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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萧大哥。

对不对?”

“就你小子机灵!”

年轻些的侍卫被陈侍卫在脑袋上拍了一下,嘿嘿笑了起来。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陛下就算想出去散散心,干嘛走得这样急?就好像晚一些……就来不及了一样。”

他又回头看了看,“还有,

那后面马车里,到底是什么?”

这事情搁在他心里挺久了。

除了陛下自己的马车,车队里还有一辆一模一样的。

若说是坐人的吧,这么久就从没见过有人从里面出来,甚至连动静也没有一声。

只是他们陛下每日都会进去呆许久,连饭菜都是自己带着进去吃。

若说里面没有人吧……陛下自己呆在这个空荡荡的马车做什么?而且从来不许旁人进去,又是为了什么?

“你这小子……若是陛下想让你知道,早就派你进去看看了!”

脑袋后面又是一下子,陈侍卫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

当好你的差就是了!”

车队继续向前,向着林殷前进。

除了姬胤自己,没人知道后方那辆马车里载着的是什么,是谁,那人是死是活。

也没人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是通往救赎、新生、希望,亦或是一一永不可弥补的遗憾。

第4章.【野尘】俯首称爱

寝殿内。

“疼得厉害?”

“还……好……”

说是这样说,冉尘面容苍白,早就失去血色了。

龙野看在眼里,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他咬着牙,可手上还是既稳又准,将一团酱黑的药膏均匀抹在冉尘伤腿上,然后用力揉着。

“晤……”

冉尘咬着牙,依旧忍不住发出几声呻昤。

龙野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可没办法,这是为了治好冉尘那条伤腿一一鹿鸣山走之前,亲手锯断了他本就没长好的伤腿,重新接骨后,为他留下一剂药方。

据说敷药九九八十一天,他的腿就能与常人无异。

不然,这一生都不能再自如行走了。

有了一线恢复的希望,冉尘当然不会放弃。

可这断骨处用力揉弄的疼痛,足足疼足八十一天,却也实在是遭罪。

龙野不能以身替他疼。

就只好亲手替他敷药,让他身上所有的疼,都由自己一同背负。

“殿下。”

“啊……?”

冉尘额头上都是冷汗,龙野这一声呼唤,才将他神魂唤回来些。

龙野突然凑上前,嘴唇封住了冉尘的唇。

没等怀中人反应过来,他手腕微动,咔嚓两声,将伤药揉进那骨头断裂处。

冉尘身子剧烈抖动起来,牙齿在龙野唇上咬出一道伤。

血腥气涌入二人口中。

可龙野不松开他。

手上不松,口中也不松。

一直到将药膏都揉了进去,才算渐渐泄力。

这时候,冉尘身上的亵衣都被汗水打透了。

他喘息着躺在龙野怀中,还在微微发抖。

龙野摸了摸他汗湿的发际。

“疼得厉害?”

“还好”

依然是这句“还好”

。

也不过是怕他心疼。

龙野心知肚明,更忍不住一阵阵心疼。

冉尘又往龙野怀里蹭过去,闭着眼睛不愿起来。

“殿下,今日要上朝了。”

龙野将他整个抱起,“属下带你去沐浴更衣。”

冉尘依旧是软绵绵地,闭上眼好像睡着了。

但龙野抱他,他就乖乖叫他抱;替他更衣,他就伸直胳膊叫龙野去脱,乖得像一只幼猫。

龙野将他整个放进浴盆,自己跪在一边。

又将他伤腿抬高,扛在自己肩上。

冉尘这才仿佛梦中醒来,

“你不来?”

“属下在外面就好。”

“我想你进来。”

“这浴盆本就不大,现在是初春,水若是少了,殿下会冷。

水若是多了,属下一进去,很可能水流四溢,弄湿殿下的伤腿。”

“那又如何?”

龙野侧过头,这一条腿正架在他肩上。

原本是如玉白皙,现在那伤处却肿的厉害,伤处敷着药膏,还能看得出凄惨。

看见他,龙野就想起来冉尘在暗无天日的地宫中那些绝望的日月。

都是因为他的无能,才让这人遭了这么多罪。

所以现在,他更不愿让冉尘受一点点苦了。

“若是湿了,只怕会感染发疮。

那就更加疼痛了。”

“不会的。”

冉尘声音有点小。

他费力地挪了挪那条伤腿,脚趾在龙野背后蹭了几下。

结果被龙野反手捉住他不安分的脚,握在手心。

“伤处未愈,不要乱动。”

“……殿下听话。”

“近来不知如何,我发觉龙野你越来越不听我话了。”

冉尘像是有些烦恼地蹙起眉头,“而且……我继位之后,

就是皇帝了。

他们都叫我陛下,为何你依旧叫我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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