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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宴回头看了裴沐一眼,裴沐见此立刻快步跟了上去,等到进入包间,这地方好像席宴常来。
所以这包间的风格都是按照他喜欢的陈列来的,并且这里的伙计都很清楚似的。
在他进入包间之后,立刻就让人送来了几个玉壶。
裴沐在他身边坐下,席宴将几个玉壶都放到他面前。
“你尝尝,这是最新酿出来的几种果酒,还有这个是你平日里喜欢喝的。”
说着席宴拿着一个碧玉酒壶晃了晃,“不过你别说,你当时喜欢喝的酒就是烈酒,这酒喝了容易醉。”
“你之前喝过?”
裴沐抬手打开一个玉壶酒塞。
“喝过,不过我这酒量不行,稍微喝一点就醉。”
席宴说着将酒壶放下。
然而他说容易醉这话时,裴沐眼神闪烁了一瞬,之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拿着其中一个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难不成陛下今天拉着我来这里坐着,是看我一个人喝?”
席宴听到这话皱眉,一时不知说什么,裴沐抬手就将一壶酒推到他面前。
“再说有我在,你醉了也有人送你回宫。”
听到这话席宴犹豫了一下,看了裴沐一眼,想了想还是打开玉壶仰头喝了一口。
这最新酿制的果酒入口有些酸涩,回味却是甘甜的,味道还真的不错。
只是席宴说自己酒量差,裴沐却没有想到他酒量差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就喝了几口。
脸颊就泛起了红晕,没有一会时间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一手撑着脑袋,双眸泛着潋滟的光泽。
只是那神情已经有些茫然了。
裴沐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没有一会时间,席宴就趴在桌上没了动静。
见他这样裴沐抬手推了推席宴,“陛下?”
推了一下席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裴沐放下自己手中的酒壶,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邪肆。
走到他身边将人扶起,席宴醉酒很是安静,就这样安静的趴在那里睡着了。
裴沐将人揽入怀中,看着他脸颊泛红的样子,无奈轻笑。
席宴安静的将头埋在他怀中,裴沐心情复杂,过了好一会,这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之后好好的将人裹紧了。
裴沐带着人快步离开酒楼,在走到外面时,还不忘给席宴身上的大氅再次紧了紧,生怕让他受凉。
将人抱在怀中走在街道上,众多行人都时不时将目光投过来落在两人身上。
一直将人带到马车边,很轻松的就抱着人稳稳落在马车上,宫人见到这一幕也有些茫然。
“陛下醉了,先回宫。”
话落裴沐就抱着人走到马车内,稳稳坐在马车内,将席宴就这样被抱着坐在他的腿上,头埋在他的胸口。
像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在裴沐怀里挣扎了一下,这让裴沐惊了一下。
随后看着这人还没醒,这才安心些。
大氅帽檐落下,露出席宴醉酒的脸颊,裴沐手掌拂过。
席宴的皮肤和他的完全不同,或许是在宫中长大,所以他不管是腰肢还是皮肤都十分柔嫩。
裴沐手指从他的脸颊滑落到下颚,手指轻抬,席宴就顺从的抬头。
呼吸间甚至还能闻到浅淡的果酒香味,像是着了魔一般,裴沐慢慢低头。
席宴的唇瓣很软,带着酒香,裴沐将人缓缓抱紧。
这种感觉他说不上,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席宴却在这时缓缓睁开眼。
这让裴沐愣了一下,对上他那双眸子,只觉得浑身僵硬,立刻抬头,却不想席宴却突然抬手揽住他。
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裴沐不过刚刚抬起头,就再次被拉低。
席宴微微抬头凑了上来,对着他的唇瓣又啃又咬。
裴沐指尖微颤,紧紧抓住席宴身上的大氅衣角。
睁大眼睛,刚好对上了席宴那双朦胧的双眼,他的意识并不清醒。
甚至连瞳孔都是微微散开的,一双眼中根本印不出裴沐的影子。
这让裴沐愣在原地,也不等席宴反应过来,他一手放在席宴脑后,狠狠加深这个吻。
外面赶车的宫人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屋内点着暖炉,暖意弥漫。
外面寒风好似完全完全吹不进来。
席宴再次靠在裴沐怀中睡了过去,只是裴沐整个人都冷静不下来。
或许也就只有在他喝醉了自己才能这么放肆,好一会他才慢慢凑近席宴将人搂在怀中。
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低声呢喃。
“席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之前他还没有肯定自己这个想法,现在他肯定了,他在乎席宴,很在乎。
当初自己能够为了他上战场,他就可以为了席宴连命都不要。
席宴想要立后,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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