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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上头一通按。
没过多久,电话被拨通了。
听见电话那头的女声问:
“这里是xx警察局,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老李:“我是这个,一号线的地下工作人员。
我们这边发生了暴动事件。
对方人非常多。
有电锯砍刀这些危险性刀具。
我们躲在地铁下方的轨道里。
请求救援。”
电话那头却说:“我们已经接到过报警电话了。
但现在情况很特殊。
xx地区发生地震。
现在我们的救援人员已经从三号线绕进去了。
但这需要时间。
请你们躲在安全的地方。
耐心等待救援。”
“好的。”
老李艰难得说出这两个字。
随后按断了电话。
他往水壶里接上了些水,插上电烧水。
没多大会,沸腾的水声从壶里冒出。
打断了一室寂静。
老李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白底蓝边有的大钢杯。
抓起一把红枣枸杞在杯底。
热水冒着白雾冲泡起浅黄色的茶水。
老李把茶杯递给他们:“喝杯茶,平复平复。
好歹知道有救援了。”
茶水的温度还太高。
喝不了,但拿在里就是莫名的安心。
是啊,好歹知道有救援了。
有希望就不怕。
何况这里不说铜墙铁壁。
却也足够安全。
四个人抱着茶杯,朝着散白烟的茶水上吹一口气。
再小小得喝上一口。
喉咙间的干渴就能马上得到舒服。
实在是舒服。
老李突然开口说:
“这要这样坐着,也无聊。
不如这样,咱们都自我介绍下。
聊聊天,时间反而快一些。
相遇就是缘分嘛。
我先说啊,我叫□□。
这名字有年代感吧。
我这辈子呀,几乎都在这铁路里头了。
在这呆的时间,比陪我妻儿的时间多多了。”
这个话题李远志总算擅长了。
兴致勃勃接过话头说:
我叫李远志。
据我爸妈说取这个名字。
就是希望我不要有什么伟大理想抱负。
“这个是有原因的。
呐,往上说。
我爷爷就是一个很有理想的文学家。
在战乱那会,就因为发表了刺激的言论。
就给人家杀了。
我爷爷有两个儿子。
我这叔叔呢,也很有抱负理想。
他是个警察,可惜他年纪轻轻就英勇就义了。
我上头还有个哥哥,他倒是没有什么理想抱负。
但是他根正苗红,乐于助人啊。
他为了救掉下水的小朋友。
最后不幸淹死了。
所以我一出生就叫李远志了。
我妈说叫多了。
就远了。
我和他呢,是邻居。”
李远志指了指周钰:
“我们住郊区的,那里很安静的。
我回国临时会在那落脚。
我们一家是在国外生活的。
只是说我奶奶想我,所以我寒暑假会回来看看我奶奶。”
长篇大论一大堆,周钰别的一个没记住。
就记得他为啥叫李远志了。
现在就剩下周钰和夏阳了。
那他肯定不能让夏阳来说。
周钰:“我叫周钰。
就一个普通小职员。
租的房子在郊区。
和这家伙是邻居。
这是我亲戚家的孩子,叫夏阳。
才高中啊。
说什么都不读了,就要跟我来打工。”
周钰说着,叹了口气。
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他说这个老李是深有体会。
连连点头称说:
“那是,现在孩子太难管了。
和我家那个像,像得很。
说不得,骂不得,更打不得。”
老李叨叨絮絮开始了他的育儿经。
但是他面前坐着的三个都是没孩子的大男人。
一个个听得晕晕乎乎。
小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
最后老李只能长叹一声:“你们这些年轻人呀。”
一番打斗加长跑。
神经本来是紧绷成一根线的。
现在忽然松懈下来。
一阵阵的困意就直往脑袋上袭击。
三个年轻人就这样靠着墙壁。
慢慢合了眼。
小小的鼾声也响了起来。
老李这会却一点不困。
吹了口茶。
无奈得笑了笑。
这个时间一般是他巡逻的时间。
越接近夜晚,他们这些夜猫子反而越精神。
工作一直都是在晚上。
他早就养成了颠倒的生物钟。
因此这会跟老钟坐定一样。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耳边耳膜的嗡嗡声。
这时候打破死寂的敲门声。
就相当可怕了。
“咚咚咚——”
礼貌的三下敲门,宛如死神的报时。
老李咽回自己下意识想要问出口的话。
忙凑到门口,静静得等待门口的人。
再一次敲门或者自报家门。
谁知道这敲门声结束后。
又是漫长的死寂。
就好像外面只是普通来串门的邻居。
以为没人在家以后就离开了。
可老李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必然没有那么简单。
他就一直这样站在门边等。
等到他腿也有点酸了。
还以为那个人真的走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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