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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纪宁咬着牙,恶狠狠发声。
内廷总管就是皇宫中的太监头子,果然被他猜中了,这些人是给冉逸做事的。
可让他如此憎恶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名文官一一那人是傅琰!
“正是在下。
纪将军,许久不见了。
在下接任了狼邺铁骑监军,已经一月有余。
居然未曾与将军正经碰过面,真是万分遗憾啊。”
那狼邺铁骑监军职位,是傅琰从冉尘手中强行夺去的!
纪宁想起冉尘在宫中凄惨境遇一一纪宁不相信,傅琰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更别提,他对白清颜意图不轨,还怂恿白清颜去刺杀自己!
这次狼邺皇帝步步紧逼,纪宁差点陷在天牢里不能脱身,谁知道,傅琰在其中,又起到了多大作用呢?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纪宁强自按捺下去,冷笑一声,
“有什么遗憾?我不露面,不正方便傅大人收编我的狼邺铁骑?!”
“纪将军此言差矣!
在下却不知,是‘谁’的狼邺铁骑?在下眼中,那十几万好儿郎都是拱卫陛下的精兵强将。
纪将军这话,在下却不能苟同。”
傅琰不紧不慢打着官腔,显然是胸有成竹。
纪宁眉头紧锁,冷冰冰回道,
“我没兴趣再和你在这里闲扯。
我奉了陛下之命,要在这里与大燮使节商议正事,为王都附近百姓度过春旱难关尽一份力。
傅大人到底所为何来?有话快说,没事就快走!”
“纪将军,我们同朝为官,又共同掌管一支军队。
你这样态度还真叫人心寒---心只想巴结大燮使节,却要
将在下赶走。
莫非,纪将军心中,已经是错把他乡作故乡?”
“你!”
听到傅琰暗指他叛国,纪宁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了。
他知道,傅琰这样的人绝不会乱说话,他既然敢这样说,必定是心中有谱一一难道皇帝那边已经作出定夺,要构陷他叛国?
还未等纪宁思量清楚,傅琰又开口道,
“不过今日我不是来找你纪将军的。
我来这里,却是拜访我们这位大燮的睿亲王的。”
“找我?”
姬何一直在一边冷眼旁观,这时候他嘲讽道,
“你们狼邺人狗咬狗,可不要牵扯到我哦。
我不过是个看热闹的一一来来,二位请出门去,到大街上随便打。
只是有一条,千万别弄得满地血,弄脏了我的地方!”
“睿亲王,我此来并非代表个人。
我是代表了我们陛下,与你商议大事。”
其实从刚才看到那面旌旗,和傅琰身边的太监,纪宁和姬何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必然与冉逸有关。
姬何也不过是呈口舌之快,他心里知道,没这么容易将傅琰赶出门去。
但方才纪宁与傅琰的对话,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听出来,这两人似乎有什么私仇大恨,绝对不仅仅是朝堂政见不同这样简单。
所以听到傅琰的话,姬何挑了挑眉毛,特意看了纪宁一眼。
他看到纪宁一脸凝重,却一言不发,只等傅琰接着说下去。
“奉陛下口谕,大燮睿亲王接旨__经查,纪宁将军侍从队伍里,混入了玉瑶皇室后裔余孽!
此人于今日,借纪宁访问大燮使节团之机,潜入大燮使节馆。
朕命傅琰等人前往使节馆,彻查玉瑶余孽下落。
请大燮睿亲王着力配合,以彰两国亲好。”
姬何听了这话,冷冷一笑,却不说话。
傅琰见他迟迟不答话,便转向了纪宁,
“玉瑶余孽混进将军府的事情,纪将军是否知情?”
“我从没听说过什么玉瑶余孽!
想来这是有人诬告,陛下听信了谗言!
等我找出这无耻佞人,我一定要拗断他的脖子!”
“若纪将军不知情,那还请你倾力配合在下。”
傅琰完全无视纪宁的威胁,淡淡道,“将那玉瑶余孽一网打尽,将军就算是将功赎罪了。”
“将功赎罪?我却不知我何罪之有!”
“窝藏玉瑶余孽,自然是罪无可恕。
但陛下念在将军或许不知情,只要配合我将那余孽乖乖交出来,就可避免就地斩杀的命运。
如何?纪将军可听清楚了?”
“你们狼邺随便到我们大燮使节馆里搜人,可问过我的意见不成?”
姬何呸了一声,
“早不搜晚不搜,偏偏纪宁到我们大使馆里来,你们就要搜了?我看你们这是巧立名目,就是要骑到我们大燮头上撒野!”
“睿亲王何出此言?”
傅琰不紧不慢,像是早料到他有此一说。
“暗中撒野的人怎么会是我们?恰恰是纪将军队伍里那玉瑶余孽啊。
他在平时不敢动作,却偏偏挑这将军来使节馆中赴宴时,就偷溜出来了。
说不定他是一心对睿亲王不利!
我们狼邺也是本着与大燮友好之心,替睿亲王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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