身就是对自己观点的最有力支持,如果自己都不能掷地有声,更不可能说服别人。

夫妻俩一直看到散场,挤在人堆里往外走的时候,方海眼见,看到熟悉的身影,跟媳妇说:“周杨在那。”

不过开场前在后台怎么没看到?

忙嘛,兴许只看半场,只是居然没来跟长辈打招呼,有些奇怪。

不过赵秀云不是挑这个理的人,不甚在意道:“估计有事,别叫他了。”

要是叫住,人家得停下来寒暄,又得张罗着送他们回家,礼数总是周到。

年轻人,总是比大人们都要忙,毕竟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孩子的每一次优秀表现,总是叫父母欣慰又惆怅。

好像只有这种时候,才格外觉得自己在老去。

方海忍不住叹气说:“一个个的,都不着家。

他是年纪越大,越重视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可惜不能事事如愿。

赵秀云何尝不是百感交集,说:“没事,我着家就行。”

这话倒也是,方海长舒口气,说:“不过这下就能放心出去旅游。”

老两口策划好一阵,本来早就要出发,为孩子又稍微耽误了。

赵秀云想到要出门也高兴,完全没料到回家的时候,有一件让她更高兴的事。

第55章搬家第二更

讲座后没几天,赵秀云夫妇到广西旅游,顺便访友,前前后后要一个礼拜,给两个孩子腾出“搞大事”

的时间。

这一回和上一回搬家一样,纯粹是姐妹俩的暗中计划,为有好的时机,已经装修好两个月,都一直没能搬。

这回是趁着父母不在,总算可以动手。

人前脚上飞机,后脚禾儿就到家里开始翻箱倒柜收拾东西。

手里头钱富裕,旧房子没有照原计划的卖出,所以行李没全搬走也可以。

但禾儿希望爸妈到家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用忙,轻松入住,为此是花大功夫,楼上楼下张罗着。

掐指一算,全家在这住六年,不算太久,东西却很多。

毕竟谁家都没有扔东西的习惯,尤其是过过苦日子的父母,亭子间里堆得门都快推不开,连十来年前的衣服都还在。

每一样,好像记得是从哪来的,又都不大记得。

禾儿嫌弃拎着箱子的一角,上头全是灰,打开看,里头的布放太久,已经都有些发霉。

这些东西,要是她自己的,指定给扔了。

但是父母的,就不能随意处置,只得抖抖灰尘,重新放好打包。

高明是来帮忙的,也觉得一张嘴全是土味,抿着嘴不说话。

下巴不知道在哪蹭得一道一道的,看着格外狼狈不堪。

就这样,他还说:“我来弄吧,这里太脏了。”

可不是脏,禾儿咳两声,说:“你不知道什么是什么。”

搬过去,都得重新再摆放整齐,只有她自己收拾的才知道,况且有些是大人的私藏,未必大大咧咧可以拿出来看。

当然,有的着实是无意翻出来的。

比如手上这本,禾儿以为是相册,抖落开来看,发现全是火车票,最远的一张,可以追溯到十五年前来沪市随军时。

时间太久,手写的票据都已经泛黄,大概保存得挺好,字迹还算清晰,准确的日期还是一清二楚。

她自己看着都感叹,说:“其实我还记得一点。”

母女三个人那年离开老家,其实有点仓皇,现在想来,更像是她妈为逃开婆家和娘家的一切,选择到新的地方开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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