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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聃慕寒,你等着,等你大婚那天,老子一定要讨回来。”

左云销索性脱下外衣扔了,将一身灰土和酒气洗掉,觉得嘴里还有酒味,就去倒了杯茶。

“云销。”

“嗯……”

左云销端着茶杯转身,直愣在原地,刚挨着唇边的茶杯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左云销简直看傻了,此时的郕雨霁一身红色新服,醉眼朦胧地望着他。

喉咙一上一下,燥热直冲腹部。

郕雨霁只是微醉,他脑袋清楚地很,只是眼睛有些模糊,不过面前的人异常清晰。

“云销……”

郕雨霁拱在他怀里。

左云销青筋暴起,蛮横地占有他整个舌腔,带着郕雨霁来到床塌前,扣着他的后脑将他压倒在床上。

迅速地扯掉自己的里衣,左云销将他的新服退下,来不及解开腰带,直接撕烂了里衣。

终于相对,左云销这时看到了他的心口,那里赫然刻着一个「销」字。

左云销又气又疼,“你什么时候弄的?”

郕雨霁喘着气,抚上他心口的「霁」字,“我也要印上,不然你下辈子找不到我怎么办。”

两个「字」紧紧相贴,融为一体。

门外吵吵嚷嚷,聃慕寒和江褚庭他们挤在门口。

“哎哎哎,让我也听听……”

江褚庭挤过人群来到门边,什么也没听到。

突然一把飞刀从江褚庭的头顶飞过,阿沐在后面接住了飞刀。

江褚庭一阵胆寒,赶紧溜了溜了。

他们将军的怒气他可承受不起。

剩下的十几个人也跟着江褚庭一溜烟就没影了。

聃慕寒也悻悻地离开了。

阿沐和郕千落相视一笑,也一起离开。

一弯弦月穿梭在薄云中,冷冷清清,一颗繁星都看不到。

打更的刚走过,已经是丑时了。

毓华宫寝殿中,那热火朝天的旖旎还没退下。

床榻边散落一推已经撕烂的衣服。

左云销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手细细描绘他的面庞。

里里外外都留下了他的痕迹,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左云销现在很想站在全世界最高的地方,呐喊。

郕雨霁眼皮都不想抬,哪哪都疼,虽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也没想到会这么疼,也没想到他这么……

第一次,就拆了他的骨头,他现在觉得全身软绵地动都动不了。

左云销给他揉着腰,“你不能怪我啊。”

“那还怪我了……”

郕雨霁抬起眼皮。

左云销小声说道,“我等太久了,哪控制的住。”

亲吻着他的嘴角,“而且,我想让你永远记住今晚。”

郕雨霁又感受到了什么,气恼地推开他翻过身去。

左云销往前揽住他,继续给他揉腰,“你别生气啊,它不听话我也没办法啊。”

郕雨霁又翻过来,“它不听话啊,那不如……”

左云销打断他,“那你后半辈子的幸福还要不要了。”

“哼……”

郕雨霁气哼哼地仰面躺好,他也就是故意说说过过嘴瘾。

“嘿嘿嘿……”

左云销笑嘻嘻地趴在郕雨霁肩上,“现在,你可以在叫一声夫君了吗,我想听。”

郕雨霁肩膀一提,死命折腾他,还想这呢,门都没有。

“我要睡觉,明天还要祭祖。”

左云销继续耍赖,手脚缠住他,“就叫一声好不好。”

郕雨霁闭眼睡觉,很快就呼吸均匀。

左云销亲了亲他的脸颊,“晚-安。”

待左云销搂着他沉沉睡去之后,郕雨霁又睁开眼睛,情难自制,轻轻吻过他的唇角。

“晚安,我的夫君。”

第一百零四章——

一百零四;

卯时刚至,来喜就在寝宫外候着,他不敢进去叨扰,

——一百零四——

卯时刚至,来喜就在寝宫外候着,他不敢进去叨扰,可是再不起就跟不上今天的祭祖大典了。

来喜急的来回踱步。

郕雨霁悠悠醒来,他慢慢地坐起来,轻手轻脚下床,不舍得惊动枕边人。

给他掖好被子,穿上里衣出了寝殿。

“皇上……”

来喜可算心跌到了肚子里,马上伺候郕雨霁穿衣。

郕雨霁洗漱之后坐下用早膳。

“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要打扰他。”

“是……”

来喜一边盛饭一边应。

“江褚庭那边,他能解决的让他全权处理,真解决不了的,搁置一会儿也不妨事。”

“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吩咐……”

来喜给他盛好饭,便赶紧命人去传话。

左云销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来喜伺候他穿衣洗涑。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军营那边,俘兵已经安置妥当,开始进行收编。

来喜回道,“皇上交代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将军。

皇上还说,让您别着急,事事都让您亲力亲为,怎么忙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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