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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距离他退位,也已经有几十年了啊!

他怎么可能现在还活着?尤其是看这位老者的相貌,不过是六十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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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凭空出现一位老人,就有着与他那位退隐的师叔祖同样的姓名?更重要的是,还有他们玉瑶皇室最独特的眸色?

鹿鸣山心念数转,惊疑不定。

对面的白渔阳哈哈一笑,

“看来,不需我提醒你。

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您真的是先皇叔祖?可若您是他,现在应该有二百岁高寿了。

但您的相貌也不过是五六十岁……”

“原来让你疑惑的是这个。

说的也是,当年我离开荼都时,你恐怕还未曾出生,并不曾见过我真容。

只怕你更不知道,那时我就被子民称为‘活神仙’了。”

“活神仙?”

“你说我面貌是六十岁年纪,倒也不错。

因为自从五六十岁起,我的容貌就未曾变过。

那时候都传闻我修习了仙术,子民中,修炼玉瑶功法也是风行一时。”

“怎么可能?”

鹿鸣山脱口而出,“玉瑶功法是我们玉瑶皇室的最高机密啊!

就算我是皇室,也不过是知道有这个东西存在。

不要说修行,连见都没有见过。

百姓根本不知道什么事玉瑶功法,更别说修炼了!”

“你才多大岁数?对玉瑶功法的封禁,都是我离开之后的事情了。

当然,你现在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我走后,他们不但将关于我的消息全部封锁,暗中谋杀了所有忠诚于我的臣子,甚至散布了很多关于我的谣言……”

“您在说什么?‘他们’又是谁?”

鹿鸣山十分疑惑,可白渔阳并没有回答。

他自顾自说下去,

“只是我早就知道他们的阴谋,却实在失望。

那都是我的后辈,我也不想与他们争斗,就离开了。

我本来再不想问世事,若不是之前感受到玉瑶功法的巨大波动,我也不会来到这里。

但现在那波动已经消失,看来事情已经结束了。

小朋友,既然你在这里出现,看来那波动与你有关吧?”

“不..”

鹿鸣山摇了摇头。

他不想将白清颜的事随便告诉这位敌我不明的“皇叔祖”

,干脆闭口不言。

白渔阳却没打算听他的回答。

他话音未落,就伸手抓住鹿鸣山的手腕。

鹿鸣山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试探完毕,松开了他。

“原来不是你。

你根本没有玉瑶功法。

看来,引发波动的,另有其人啊。”

他思索了一会儿,对鹿鸣山说,

“就算不是你,想来与你也脱不开关系。

小朋友,你是我的后辈,我给你一句忠告一一告诉那位引发这场波动的人,千万要小心。

无论是醒着还是梦里,都不可掉以轻心。”

“什么意思?”

“他的动静闹的太大了。

既然我可以感受到这场波动,那‘他们’一样可以。

‘他们’对纯正的玉瑶功法垂涎已久,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说完这一句,那老人又捡起斗笠戴在头上。

信步离开了。

“喂,你……皇叔祖!

您别走!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鹿鸣山追问了几句,却没有回音。

白渔阳充耳不闻,继续走着。

鹿鸣山急忙上马追过去,可奇怪的是,明明白渔阳脚步不显得快,似乎是闲庭信步。

但不管鹿鸣山怎么催动马匹,二人之间的距离依旧是越来越远,最终,白渔阳消失在了鹿鸣山的视线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鹿鸣山和坐骑都累得汗流浃背。

他垂头丧气地走了一段,最终决定不再追了。

可最后白渔阳那番话,却让他无论如何放心不下。

“算了。

反正我去哪里都是去。

不如回玉瑶,找堂兄,将这段话带给他。

他毕竟是太子,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要多。

也许他一听就明白了呢!”

打定了主意,鹿鸣山策马向荼都城方向而去。

就在鹿鸣山走后不到两天,另一匹骏马也飞驰而来,经过狩猎场。

但不同的是,这次来的人身后还跟了十几个带刀侍卫,个个身强体壮,看起来就是武功好手。

“王爷!”

侍卫长一边追,一边大声呼唤,

“陛下将朝中事务托付给您,您可不能这样任性!

您要是走了,我大燮政务怎么办?”

“管不了那许多了!

连皇兄都能走,为什么我不能走?”

“正是因为陛下不在朝中,才一定要您这睿亲王压阵啊!”

“压什么阵!

有那么多重臣,哪里需要我?就算我在,也不过是个压舱石一一这次我和皇兄一起出来这么久,不都好好地吗?有他们就够了!

外事不决问大将军,内事不决问宰相!

他们两个若是意见不同,不要管,让他们自己回家说!

过了一晚,保准二人就决出上下...不对,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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