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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明显,她?是靠着自己儿子。
这种感觉不太好受,在这位阿姨眼中,全然将阮泞看低,无法掩饰的看不起?。
阮泞手指勾了勾掌心,抿了抿唇,“阿姨,我想你?是多虑了。
我家虽然不是很大富大贵,可给我租个房子的钱还是有的。”
“而且我有自己兼职收入,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完全没必要花男人的钱。”
饭毕,临走时,闫母脸色不是很好看。
“她?是长辈,你?能少说句话就少说点吧。”
“可我没说什么啊,”
阮泞对他的话感到惊奇,“我说实话就是同大人顶嘴了,闫卿磊,你?这是什么逻辑。”
闫卿磊轻了语气,“我的意思是顺着长辈心意,她?说什么你?应者就是,何必一顿饭大家都搞定脸上?僵硬……”
凭什么要顺着长辈,又是为什么这顿饭氛围不好是自己不将就长辈而带来的错。
阮泞心里窝火,做出一个静止手势打?断他,“停,我不想和你?争辩。”
她?打?开车门,急急走几步,忽而停顿。
倏然转身往回走,站在驾驶室外目光对上?看着车里的人,深吸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照这样下去,你?累我也累,我不想以后两个人都在无休止的争吵中度过。”
闫卿磊皱眉,神色沉重看她?,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方向盘,“阮泞,你?现在在气头上?。”
当两人站在河边,水浪推挤石岸发出响声,阮泞脸颊风吹的冰凉。
她?再一次说,“我说真的,咱俩玩完了。”
她?是很心平气和说的。
“跟那个人?”
阮泞右手指尖齐齐一缩,扭过头看闫卿磊,眼里疑惑写,“什么意思?”
“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你?叔叔。”
闫卿磊眼里即刻要喷出火,脸色比炭还黑,“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阮泞,这对我不公平。”
阮泞心里胆怵,她?卷了卷舌头,努力抑制自己情绪。
她?不擅长吵架,如果一大吼,眼泪必然顺着流。
“闫卿磊,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
和你?分手跟他没关系。
你?我都是成?年人,性格不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希望我两都玩得起?。”
“那你?怎么证明?”
一句话争先恐后出来,半秒后,阮泞惊愕看向闫卿磊。
她?移开目光,忽然生气他从头至尾不理?解,手脚逐渐冰凉,“没有的事我怎么证明?”
阮泞错过身往前走,伸手捋了捋长发,压抑心里十分烦躁,尽量平静说:“我不想吵架,你?要是嫌这里不好,早点回去吧。”
闫卿磊不放弃拽住她?胳膊,一个冲力,阮泞下意识皱眉,鼻梁狠狠撞到跟前人胸膛。
他近乎发疯一般,“阮泞,你?到底要我怎样,你?难道真是一个小?菩萨,非得让我跟着你?吃斋念佛吗?”
“你?没有情绪,不对我撒娇,不对我发脾气,永远温和乖巧。
是我这个男友太不称职了吗?还是这么久,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
这一瞬间,阮泞神思被?他的话定在半空,两眼呆滞看着他,不是的,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她?的生活不该有逼迫,不该有人要她?空口无凭的承诺。
心里忽然难受,所有感知被?细绳绞着,一阵一阵泛起?疼痛。
阮泞如鲠在喉,她?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止住闫卿磊的嘴,一颗针缓慢而准确扎入心脏。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阮泞拢紧双臂,风吹起?只要风度不要风度的漂亮裙子,她?从他眼神看到了厌恶、鄙夷。
一如当年周女士同她?说的话。
可她?还是一如往对那件事抵触非常,阮泞将她?的话放在心里,像一根钢刺,难以消化。
——阮泞,你?一点都不知羞,他长你?近乎十岁。
在你?还是孩童,他已经是情感老手,你?怎么可能赢得过他。
——难道,你?不感到恶心吗?喜欢一个跟父亲称兄道弟的男人。
婚姻有时也将就门当户对,双方相处圈子,面对大人直指灵魂的发问?,羞耻像一尺布,紧紧裹在身上?。
回到家中,电话一个接一个响起?,阮泞不看联系人直接把手机关机扔进?玄关小?篓子,庆幸没有给过闫卿磊公寓钥匙。
鹤儿从超市采买回来,手中拎着一大袋东西,阮泞帮她?拿进?厨房,“第一次见家长午饭都不管饱?”
“分了。”
语气同问?待会儿吃什么一样云淡风轻。
鹤儿有点惊讶,上?去给她?一个拥抱,“没事吧?”
阮泞摇摇头,从厨房给两人拿了罐可乐,食指勾掀罐环,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冰凉刺激口腔食管味蕾,忍住食管涌上?的气,忧郁烦闷暂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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