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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之灵,天地之气,四季之道,皆可汲取为?创式之感。

若公子有幸,需得?亲身历之,听之,以?心受之,方可为?效。”

“多谢前辈点拨。”

“这几?日,老夫会与修鸿动身前往牧泉城救治伤患,若公子不嫌弃,可随我二人一?同前往。”

一?听牧泉城,燕淮凌面色一?变。

那牧泉城毕竟是他与藏烨相识之地,乍一?听,心下总是不免频起波澜。

见燕淮凌表情复杂,莫春怀道:“公子莫愁,老夫自?会让修鸿教会你易容变音之术,彼时出发?,你也不用担忧被仇家盯上。”

知道莫前辈一?番好意,燕淮凌苦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前辈体谅。”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身份成了某种人人避之而不及的话?题。

不能谈论,不能透露,禁忌难容。

他的存在,仿佛就是某种瘟神。

即便不言不语,也能给周边之人带去不幸。

长长叹出一?口气,回想到儿时经历,燕淮凌又释然一?声自?嘲。

这点挫折又如?何?他这一?生都是如?此度过,又何惧这多加的一?两道枷锁?

次日,尹修鸿奉莫春怀之命前来教燕淮凌易容之法,两人琢磨了近一?整日,终于让燕淮凌觉察精髓。

尹修鸿道:“燕公子果然悟性天高,这易容之术重在练习,而变音之法则颇有难度。

有人天生辩音仿音之能无人可及,有人后天以?气易声,也未为?不可。

公子与在下都是后者,不过既然有法,便能习得?。

易容之术并非只有这一?张面皮,若要呈千面之态,形体、步伐、动作都需随性情而变。

公子若能得?其精髓,纵是至亲之人,也无法辨认。”

燕淮凌点首。

“这样,第一?次易容,在下会帮你;至于进?城之后,在下怕是不能时时跟随,彼时还需公子自?行照顾自?己。”

“好。”

尹修鸿随后带燕淮凌进?了一?间?暗室。

那屋子里贮存着各色各样的衣着服饰,有高贵优雅的也有粗鄙低俗的,市井小贩,贵胄商贾,应有尽有。

尹修鸿笑吟吟地看着燕淮凌眼?花缭乱之态,道:“公子想变作什么?身份?”

“你我此番跟随莫前辈,怕是会以?他药童身份示人。”

燕淮凌想了想,指着旁边一?套青衫道,“我便装作药童罢。”

“以?公子颀长之姿,装做弱冠之人应是刚好。

公子意下如?何?”

“年岁易可改变??”

燕淮凌惊。

尹修鸿:“那要看公子的技艺了。

就算在下替公子易作孩童,公子若以?老气横秋之态示人,怕是也很难使人信服。”

燕淮凌赞成:“也是。”

最终敲定一?套简易清爽的药童服饰,尹修鸿与燕淮凌各自?换上,又互相帮忙易了容,定了各自?性情,最终燕淮凌走至那水塘借着倒影一?番张望,免不得?目瞪口呆。

先?前自?己面皮被换,也还能从音容笑貌上看出些端倪;此刻他却若重新投胎,纵是见过他本人的花重道面对?面,怕是也不敢相认。

心下有了些底气,燕淮凌收拾了一?番,便与尹修鸿、莫春怀二人于翌日启程。

路途之中策马疾行,他听得?二人讨论那牧泉城伤患之事,不禁面露愕然。

“师尊,近日绝派频繁骚动,弟子听闻那织埠之地已遍地战火,不知是真是假。”

莫春怀道:“并非虚言。

如?今牧泉城是第二个战乱之地,太雁方怕是早已被惊动。”

听了二人一?番讨论,燕淮凌忍不住道:“莫前辈,那牧泉城的伤患可是被绝派所伤?”

莫春怀转头?望向燕淮凌,道:“我三人今日前往之地便是牧泉城灵官花府,燕公子应对?那花灵官有所耳闻吧?”

燕淮凌震惊:“花灵官……可有生命之虞?”

莫春怀:“眼?下并不可知。”

燕淮凌好奇:“前辈是如?何得?知那花府之事?”

尹修鸿解释:“我师尊与那五华医不同,他医术虽与其余几?人不相上下,却是游医一?名,且对?名声之事不甚在意。

常年行走各地,对?各地局势自?然清晰。”

燕淮凌回忆起莫春怀经常数日不归的情形,便也了然。

此番前往那牧泉城,心境竟与初入城时天壤之别。

彼时城内风光旖旎,遍地游人,繁华之景,显而易见。

如?今入城,门禁森严,燕淮凌以?“尹雁”

为?名,和莫春怀、尹修鸿混入城池。

那尹修鸿易容之法果然了得?,过城之兵甚至未对?他多看一?眼?,便放行。

抵达花府之际,燕淮凌立于门前,倏然有种穿时过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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