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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瑾摘下一朵,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她款款深情却又惆怅暗淡的眼神让郕雨霁无处可放。

“村郭流溪画谢桥,小径水轻淋花娇。

蜂动无影谁惹怜?陌上晴出盼蝶朝。”

牡丹花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陈玉瑾上前从后面抱住了郕雨霁,“我不信,我们十三岁相识,相谈甚欢,兴趣相投,你明明也很开心。”

郕雨霁拉开她,“你文采斐然,聪明睿智,我很欣赏你,但是并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两滴眼泪滴在花瓣上,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陈玉瑾不能接受,她死死拉住郕雨霁的衣袖。

“不,不是这样的,你是因为我嫁人了才会这么说的对不对,你是喜欢过我的。”

“对不起……”

郕雨霁挣脱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这一幕,却刚好被不远处的左云销看的一清二楚。

“嗷嗷嗷……”

听见雪儿疼痛地叫声,左云销才回过神,松开手,抬步离开了。

陈玉瑾跑回了东宫,将自己关起来哭了一天。

她回忆着以前,她和郕雨霁吟诗作对,写字画画,畅谈人生的日子。

那些日子是支撑她生活的念想,可是原来,这些她如此珍贵的念想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怎么能甘心,能不恨。

陈玉瑾眼泪止不住,郕欲灏怒发冲冠进来,进来就一巴掌将她呼倒在地。

拎起她的衣襟,又是一巴掌,“贱人,你还敢去找他,啊。”

陈玉瑾被他拳打脚踢,嘴里不停地求饶。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郕欲灏拿出房里的绳子,将陈玉瑾的两手绑住,拖去了寝殿。

左云销回到将军府,他说不清他心里现在什么滋味,总之一个字,堵。

他让雪儿自己去玩,他一个人在房间喝着闷酒。

阿三过来时,左云销已经喝了好几坛,干喝。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左云销拉着阿三坐下,“来,你也喝。”

阿三抢过酒坛子,“少爷,您别喝了。”

“还给我……”

左云销抢了回来,就着坛子开始喝,喝着撒着,衣服上都是。

没一会儿就开始吐……

阿三拉也拉不住,左云销摇摇晃晃地,他也扶不住。

“少爷……”

阿三将摔在地上的左云销使劲拉起来放在凳子上。

左云销推开他,“没事,来继续喝。”

左云销觉得心里很难受,现在喝到吐,胃里难受,心里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少爷……”

阿三这次将他的酒坛夺过来扔了出去,“你到底是怎么了呀?”

雪儿玩够了,看起来很高兴,进来时就看到左云销醉的难受的样子。

雪儿跳上桌子,哼着舔了舔他的脸颊,左云销抱着雪儿,抱得紧紧的,“还是雪儿最好。”

阿三将他拖去了床榻上,给他脱下鞋子,盖好被子。

东宫里,陈玉瑾衣衫不整,手腕上,脚踝上都是被绳子勒过的红痕。

她拖着残败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来到镜子前,连她自己都不想看见这样的自己。

举起镜子摔在地上,她的眼神再也没有色彩,这一刻,只剩了一片黑。

左云销醒来时,刚过寅时,他揉着脑门起来,倒了杯水。

雪儿被他惊醒,跳下床榻来到他身边,蹭着他的脚脖,左云销笑着将它抱起来,“别担心,我没事。”

雪儿舔了舔他的脸颊,钻进他的怀中。

左云销顺着它的毛,看着窗外的月亮,他坐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难受地他整个胸腔都是疼的。

以前校花失踪时他更多的觉得可惜,不甘,为什么这次只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抱一下,心口就酸胀地不行,难受地喘不上气。

左云销不敢想下去,他自己都接受不了,更别提让郕雨霁知道他这么龌蹉的心思,会怎么看他。

左云销又倒了杯水喝掉。

不会的,我一定是太久没谈恋爱了,才会这样,对,一定是这样。

左云销自我洗脑之后,冷静下来又回到床榻上,抱着雪儿又进入了梦乡。

左云销这几天没去宫里,除了军营就在府里。

毓华宫里,郕雨霁正在看书。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双胞胎姐妹,单膝跪地。

“殿下。”

“起来吧……”

郕雨霁放下书籍,“查出什么了?”

双胞胎姐妹,姐姐叫冰心,妹妹叫冰凝,是郕雨霁手下除了魏彻铭最优秀的暗卫。

冰心冰凝起身,冰心说,“殿下,我们查到了顾尘煊消失那十天,是在一个妓院里。

不仅如此,这几日晚上,他也每晚都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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