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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

冉尘打断了他们说话。

他手里提着一个鸟笼,随手塞进龙野怀里。

龙野接过去,大概解释了药瓶来历。

听说这药瓶是从玉瑶太子房间里搜出来的,他眉毛一挑,笑起来。

“都说玉瑶人奢靡颓废,果然不假。

连白清颜这样人房间里,都有这种迷幻享乐的东西。

鹿鸣山,你替我拿好,这东西我要了。”

“但是纪将军”

龙野急忙阻止,却被冉尘打断了。

“怎么,你怕他怪你?”

冉尘伸手在龙野脸上捏了捏,"

我可不舍得叫他责罚你。

给,分你几颗,你带回去。

其他的,他若是问起,你就让他来向我要。”

说完,他施施然走了。

临走前还没有忘记嘱咐龙野,将那笼子金丝雀送到他马车里,明日带回狼邺去。

目送他走得远了,龙野慢慢吐出一口气。

那双一向淡漠的眼睛里,却显露出些别的东西。

倒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吞吃入腹一般,带着深沉的欲望……

低头时,他却蹙起眉头一一那件狼邺式样的内袍昵?方才还在箱子里,此刻,为何却不见踪影了?

第52章.他所中寒毒,根本无药可医

冉尘拐了一个弯,知道龙野看不见了,立刻停下了脚步。

鹿鸣山猝不及防,差点撞到他身上。

“郡王?您为何

“刚才那瓶药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啊"

鹿鸣山从方才开始,确实满心都是这瓶药。

但冉尘不通药理,他怎么会知道那药有问题?

“据实说来,我依然将你安安稳稳带回狼邺。

若你想欺瞒于我,我便将你丢在这荼都城一一只怕这城里,想要你性命的人,是大有人在吧,鹿鸣山?或者我该叫你”

冉尘眉毛一挑,风流俊俏的脸上,却显出一派冷酷神色,

“……白清羽?”

鹿鸣山后退一步,整张脸上都失了血色。

冉尘此刻却温柔一笑,仿佛刚才的冷酷都只是幻象而已。

"

不用怕,我知道你不过是玉瑶亲王的儿子,又醉心医理,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何况你六七年前就到大燮做了质子,更是隔绝在玉瑶朝堂之外。

我将你献给我皇兄,也没什么意思。

倒不如留在身边,给我看看病。

只是,旁人恐怕不这样想__你从大燮出逃之后,大燮那名手腕强横的兵马大元帅,不是悬赏你几年了?”

o

不知为何,听到兵马大元帅几个字,鹿鸣山脸色更加苍白。

他声线颤抖地问,

“郡王大人究竟想知道什么?

“全部。”

“这药确实是致幻药物。

用了之后,可以不知不觉昏睡三五日,中间哪怕你用刀砍了他的头,也未见得会醒。

但是这瓶药里面还混了别的东西,种类繁多,足有三十多种。

药性极为灼烈,此外还有几味镇痛圣药。

虽然说要"

全部”

,冉尘也没想过会得到这么确定的回答。

他不免有些疑惑,

“鹿鸣山,您只闻了一下,就能确定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连功效都一口说出?”

“我当然确定。”

鹿鸣山仿佛想到什么事情,叹了口气。

"

因为最开始配出这瓶药的人,就是我啊。”

冉尘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鹿鸣山长叹了一口气,还在说着,

“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我隐姓埋名在市集上义诊,谁也不知道我是皇室分支。

一个蒙面人,突然请我出诊,却不肯说明缘由。

我不愿意,他就将我强行拐去,结果路上还蒙着我的眼睛,看来对我是

极为猜忌。

我很生气,本来想走了,结果看到病人,我又留了下来。”

“”

“我猜你想问为什么?因为那个病人,竟然是我堂兄白清颜。

而那个蒙面人,是他国使节,也是我堂兄最知心的朋友。

我堂兄当时情形真的十分糟糕,几乎已经在弥留之际。

而且他所中的是一种非常少见的寒毒,根本无药可医。”

“无药可医?他之前在城门口与我狼邺勇士大战,以一敌百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个死人。”

“总之,我在那边呆了足足半个月,才算把他从鬼门关上抢回来。”

鹿鸣山说到这里,

叹。

第53章.你要将实情帯回坟墓中去吗?

“怎么不说了?”

“那时候只是暂时压制毒素,也只是权宜之计。

后来我一直惦记这件事,打算再想想办法彻底根治,结果却徒劳无功。

去大燮前,我为他配了这瓶药,也是为了让他在寒毒发作之时,能在昏迷中撑过去。

否则,就算是他那样心性,只怕也”

冉尘眼神一动,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他话镩一转,

“说不定,已经有别人替他治好了病呢?”

"

不可能!

我鹿鸣山治不好的病,别人想也不要想!

那寒毒发作一次最多能撑个一年半载,就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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