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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给书房开个窗户。”
佟漱如实道。
张宗终蹙眉,“好端端开个窗户做什么。”
“我想开,”
佟漱挑眉,“就是该开。”
这间没有窗户的书房并不是一切的开始,但近乎可以说是他们的开始。
佟漱仍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牵着张宗终的手带他走出黑暗,又或者他们只是于黑暗中穿行,相逢彼此、催开无尽的挣扎痛苦慢慢往前。
没有窗就开一扇,光总是能穿破一切闯进来。
短暂的几秒钟里,张宗终认真回忆了一下他有没有做什么惹得主人把他逐出家门的错事。
无果,他凑近了点,小声道:“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
佟漱笑笑,附在他耳边答说,“因为我听见了你的求救呗。”
趁着无人在意的角落,佟漱飞快地亲了张宗终一下。
就这么活吧,跟我一起活到一百岁,活到满头都是银发。
活到死不是终结,活到抓住他的手、死亡不会带来恐惧,被驯服的鬼魂、是我的爱人。
【正文终了】
第256章不是后记
不是后记,一些感想。
终于写完了,长舒了一口气。
一直写到结尾最后一段,才终于有了种释然感。
每次写完一篇我都有种“这是我最喜欢的结局”
之感,哈哈,其实最喜欢的永远是下一个。
坦白来说,这是我目前写起来最费劲的一篇文。
推翻重写的次数比我写过的所有文加起来都多,比如山体滑坡案后半段是我整个返工重来的。
除了“渡口店周爱冰案”
和“静照崖谢家村案”
基本上每个案子或多或少都返工过。
只能说已经尽力把我认为它最合适的样子呈现出来了,希望大家喜欢。
关于番外,我觉得番外对我来说是一些需要补完但不适宜放在正文中的内容,所以一般会有“优先级”
。
优先级最高的是张宗终的内心戏《犍陀多》,然后还有一个讲老白和小白们的,叫《弥赛亚》,但是这个番外开始写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大问题。
《弥赛亚》写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不会写小说了。
我想了想决定先放一放,又写了后面会放出来的两个日常向番外。
然后我开始写隔壁《朱颜记》,竟然搞出了“越看已经发出来的章节越觉得写得烂极了,于是全部删掉重来”
这种大乌龙。
但我好像就是不会写小说了。
今年我一直陆陆续续在生病,精神状态也很不好。
今年我不停地在说:“写小说好像不快乐了。”
以前从没有,以前我最爱说“写小说真高兴!”
所以这篇文结束后不算是有接档的新文了。
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我也休息一下。
隔壁《朱颜记》我还在慢慢写,写写删删改改停停,日更几乎不可能了。
过了很久,我才把《弥赛亚》这个番外剩下的部分写完。
关于宗哥和小佟。
这篇文大多数时间都是以小佟视角展开的,所以我觉得大家可能会更了解一点点小佟的内心世界吧。
那么我想少说一点点佟漱,多说一点点张宗终。
我觉得,他们其实是两个很像的人——“边缘人”
。
佟漱,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小了,但偶尔会有点长不大的感觉。
已无父母亲人,文章开头住院的时候,来探望他照顾他的人也只有海鹏和果果,再没有旁人了,以至于他对着空床铺“自言自语”
了好几天都没人发现。
即使面对我们——能够看见他内心戏的我们,好似也隐藏了自己内心的闭塞厌世,只在不经意间流露过一点点。
他其实是个没有目标的人,因为他不设想自己的未来。
一个没有目标的人,而张宗终呢?一个只剩下目标的人。
张宗终,不停地在作死,我经常觉得他其实渴望死在某一次事件中。
佟漱在文中亲口吐槽过的“你还有朋友?”
他的一切都被神机,被老白和白家兄妹拉下水了。
于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不但失去了未来,也失去了过去。
在佟漱有意无意推动下,他“不情不愿”
重新同失散的亲人取得了联系。
佟漱也在一系列事件中彻底放下了父母离世的心结,继续往前走。
他们没法存在于对方的过去,但可以帮助对方找到过去。
如果说《犍陀多》这个番外隐晦地讲了讲前期大张哥是怎么动心的,那么文里中后期,在我的眼里他最重要的情感爆发表露主要有三次:第一次,黑历史揭露后,小佟希望他不要搬走(选择接纳或者接受他的黑历史)。
第二次,枣花乡姑娘庙的墓室内,张宗终的“遗言”
。
第三次,向小佟坦言他不敢去想未来,自己如果早一点告诉他我很喜欢你就好了。
我们倒回去看一下,这三次,他每一次都是脆弱的,动作也是相似的。
第159章,跪坐在地板上。
第194章,趴在土台阶上。
第210章,颓然坐在椅子上。
他把额头贴向佟漱的身体。
他隔着石棺伸手触碰、好像这样就能摸到佟漱的脸。
他把脸埋在佟漱怀里。
这三次,他都需要仰视小佟,在这时他于这段感情中,并不是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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