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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都说玉瑶三皇子骄奢淫逸,早就开了荤。

看起来,却也不过如此。

看这眼睛瞪得那么大,活脱脱一个乡巴佬。

姬何早就打定了主意,等会儿将他灌得人事不知。

然后扒光衣服,随便找个男妓关到一起。

然后他自己借口离开,指使人拒绝付账,还要借着玉瑶三皇子的名头大闹一番,必要时可以打砸抢,纵纵火什么的,务必让玉瑶本地衙门介入一一到时候满荼都城的人,都会知道他们的三皇子,是个睡男人还不给钱的下流胚了。

想到这里,姬何又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殷勤地给鹿鸣山倒了一杯酒,

“来,暍酒。”

“我不暍酒的。”

“不暍酒?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姬何凑近了,呼吸都喷在鹿鸣山脸上。

鹿鸣山往后缩了縮,瞪着大眼睛,有些害怕似的。

姬何突然觉得,这个玉瑶三皇子长得真是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可爱。

怪不得皇帝喜欢他。

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然,就凭这张脸,他就愿意与之结交一番。

“来,哥哥喂你。”

说罢,他一只手捏起鹿鸣山的下巴,另一只手揽住鹿鸣山的肩膀,半亲热半强迫地直接灌了下去。

鹿鸣山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烈酒呛到了,噗地喷了出去。

姬何一身华服锦袍,全是酒渍。

他当场就翻脸了,

“什么意思?不给面子是不是?我堂堂大燮王爷,亲手伺候你暍酒,莫非还辱没你了?”

骂完了,他才发现那小子咳嗽得心肺俱震,眼泪都流出来了,显然呛得不轻。

看起来,刚才那一下还真不是故意的。

姬何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暗骂一声晦气,自顾自抬腿走人。

门口,他安排好的闹事的人早就等着了,见他出来,赶紧凑上来问,

“王爷,这么快?现在就要开始了?”

“急什么!

我不是说了,等那小子暍多了,你再行动吗?”

姬何没好气地训斥一句,出门直接进了对面的太子别馆。

风流如他,绝不肯穿着脏衣服在外面招摇的。

一进门,白清颜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

“你不是带着清羽出去了么?怎么这么大酒气?”

“去暍点酒,结果洒了一身。”

姬何十分不爽,抱怨道,“阿颜,若不是为了你,我才不去惹这个晦气!”

“是,我知道的。

姬何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肯带我堂弟出去。”

白清颜笑道,“清羽年纪小,家中管教也严,待人接物也许不那么老练,姬何兄务必关照他。

不过他是个好孩子,与我更是与亲兄弟一样。”

‘‘等一下丨”

姬何才脱了衣服,裸着线条硬朗的上身,琢磨该换哪一身衣服比较抢眼。

听着这话,他衣服也不换了,转身问道,

“你说这个小子,不是你三弟?而是你堂弟?”

“我三弟?他怎么可能到我别馆中?”

白清颜笑容有些苦涩,“他心中对我嫉恨如仇,几乎是不共戴天了。

对面走来,他都不会与我说话的。

这一位,是我叔父家的堂弟,每年都会来我这里住些日子,倒是真的将我当成兄长看待。”

“……原来是这样。”

姬何随意抓了件衣袍,侍女将他替换下来的那件捧着去浆洗。

经过白清颜身边,冲鼻酒气袭来,叫白清颜蹙了眉头。

“姬何,清羽从没有暍过酒。

他脸皮薄,恐怕不会拒绝你,你不要劝他暍这个。”

“你放心,不能。”

姬何笑得有点虚伪,心里想着,刚才就劝了一杯,还大多喷到自己衣服上了。

那小子暍进去的估计都没有一半,万幸万幸。

不然今天真把他灌多了,阿颜一定会跟我生气。

等会赶紧将那些闹事的人打发了,带这小堂弟吃点东西,看点正经歌舞,就送他回来。

晤,既然他不是那个惹人厌的玉瑶三皇子……岂不是可以与他好好结交了?那小子的长相,真是讨人喜欢……

心里想着,姬何加快了脚步。

谁想到,他才满面笑容地进了酒楼门,就听到一声大嚷,

“我们殿下去嫖,从来不给钱的!

玩你们几个男妓怎么了?都给我滚开!

不然今天就砸了你们的酒楼?”

说话间,一个盘子瞍地飞过来,正冲着姬何的脸。

他两根手指一架,将盘子稳稳停在半空。

“谁在闹事?都给我住手!”

三四个闹事的,领头那个正是姬何的手下。

他眼睛瞪了好大,心想__亲王殿下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说好了他不会出面,剧情不是这么安排的呀……

“我问你,你们闹什么?不是说等他暍醉了……他人呢?”

“何……何人敢来多管闲事?”

领头的不敢说破姬何身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我们可是玉瑶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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