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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漱默了会儿,直言道:“我没明白这跟老太太死了有什么关系。”

张宗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才说:“没什么关系。”

佟漱差点噎住,“所以老太太到底怎么了?”

“据我所知,老白之前去过的地方都在比较偏远的位置。”

张宗终瞥了眼佟漱,下巴稍仰了下。

佟漱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拿起筷子,夹了点菜到碗里。

张宗终这才继续道:“几年前他来了这座城市。

本来,他去哪儿,他们——”

张宗终不着痕迹地突然改了口,“白思思和白思礼肯定也会跟到哪儿。

但他们俩已经在这儿有几年没挪过地方了。”

白家兄妹也在找他们的小叔白相珑,按照张宗终说的,至少得找了三年多。

佟漱好像有点明白了,“所以他们留在这儿肯定是有原因的,无论老白还是那兄妹俩?”

“对,”

张宗终点头,“他们兄妹俩非常热衷于各种各样的怪事。”

佟漱表情古怪起来,“那跟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热衷于各种各样的怪事吗?”

张宗终反问道,“灵异事件多了。

为什么他们就挑了老太太死了这件事上去凑热闹?”

“有道理,”

佟漱好像有点被他说服了,点了点头。

张宗终又道:“这几年我还发现了件怪事。

比如上次你查老洋房,网上一点点消息都没有。

房主人的死因还是白思思找人口头打听出来的。”

“慢着,你怎么知道我查过——”

佟漱一顿,反应过来,太久没查手机,他都忘了!

张宗终挑挑眉,“怪事就是,有些横死的人,比如死法奇形怪状的凶杀、情杀案,查不到任何相关资料。

我觉得可能是有人特意收集起来处理掉了。”

“还有人专干这种事?”

佟漱脱口而出道。

张宗终不置可否,他顿了顿,说道:“巧的是,我觉得韩仕英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系。

术士加警察,不是挺像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人吗?”

佟漱想想,好像是有点这个意思。

张宗终说那个小女孩是术士,但是天天跟一个女警混在一起,甚至和女警一起查案。

上次河对岸唱戏的事她们在,常县她们也在,未免太巧。

算了,跟我没关系。

佟漱摇摇头,“所以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张宗终道。

第077章葬礼

佟漱无语片刻,放弃了,“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先吃饭。”

张宗终眼都不抬,拿起筷子。

做的肉菜是清蒸鲈鱼和辣子鸡。

佟漱猜十有八九是超市已经预处理过的,因为张宗终虽然做但是并不愿意切。

鲈鱼他倒是吃了几筷子,佟漱实在好奇,又道:“你不吃红肉多长时间了?我不信你从小就不吃还能长这么高个子。”

张宗终淡淡道:“这几年才不吃的。

其实我有时候挺想吃肉丝面的,但是真的端到眼前了又犯恶心。”

算了,不要问了。

佟漱赶忙打住,两人安静吃饭。

既然饭是张宗终做的,吃完以后佟漱自觉地把碗端去洗,张宗终抱着胳膊在旁边站了会儿,才讲起来,“老太太确实是病死的。

但她信新教,死的时候按照基督教礼仪下葬的。

不停灵不办法事,很简单。”

洗碟精的柠檬味化开油污,被热水一熏荤菜残余的味道莫名有点恶心、明明刚才还让人很有食欲。

佟漱漫不经心道:“然后呢?”

“老太太死了半个月多后,家里人收到托梦,她说在下面没有钱花,让家里人给她烧点纸。”

张宗终又道。

佟漱顺口问说:“那烧了吗?”

“一开始没有,她家里人不信教,只是觉得应该是自己在意这个才会梦见的,就没烧,毕竟老太太临死前自己也交代说不要烧纸给她的。”

张宗终摇头,“后来全家人都做了一模一样的梦,有点担心,就又各样东西都烧了点。”

“然后呢?”

佟漱听得心不在焉儿,蓦地把洗好擦干水的筷子递给张宗终,“以后你自己用这双筷子吧,锅我也会记得分出来的。

我一会儿贴个防水签上去。”

张宗终愣了下,顺手接过了,又放回筷子笼里,“没事,不用。”

他继续道:“烧完纸她家也没有安生下来。

家里人只说老太太还在屋里闹,但是感觉……在闹的好像不只她一个人。”

佟漱“哦”

了声,“难怪要是能看见鬼的人去。”

他擦完手错开张宗终出去,“但你又看不见鬼,白思思何必叫你去呢?”

“可能因为这种事不会很复杂,多半是孤魂野鬼骗供的。

叫于玄去有点支开他太明显,不如我先不愿意去,再换他就顺理成章了。”

张宗终解释说。

“明白了,”

佟漱点头,“神机真的只有你一个干活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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