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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每年都要来上几回。

伺候在皇后身边的人也因为撞上过元武帝不愿被人所知的暴虐一面,时常被替换,而后就在宫中消失了。

唯一留下的,也只有皇后的陪嫁丫鬟,素锦一人了。

她是个忠仆,纵使知道元武帝正在兴头上,却还是忍不住得,想要护住皇后。

“陛下。

娘娘月事在身,身子不方便。”

她凑到了床前,扑通跪在了地砖上,许是怕极了,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元武帝松开了一直紧紧扼着皇后的手,斜眼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将她认了出来。

“你是从前皇后还未出阁时,便跟在她和二小姐身后的人吧。

朕记得你。”

素锦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抬起头来,刚刚那句话已经是僭越了,以元武帝的脾性,恐怕轻易是饶不了她了。

“朕与皇后的事,几时轮到你这个贱婢插嘴?”

元武帝虽松开了萧后的手腕,却没起身,仍跨坐在她的身上,他扶了扶额头,眉头紧皱。

萧后打断了他的话,厉声冲素锦呵斥。

“还不快滚出去!”

素锦抬头望了眼自己的主子,便看见萧后眼眶微红,强忍着泪水,冲她微微摇头。

她深知这是萧后再保她的命,她连忙退了出去。

素锦出了内室,整个殿内便空无一人了。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将殿内的人影投到了墙上。

元武帝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伸手撕裂了萧后的外衫。

整个殿内,安静地落针可闻,只余三三两两衣料被暴力撕开后的裂帛声,以及元武帝粗重的呼吸声。

萧后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元武帝在自己身上肆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

她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些想笑。

纵使是九五至尊的帝王,发了情,动了怒,也与禽兽无异。

元武帝似是很不喜她这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伸手敷上,盖住了那双清冷的叫他心声寒意的眼睛。

他将脸凑到了萧后的颈窝处,那里有一枚红色的印记,像朵灿烂的红梅,是他从前诓骗她,让人给她刺上去的。

元武帝深爱这朵红梅,将鼻尖凑过去,深深地嗅了一口。

“陛下。”

情到浓时,一直如牵线木偶般的萧后开了口,她轻轻唤了元武帝一声。

声音软糯,气息旖旎。

元武帝微微怔了怔,动作也停了下来。

“陛下。”

又是一声,如婉转莺啼,如山涧清泉,如四时季风。

挠得元武帝心头发痒,过往云烟,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

他曾经日日夜夜渴慕着这样的一刻。

也曾经得到了,可后来,又失去了。

他有些迷惘,可片刻后又恢复了神智。

他俯身看了眼身下之人,一转手,用力将身下之人翻了个身,面目朝下。

而后几番动作,力道更甚。

“怎么,陛下觉得本宫学的不像?”

“可惜了,妹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本宫就是有心学,也学不到了呀!”

第25章.归她又该去怪谁呢

可惜啊,妹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这几句话像被人用巨型喇叭,对着元武帝的耳膜说出来的一样。

他愣住了,像个呆头鹅一样,停下了动作,只趴在萧后的肩膀上,大口地喘着气。

“陛下若真是这么喜爱妹妹,当初怎么没有跟着她一起去呢?”

元武帝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脸颊边,萧后别过了头,厌恶至极,极尽所能地惹怒他。

“若是真的爱她,就该跟她一起去死。”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爱。”

元武帝从她的身体里撤了出去,床榻上铺着的织花蜀锦缎面上,血迹斑斑。

是萧后的血,她确实来了月事,半点也没有撒谎,可元武帝明明知道,却仍旧半点也没有忌讳。

被她激怒的元武帝这一次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从她身上撤了下来,滑坐到一旁,怔怔地望着缎面上的斑驳血迹。

这过分刺眼的鲜红,染上了他的眉眼,充斥着他的胸膛。

就好像那一年,皇家佛寺凌尘殿中,萧意如喷洒了一地的鲜血。

“陛下,您坐拥天下,您富有四海。

可那又如何,还不是同臣妾一样,爱而不得抱憾终生。”

萧后扯过锦被,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盖了起来,然后仰着下巴,目不斜视地嘲讽他。

她一点也不怕惹怒元武帝,怕只怕惹不怒他。

每次他被自己气走,萧后都能清闲自在地过上数月清净日子。

可这一次,元武帝没有甩袖离开,他眯了眯眼,原本就精瘦的脸庞因此而添了份狡黠之感,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萧后,深陷的眼窝中透着股阴测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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