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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过,请王爷不要添油加醋。”

柳倦也没有再继续,而是换了块她常吃的糕点,又送到了花颖的嘴边,点了点头,笑着说:“是是是,好好好,是本王心系于你,爱慕你,非你不娶。”

很少有人能在青天白日将情话说得如此坦然,偏他一脸坦荡毫无羞涩之情,好像只是在说,这道糕点口味不错一样。

花颖到底脸皮还是薄,被柳倦这么一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了,她只得接过了糕点,细嚼慢咽了起来。

台子上的戏就要落幕了,原本正津津有味听着故事的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

不知何时,茶寮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茶寮内突然升起了滚滚浓烟。

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一声惊呼。

“走水啦!”

原本就骚动的人群一下子便如热锅上的蚂蚁,开始□□起来。

第42章.旧林这是一场蓄意谋杀

浓烟越来越重,人群开始不断的向大门处涌去,可大门紧闭,连仅剩的窗户也突然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

柳倦和花颖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紧紧攥住了彼此的手。

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蓄意谋杀。

整个茶寮里,都是些普通百姓,纵使是与人结怨,也犯不着在天子脚下如此大动干戈。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来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想起了他们最近再查的案子,花颖不禁觉得后背生寒。

这幕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倦是大梁唯一的异姓王,而花颖刚刚被圣上封为乡君,一个王爷一个乡君,这些人说杀就杀。

而且是在金陵城,天子脚下,光天化日。

她握紧了柳倦的手,拉着他缩到了墙角处。

刚刚进来时两人就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而选了个角落坐下,如今更是退到了墙角处。

浓烟此刻已经扩散到了茶寮的各个角落,刚刚还在骂骂咧咧的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了被烟呛到的咳嗽声,和三三两两的啜泣声。

渐渐的,咳嗽声越来越多,啜泣声也越来越多,人们哭喊着拍打着茶寮的门。

茶寮外的人此刻也注意到了茶寮内的情况。

可时值夏日,大梁刚刚全境经历了一场大旱,离此处茶寮最近的水源,一来一去也要不少时间,远水根本解不了近火。

开始有人从屋外不断撞门,准备破门而入解救困在里面的人。

可这茶寮的门和门锁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七八个壮汉合力竟都未能将其撞破。

柳倦单手将花颖搂在怀里,另一只手用茶水将自己的衣袖打湿,然后撕了下来让花颖掩住了口鼻,避免被烟雾呛昏迷。

人群中开始有人因为被呛而开始陷入昏迷,火势从茶寮的北面升起,正如同一条饥饿了百年的长蛇,咆哮着袭来。

刚刚说书人所站的台子已被烧毁,而说书人也倒在了台子上,柳倦定睛看去,那说书人的口鼻之处分明流出了些黑色血液。

所有的一切都突然明了了起来,直觉让他感知到一切都透着些古怪。

可他来不及再去做任何的判断了,他苦苦追求良久,好不容易才答应了他的姑娘,此刻也深陷危险,生与死仅仅一线之隔,一切都来不及思索了。

柳倦将花颖抱了起来,放到了茶寮的最南角,安抚地轻柔了一下花颖的头顶:“别怕,有本王在,你肯定会没事的。”

火势越来越大,屋外的救援早已到达,救火的水源也被运送了过来,人们开始一盆接着一盆的往屋内泼水。

可这些水,遇上了火,竟像是着了魔一般,竟让火焰升的更高了。

柳倦将自己刚刚用茶水打湿的外衫脱了下来,罩在了花颖身上,“你就在这等一下,本王一定带你出去。”

说完,他留下了毕节照应花颖,转身走向了正哭喊着的人群。

刚刚来时他就有所察觉,这座茶楼以前并未出现过,此处按理说应该是一座废弃的酒楼,可见是有人刻意将其整修了一番,伪装成了茶寮的模样。

既然对方是有备而来,那么从正门出去的希望就绝对是不可行了。

眼下,他们必须得相出另一条路来。

这幢酒楼早已废弃,年久失修,那些人急于要他的命,必然需要抢时抢工,自然不会修缮的太完善。

那么这幢废弃多年的老酒楼,最好的突破点应当不是那伙人特意精修过的大门。

应当是年久失修,经过了几十年风雨侵蚀的墙体。

他站在人群中,表明了身份,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人群活动。

火势已经有窜至房顶,将整根房梁都压垮的迹象了。

若是整个房梁倒塌,屋顶的支柱掉落下来,那么困在里面的人,不被火烧死,也会被房梁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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