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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班这回,年级第一......”
向东吸了吸鼻子,在他们耳边说道。
“真的?!”
高高叫起来,她拿过来向东手里的成绩单,然后指着班级平均分那里,“我们班比十七班分高!
咱们班是第一!”
饶是高盏这样觉得这是好学生的游戏的“差生”
,也有些热血沸腾,他看向成霁,那人正一脸得逞的神情,好像他早就料到自己会考第一一样。
“怎么样,那个赌,我赢了。”
成霁提到这个的时候神采奕奕的,眼里都放光,反观刚才知道自己是第一的时候的平静,好像在他心目中,他和高盏的赌比名次重要多了。
“昂,你赢了,”
高盏没看他,自顾地上楼,“你想让我干什么?”
“没想好。”
成霁不假思索道。
“你耍我?”
高盏停下脚步,回头看成霁。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成霁,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那人踹下去。
“没有,”
成霁迈步上来,和他并肩,“我是真的没想好呢,能先保留吗?”
“......最多一个月,过了我就忘了,”
高盏冷哼一声,“你当我这是银行啊,什么都想存。”
“好,就一个月。”
成霁说道。
经此一役,成霁算是正式的加入了十八班,开始了他新的高三生活。
十八班学习氛围十分的两极分化,学习的就扎堆铆足了劲的学,不学习的就真的一点都不学,没心没肺,王者吃鸡。
高盏就是属于一点也不学的,让他听个课比登天还难。
成霁苦口婆心地劝说半天,高盏才睁开眼听了两分钟的课,然后说:“我听不懂。”
成霁知道高盏程度差,就没想到这么差。
他和高高讨论这个问题,高高说她哥从小就不爱学习,这事没办法。
之前写暑假作业还是被几篇天书一样的“劝学”
给刺激到了,现在刺激作用过去了,高盏就更不想学习了。
“你怎么这么关心他......学习?”
高高问道。
成霁过了好一会才说:“我爷爷是老师,可能是遗传吧。”
他就是看不得高盏这么混下去。
“你想好啦?”
高高确认道,她也想过劝哥哥好好学习,但是不仅高盏坚持不住,她也很累。
她不确定成霁能坚持多久。
“嗯,”
成霁点了点头,“慢慢来吧,我得先让他接受一下年级第一的熏陶。”
高高一脸的“你自求多福”
,“你要是需要你帮忙的就说,毕竟那是我哥。”
“帮什么忙?”
班长李涯凑过来。
他和高高成绩不相上下,算是高盏狐朋狗友中学习最好的了。
这几天看高高和成霁没事干就开接头会,就过来听一听。
“和他一起治我哥的厌学。”
高高说道。
李涯立马来了兴趣,“这得算我李大夫一个!”
他早就想跟高盏谈谈这问题了,奈何高盏抵触心理太强,一时间无从下手。
现在成霁和高高提出来了,那他肯定要加入的。
于是,治疗高盏厌学症的小分队就这么悄悄地成立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高盏桌子上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些写着英语单词和语法的便利贴,还有标注十分详尽的笔记本,崭新的练习题。
最后,高盏忍无可忍,把这些东西打包拍在成霁桌子上,“你想干什么?拿这些东西烦死我么?”
“不是啊,我这没地方放了,”
成霁指了指自己故意塞的满满当当的桌堂,“你那里地方大,先放在你那里一下。”
高盏歪着头狐疑地看着成霁,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把这人的脑袋塞进桌堂里。
由于成霁的无赖,高盏几次沟通无果,那些与他而言算是“破烂儿”
的资料习题就留在了他那里。
高三课程安排的相当充实,开学没几天艺术生就走的差不多了,班里剩下的都是文化生。
像高盏和魏一汀这样的差生就被成霁、高高等一群学霸包围了。
身边全都是聚精会神听课的人,高盏有时候睡觉都觉得后背发凉。
到后来,他实在睡不着了,想找本书看,就从桌堂里翻出来一本成霁的笔记。
他看了一会,分辨出来这是数学笔记。
高盏文综相对于其他基本还算不错的,他虽然厌学但爱看书,历史、地理知道的都很多,政治课上讲过的知识点他听一遍也能记住。
但他的数学和英语就基本上什么都不会了。
他本以为看成霁的数学笔记肯定和看天书没什么区别,但是仔细看下去,成霁的笔记里,概念、公式、例题都写的十分清楚,他能看懂七七八八。
成霁的字迹很工整,看得高盏很舒服,一不小心,就看了快一章的笔记。
“怎么样,能看懂吧?”
看似在认真听课其实观察高盏半天了的成霁突然把头靠过来,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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