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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喉结一动。

他紧紧将白清颜搂在怀里,

“是我。

那人就是我。

白清颜,记不得也没关系。

记不得就算了。

我会慢慢讲给你听,所有的事情我们以前你不知道,我们那时候有多好。”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改口,

"

不,我们一直都很好的。

你牵挂我,我牵挂你,从没有背叛过对方,连这种念头都没有

过。

也从不曾不舍得叫对方受一点点苦,遭一点点罪。

我们一直在一处,从没有分开过我们

以后也永远不会分开o

说到这里,纪宁竟然哽咽了。

他将眼泪强忍回去,轻声问,

“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好不好,白清颜?”

可白清颜却没有马上回答。

纪宁心中突然紧张起来,低头看那人。

只见白清颜望着他,微微一笑,

“若是像你说的这样,我们有这么好,那我真的很开心。”

“”

&

“只是我都记不得了。

听起来,却好像旁人虚构的故事一样。

像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

“你给我点时间吧。

说不定,到时候我就能想起来想起这十年你我在一起的日子,一点一滴也不

要错过。

那样,就最好不过了一一你说是不是,纪宁?”

纪宁屏住呼吸,目光在白清颜脸上巡梭着。

可白清颜笑盈盈地看着他,等着他回话。

最终,他张开嘴,挤出了一个笑,

“是啊。

你早点想起来,就再好不过了。”

第88章.不知道白清颜这十年,可有机会哭一次没有?

但纪宁没有想到的是,白清颜缓过神来,问的第一件事情并非他们的过往,而是玉瑶究竟如何亡了国??

就连失忆了,自己在他心里头,依然比不过他的玉瑶。

纪宁心中无端升起一阵烦闷,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纪宁只能忍着心酸,语气缓和地将玉瑶亡国的经过说了。

想来是因为方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白清颜虽然两只手一直紧紧抓着被单,手背上都绷起了青筋,却没有失态。

最终沉默片刻,只是淡淡笑了笑,

“是吗。

原来十年过去,依然还是这个结果。”

“”

无妨。

我也早就知道了。

只是我不该苟活,

总该拼尽最后一分力,

去守护玉瑶子民才是。

是我无能

啊。

’

“白清颜!

你绝不能生出这种念头

“你放心,我不会自尽的。”

白清颜眼神虚无地望着车顶,“那,你们口中的寒毒,又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纪宁也不知道。

他也十分忧心白清颜的病情,当即请了鹿鸣山过来。

、

却没想到,陆鸣山到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他自己赶出了马车。

“你在这里看了我就心烦!

病也看不好了!

你给我出去!”

他将纪宁推出门外,毫不客气的关上车门。

鹿鸣山转过头,质问白清颜道,

“堂兄,你们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他这么亲密?”

“你说谁?是纪宁将军吗?”

白清颜比他还诧异,“既然我们是十年的爱侣,难道不应该亲密一些?”

“爱侣?!”

鹿鸣山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气得手都在抖,“谁告诉你的?他说的?他可真不要脸!”

怎么,难道其中有诈?他是骗我不成?若是这样,我就不能在这里呆着,得趁早打算了。”

=这

白清颜这句话,却让鹿鸣山清醒过来。

以白清颜自下无尘的性格。

若是认定了纪宁骗他,是绝不可能再留在此处。

但他现在处境艰险,他又能去哪里昵?

“他他之前与你应该是有一段渊源。

可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知。

只不过这次你受伤前,他对你很

不好,就算你们曾经有过什么那他也不是好人!

现在又刻意接近你,也不知是何居心!

堂兄,你伤势

未愈,也可以先在这里养一段伤。

但是对纪宁,你可不能没有防范之心呀!

明明讨厌死纪宁了,却还得劝白清颜留在这里。

鹿鸣山这话说的不情不愿,连嘴都撅起来了。

白清颜心中,他还是十年前那个小孩,此刻只当他是小孩脾气,看纪宁不顺眼,对他的话却是根本没往心里去。

、

"

好好好,我自己留意就是,必定不会吃亏,你放心好了。”

他笑着敷衍道,“可我今天叫你来,不是问那个。

清羽,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那寒毒究竟怎么回事?”

说到正题,陆鸣山神色纠结。

、

“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十年前我被姬何捉回去给你看病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子了。

可

是堂兄!

这寒毒只能从丹田内发作,你有玉瑶功法护身,本来它根本是进不去丹田的!”

“”

“但我探向你脉搏的时候,你丹田内却空空如也一一你是何时何地,为了什么,破了功体,毀了你十几年才练就的一身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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