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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心口,追忆往事。
找了十年,念了十年,可悲可叹。
说来也奇怪,这颗属于朱厌的心脏,一直没有任何的波动。
按照道理说,她应该是能从心脏感受到朱厌的喜怒哀乐。
为何感受不到朱厌的情绪,她不敢去想最坏的方面。
朱厌没有心脏,又从古代穿越到现代,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最坏的方面,便是消亡。
她自顾自说道:“阿厌,你到底在哪里呢。”
“干妈!
干妈,你在哪里啊?”
稚嫩的声音不断涌入耳中。
花流莺赶紧抹去眼角的泪痕,装出风轻云淡的模样,起身迎接她的干儿子。
小短腿飞奔扑到花流莺身上,张牙舞爪求抱抱。
花流莺宠溺抱起他,“阿煜。”
“阿煜,快下来,别累着你干妈。”
后面追过来的年轻父母教育道。
不说还好,一说阿煜搂紧了花流莺的脖子。
花流莺笑着说道:“阿煜很轻,我抱着吧。”
慕容霈霈打开蛋糕盒子,插上蜡烛。
“狗男人,还不摆好菜。
麻溜地。”
朱喜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乖乖将食盒里的佳肴摆在桌子上。
阿煜凑在花流莺耳边小声絮叨:“干妈,我很快就要有个妹妹了。”
“我知道你喜欢清净,就没有订酒店。
这些菜,那可都是我——亲自点的——外卖。
是你最喜欢的那家饭馆做的。
先吹蜡烛,吃蛋糕,最后吃菜。
好了,来许愿吧。
阿煜,让他抱。”
慕容霈霈所指的“他”
即是朱喜。
他们即便是结婚了,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从没有亲昵的爱称,却是最牢固的关系。
朱喜手去抱阿煜,嘴里不依不饶:“我凭什么听你的。”
花流莺笑着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身后烟花绚烂。
可惜,阿厌不在。
生日愿望——他若平平安安,多少岁月皆可等。
等不起,也等。
找不到,也找。
归宿
“你说啊,十年,找了十年,都没有找到。
会不会他其实,已经那啥了?”
慕容霈霈喝得醉醺醺,两眼迷离。
朱喜早就抱着熟睡的阿煜回公寓了。
花流莺脸颊坨红,醉的不轻,“不会的。”
慕容霈霈手伸向半空乱戳,胡言乱语道:“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不能报警,让警察帮着找他。
流莺啊,你有没有拿我当朋友,都不肯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花流莺闭着眼,躺在松软的沙发上。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我们的相遇有些偶像剧。
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我被花非雾推下悬崖。
一阵狂风,嗯,就是一阵很狂很狂的风,将我吹啊吹。
忽然,我被吹到海面,掉进去。
万万没想到,我不仅没有被淹死,我还遇到了他。”
“那个时候,我已经被吓傻了。
而他呢,就像一尊高不可攀的佛像。
只是他被锁链困住。
当时,我心里那股怜香惜玉的劲儿上来了。
也许是脑子抽了。
我居然想着英雄救美,把他救出去。
我也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那里究竟是哪里。
我瞧着他好看,就是想要保护他。”
“他嘛,看着生人勿进的模样,其实很温柔。
每次都走在我前面,给足了我安全感。
旁人都叫他妖龙朱厌。
可,我偏不那么叫他。
我要叫他——阿厌!
我家的阿厌,模样俊俏,脾气好,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
慕容霈霈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仰躺在沙发上,对上一双含情眼,娇嗔一声:“人模狗样,怪好看的。”
说完,她便陷入沉沉的睡眠。
朱喜熟练地抱起她,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看在你夸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抱你回家。”
朱喜走到花流莺面前。
花流莺摆摆手,“我没喝醉,你带她回家就好,不用管我。”
朱喜不说话,点点头,抱着慕容霈霈离开。
这里再次恢复平静。
就剩下花流莺。
第一次见面,是在东海……大海……十年的时间,花流莺几乎踏遍了全国各地。
唯独,没想到去海里。
她萌生了大胆的想法,去海中找朱厌。
不管结果怎样,都是要试一试的。
她可不愿意等到七老八十,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时候。
朱厌是龙,不管几岁,容貌都不会变化。
她不想找到朱厌的时候,是苍老的模样。
翌日,她乘着小船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似乎感应到什么,扑通一声跳入海中。
出门前,她就写好遗嘱,一年后回不去就将家产对半分,一半捐了,一半赠予慕容一家。
只身前往,潜入海底。
赌一把。
身上佩戴的鲛珠失去作用,很快,她因缺氧而陷入危机。
一步步跌进深渊,她迷失在未知的领域中。
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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