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凌风也笑了,“他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也很开心。”

左云销和郕雨霁送他们到城外,直到看不到他们。

左云销转过身,轻轻捏了捏爱人的脸蛋,“好了,我们也该回宫了。”

郕雨霁嘟起嘴,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不要,我还没玩够,就在玩两天好不好,就两天,好不好嘛。”

左云销整个人都酥了,他可算是理解那些因为美色昏头的君王了,这能怪他们吗。

“那你亲我一下。”

郕雨霁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上前快速亲了一下。

左云销刮了刮他的鼻子,“你说的啊,两天。”

“嗯……”

郕雨霁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跑了起来,“走喽,去玩喽。”

三个月后,郕雨霁刚批完奏折,来喜送进来一封信。

郕雨霁打开一看,莞尔而笑。

左云销在一旁,剥着板栗。

“是慕寒来的信。”

郕雨霁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一个板栗塞进嘴里,“嗯。

他和凌风下个月大婚。

给我们送的请柬。”

“这么快……”

左云销剥好一个喂给他,“我们成亲聃慕寒可是闹得挺欢,可终于让我等到「报仇」的机会了。”

郕雨霁拿了一个板栗,塞进他嘴里,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嘴角擦过他的鼻尖,特别开心。

“嗯。”

左云销擦了擦手,抱住他的腰,两人对视,一发不可收拾。

番外3

落叶知秋,桂子飘香。

今年南郕的收成不是太好,西边大旱,东边洪涝。

……

落叶知秋,桂子飘香。

今年南郕的收成不是太好,西边大旱,东边洪涝。

宣政殿内,各个大臣纷纷上奏。

“皇上,如今岭南地区洪涝灾害已经挡不住了,怎么办?”

“皇上,西北地区的灾民也越来越多,梧州已经人满为患,快控制不住了。

该如何……”

一个个怎么办,该如何。

郕雨霁揉了揉脑门,左云销一身墨色朝服走来,大臣们让出了一条路。

“我走了。”

左云销仰头,目光柔暖。

郕雨霁点头,“小心点。”

左云销带人去了岭南,郕雨霁随即下了命令。

“方庆贺,朕给你两百万两白银前去赈灾,安抚好灾民,不能让一个灾民出了梧州。”

“是,臣遵命。”

左云销走了十五天了,这十五天,郕雨霁几乎不吃不睡。

麟儿每天想尽法子才哄着他吃了几口。

“雨霁。”

郕雨霁正在批阅奏折,惊喜地抬头,“慕寒,你们怎么来了?”

楚凌风推着聃慕寒进来。

聃慕寒说,“是云销写信让我过来的,说是,让我看着你好好吃饭。”

郕雨霁脸色不是很好,勉强笑了笑走过来,和他们坐在桌子前,让来喜备菜。

“哎……”

来喜开心地出去了,这几日,他也忧心。

聃慕寒心疼不已,“你呀。”

郕雨霁给他们斟茶,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啊,可是就是吃不下。”

说着自己都不置一笑,“他也不过就离开十几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这般离不开他了。”

聃慕寒一声轻笑,“你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他能得瑟满世界吹去。”

郕雨霁哑然失笑,还真的想象了一下。

聃慕寒看着他吃了晚饭,又拿出一个瓶子,“这是安神的,你睡前吃一粒。”

“谢谢……”

郕雨霁接过瓶子。

聃慕寒故作生气,“跟我还客气,我可要生气的。”

郕雨霁笑着推他出去,给他们安排好住处,又闲聊了几句,回去批完奏折才休息。

一个月了,方庆贺那边传来消息,灾民已经控制住了,粮食也尽数发放到灾民手中。

可是岭南那边,却一直也没有消息。

麟儿下了课来给郕雨霁背功课,一旁的聃慕寒连连拍手,“还不到十岁,你怎么教的。”

郕雨霁笑笑不说话,麟儿倒是羞红了脸。

郕雨霁让他先下去休息,准备下午的武课。

“是,父王再见,凌风叔叔,慕寒叔叔再见。”

麟儿行礼退了出去。

聃慕寒可真是羡慕地不得了。

快到中午了,郕雨霁和他们从宣德殿出来。

毓华宫,郕雨霁吩咐来喜准备饭菜,刚刚坐下,一个卫兵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跪趴下。

“皇上,岭南那边传来消息,大水已经治理妥当,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郕雨霁心空了一下,低吼一声。

“将军他,他为了救几个孩子,被,被大水冲走了。”

“啪……”

滚烫地茶水烫伤了郕雨霁的手,他却像没有知觉一样。

楚凌风连忙拿过冷毛巾给他敷上,聃慕寒扶着他。

郕雨霁用了最大的力气吼道,“给朕找,让秦之仲带人去,找不回来谁也别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