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大人果然好情趣。
这样抬得佳人来,也只有刘大人想得到了。”
这人是谁?就是所谓的“贵客”
么?不知道为何,白清颜却觉得他说话声音有几分耳熟。
这人大概是个读书人。
音调低回,语气带着三分戏谑,两分嘲讽。
刘大人却好像听不出来似的,连连称是,
“傅大人说得对,说得对!
我也只有这样点出息了,哈哈哈。”
“刘大人办事老成,为官老练,却不要这样自谦。”
这位傅大人似乎就坐在白清颜身边,他的声音白清颜听得很清楚。
白清颜肯定,自己是听过他说话的一一究竟是哪里昵?
白清颜正在苦思,那傅大人又开口了。
“说起来,这个纪宁,也真是不好相处。”
傅大人这句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七嘴八舌地倒有好几个人同时开口。
白清颜这才发现,屋中人还真不少。
“谁说不是呢!”
“那纪将军虽然年纪不大,据说脾气倒很古怪。
也不和同僚们好好往来,却是个不好结交的。”
“可他现在如日中天,连陛下最宠爱的冉郡王都与他往来。
你们说,这样一个人不弄清他到底在
哪一边,怎么能安心?
“是啊。
现在他不光在军队里说话是一言九鼎,外面那些百姓也都爱戴他,倒将他捧成军神了。
他才多大年纪?再过几年
“照此下去,此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位他打了大胜仗,可是炙手可热了。
你看看,生祠都立起来了。”
"
什么生祠一一活人立什么生祠?还真把自己当成军神了?还不是皇帝宠信他,那些人是逢迎上意!
说起来,若不是他一力主战,一定要去攻打玉瑶,甚至立下‘玉瑶不亡,他就提头来见’的军令
状,陛下能够答应去打玉瑶吗?这一打,就是好几年!
国库里的锟子,都花在边关了!”
原来狼邺来攻打玉瑶,都是纪宁一力主张!
白清颜虽然早知道纪宁恨自己入骨,乍一听这话,也还是遍体生寒。
他牙关作响,浑身都发起抖来。
突然,他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身上,虽然隔着层层绸缎,依然能感觉得到那人掌心的温度。
、
“你抖什么?”
傅大人的声音响起,“害怕了?”
“”
“不说话?”
傅大人笑了一声,"
不说话,却偷听旁人说话。
小姑娘,这个习惯可不好。
不过也不怪你一一是诸位大人谈兴大发,说的多了些。
不点名的批评,叫原本慷慨激昂说话的那个官员一下子哑了火。
其他官员也赶忙转移话题,开始品评“今宵醉”
的菜品刀工和当家歌姬来。
傅大人的声音却在白清颜耳边响起,
“小姑娘,你是个有造化的。
今夜,你要伺候一位贵客。”
一边说,那人的手一边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也许是将他的僵硬错认为紧张,那人的手慢慢在他身上抚摸着,就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童。
、
“怕了?别怕。
若是你这次做得好,说不定能够永远离开这地方。
你是处子,那一位倒没人知道
他的喜好。
可他点名叫刘大人查访生有异色双瞳之人,而你恰恰有。
若他要将你讨回府里,你要记得,是谁给了你这个造化。
既然你喜欢偷听,就在那人身边多听一听,然后记好一一到时候我问起你,可不要说错了。”
白清颜当然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一一安插在那位"
贵客”
身边的奸细;异色双瞳;朝堂斗争这些似乎
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白清颜只知道,方才听到纪宁的名字,就让他的心紧紧拧成_团,整个人都要崩塌了。
见白清颜没有说话,傅大人的手更加轻柔地在他身上移动。
、
“别怕。
这一夜不用你多做什么。
若你成功混进他府中,我自然会再去找你。”
那双游走的手突然在白清颜腰侧停住了。
白清颜依旧在剧烈喘气,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傅大人似乎凝神片刻,那手从安抚变成了评估似的,在腰间细细摩挲一一
那里,藏着那把防身匕首!
难道他发现了?
那把匕首装饰精美,刀柄上满是金雕,上面还镶嵌了许多宝石。
此刻,傅大人的手指隔着一层丝绸,在上面捻动着。
他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
白清颜在这层丝绸之下,身上筋肉已经绷紧了。
鼻尖上淌下一滴汗,又被面前的绸缎尽数吸进去,只留下一片湿痕。
"
刘大人。”
傅大人的手指不动了。
他沉声问道,
“方才忘记问问,这里面的人一一是何处出身?”
“这个雏儿?”
刘大人忙说道,“是这里的一个小丫头,不到一年前,自己卖进了‘今宵醉’。
今年才十五岁,长得么只能说是中上。
可是贵客亲自递话,说叫我务必留意瞳色有异之人说是他家逃走的一个‘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