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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从后面涌来许多人,原来是大燮的侍卫,还有些狼邺派的护卫。
原来,刚才姬何突然快马加鞭,那些人跟随不及,都被落在后面去了。
他们远远看到姬何下马,以为这位睿亲王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等他们发觉这位亲王殿下无故将对面那男人殴打一顿,想过来劝阻,却已经晚了__地上那位吐出来的血,都已经凝固了。
姬何行事向来十分嚣张,大燮的侍卫们早就习惯了,此刻神色如常。
那些狼邺人就都目瞪口呆,全愣在原地。
姬何也不理他们,自己走自己的。
经过鹿鸣山身边,他根本没停,依旧骑在马上,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只不过,他向鹿鸣山这侧弯下腰去,瀟洒地伸出一只手。
‘‘我……,,
鹿鸣山才要说话,姬何已经不耐烦了。
他突然出手,拎着鹿鸣山的腰带直接将他甩上马背,安置在自己怀抱中。
“喂!
我的药篓!
我的药篓还在地上!”
“什么药篓?不要了。”
姬何顺势向前,正好靠在了鹿鸣山身上。
他两只手抱住怀中人,一口轻轻叼在鹿鸣山的耳朵上,在他耳侧小声说,
“老子给你买个新的。
好不好?”
“放开我!
你这个无赖!”
鹿鸣山用力挣扎,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姬何看起来没什么肉,力气却十分大。
他抱得更紧了,舌尖在鹿鸣山耳廓上舔过去,将鹿鸣山弄得面红耳赤。
可就在鹿鸣山要发火的时候,姬何突然小声说,
“乖,别说话,低下头,把脸埋在我怀里一一地上那个不会自己一个人来,他的那些同伙,一定在不远处看着你呢。”
同伙?
鹿鸣山隐约想到刚才那句“我是……陛下……派……”
,还有姬何别有深意的“在街面上行侠仗义,将被马踏到
的人抬回去救治”
。
难道,这些人是有意为之,先故意纵马伤人,然后一拥而上将无力反抗的受害者掳走?
陛下……是说陛下派他们来的?他们背后,莫非是狼邺皇帝冉逸?
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一一到底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纪宁,亦或是一一针对白清颜?
鹿鸣山想得出身,姬何却已经等不急了。
他将鹿鸣山按在自己怀里,顺手在他头上一同乱揉。
鹿鸣山也顾不得生气,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头埋在姬何怀中瓮声瓮气地说,
“你明知对面是狼邺皇帝,还这样挑衅他?你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势单力薄,居然还这么乱来?”
“怎么,你这是担心我?”
“谁要担心你!”
鹿鸣山的脸一下子胀红了,
“我是怕你得罪了厉害角色,最后还要连累我和堂兄!”
“那你放心就是。
到时候,万一惹得冉逸疯病发作,我就挡在前头叫他折磨,一定让你平安就是了。”
姬何的语气依旧是满不在乎,
“我听说,冉逸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喜欢把人抓过去用什么刀子啊、凿子啊、缝衣服的针啊……刻来划去
的,也不知道是要做个人骨头雕塑呢,还是想缝一件人皮衣服。”
这样说着,姬何还低头看鹿鸣山脸色。
眼见得小神医的脸都快青了,他反而笑得更得意。
一一还说不是担心我?
可是他心里有了数,嘴上还要变本加厉,
“等到我落到那一天,你可要记得给我收尸啊。
当然了,整块的尸首大概是收不到了,好歹把那些零碎给收到一块,也不枉你我……”
“别说了!”
鹿鸣山突然用力将他推开。
他用力太大,从姬何怀里挣脱出来,向马背下折过去。
姬何一瞬间也失了平衡,竟没能拉住他。
“胡闹!”
说时迟,那时快,姬何一脚蹬在马鞍上,一臂揽住鹿鸣山的腰,再次将他揽入怀中。
可此刻,饶是他武功高强,想要再次翻身上马也来不及了。
二人抱在一处,狠狠摔在了地上。
鹿鸣山本来就在气头上,是拼了摔断腿也不想听姬何胡说。
谁料他人是摔下去了,中间却生了变故,最后是毫发无伤,身上连快青紫都没有。
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背后是姬何又暖又软的怀抱,耳边则是那人带着呼吸的调笑,
“怎么,等不及冉逸出手,这就迫不及待要替我收尸了?”
“你还胡说!”
鹿鸣山都快要气哭了。
他坐起来,姬何还想抱他,却被他用力推开。
姬何诶喲一声,蜷成一团不住呻昤。
鹿鸣山脸色变了,他迅速将姬何腰上衣服掀起来一一上面青紫一片,淤血处都有些肿了。
不知道为什么,鹿鸣山心里突然像是被猫抓了一样烦躁。
他沉着一张脸准备取药,却发现药篓早就丢在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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