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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梦往马良奇床上撒铁钉,往棉被里放蜈蚣,就差没在饭里下砒霜!

她充分发挥学到的知识,在卧室粉白墙上写了一个个大大的“仇”

字。

她要不断鞭策自己恨马良奇,总有一天能下定决心将马良奇烧死、溺死、掐死、烧死、蹂躏死!

此仇不报非女子,此怨不了就是欺天!

马良奇自打出了一文客栈的大门,就以一刻钟一次的频率打喷嚏。

喷嚏打得响亮有力,把头脑都打晕了,搞得去错了目的地,本来想带上大公鸡去斗鸡场找外快,结果阴差阳错的来了鸭舍。

哎!

既然天意如此,就让大公鸡跟另类比赛一下吧,也算是一种练习方式。

大公鸡多久没有比赛,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痒得很。

俩小斗鸡眼看见一只个头较小长的像鸡的鸭子,就情不自禁的跑过去,挥着翅膀向鸭子宣战。

鸡嘴还不停念叨着——来呀,小样!

瞧你长得跟鸭子似的,俺一只爪就能解决你!

鸭子完全不明白那只鸡在发什么神经,撇头对着鸡“嘎嘎”

了两声,低头继续进食。

那意思好像是——神经病,懒得理你!

鸡翅膀挥的更厉害,不停地跳着脚,似乎是生气了,不停叫嚷着——小样,你居然不理我,还它妈说鸟语,你以为你还能学会飞呀!

不服,俺立马打死你这丫挺的!

大公鸡以鹰抓小鸡的姿势向鸭子扑去,没想到那鸭子身手也是不弱,一个急退下到水里,说什么都不上岸。

气得大公鸡“咕……”

叫了一天,在岸边气得飞来飞去,搞得鸭舍里满是鸡毛。

鸭舍主人回来肯定会以为自家的鸭子变异长出鸡毛,拿到小镇上去宣讲,大家也就又有热闹看了。

马良奇看了一天的鸡同鸭讲,早已经将“误伤希灵梦事件”

连同屁一起放掉,屁颠屁颠回一文客栈。

欢喜冤家斗(七)

此时才明月初上,一文客栈却早已关门打烊。

看来希敏淑已经接受世道萧条的现实,开始务实。

马良奇深为希敏淑欣慰,亡羊补牢为迟不晚,自己以后也不用干得太晚。

走到门口,马良奇才意识到更应该给自己安慰,因为门上贴的字条赫然写着:关门打烊,请勿敲门打扰,未归者自便。

一看这字歪歪扭扭就知道是希灵梦的杰作,他心底的凉气一上来就又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抬手就想去敲门,可手在离门一公分处僵停住。

他已经意识到这一敲下去,绝对会引发一起暴力事件,而且绝对是自己单方面被暴力殴打!

算了,好汉不吃烂亏,还是另想它法比较妥当。

为了避免鸡鸣惊人,马良奇用细线缠紧了鸡嘴。

抱着鸡费尽这辈子还未用完的吃奶力气,才从院墙悄悄翻入客栈。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恰恰没算到世上最该警惕的是人。

何乞早就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站在墙根下,拿个草棒剔牙。

等马良奇脚一落地,菜刀就晃到马良奇脸前,差点把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马良奇吓成鬼。

“救——”

马良奇刚想叫救命,就发现原来是何乞在作怪,为了掩饰自己的胆小改口道:“就是你小子呀!

想吓唬我呀,我可是被吓大的!”

“你今天为何欺负灵梦!”

何乞气鼓鼓地说。

马良奇边往厨房走边说:“那是误伤啊,兄弟!

虽然我一直想欺负她来着,可这次的目标的确不是她。”

何乞拦住马良奇,横刀在胸前,摆出拦路抢劫的架势来,说:“你为何要欺负她?我不许你欺负她!”

马良奇干脆直接蹲到地上,用故事里所学到的方法在地上画圈圈,并在心里默念: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何乞见马良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将手中的刀一举,恶狠狠的说:“你说呀!

!”

马良奇吓得瘫坐到地上,看着在月色下闪着晃眼刀光的菜刀,小声说:“嘘——,你这么大声干嘛,鬼都被你吵醒了。”

马良奇也知道何乞不会来真的,顶多就是小小的殴打,就是怕把希灵梦给吵醒了,那样自己就会陷入被雌雄夹击的困境。

“雌雄双殴”

的绝技,实在不想领教。

想到大家都已经睡下,何乞的语气才平和了一些,说:“以后不准你再欺负灵梦!”

“嘿嘿,你干嘛这么关心那个臭丫头呀!

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呀?”

马良奇抬起脸来,一脸的淫笑嘻嘻。

何乞顿时有些语塞,半天才说道:“我——我——我是怕你丢了我们男人的脸,作为男人就应该胸怀宽广,我爹常说男人的胸膛就是用来包容女人的。”

马良奇贼贼地问:“那女人的胸膛用来做什么?”

何乞一脸陶醉模样,似乎是回想起了往事,呓语道:“我娘说女人的胸膛是用来抚育下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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