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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若是师尊不想要见我,我可以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想到离开君清寒,到见不到他的地方。

他就像是突然失去了方向一般,没了主意。

君清寒所作所为落在祁泽兮眼中,都是在驱逐他。

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不过隔着十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极为遥远的时光。

在祁泽兮想要上前的时候,君清寒立刻转身就走。

他上前的动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

师尊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就是你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才最伤人。

你生气也好,发脾气也好,动手也好,总好过这种云淡风轻,好似……自己已经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

他说要走,君清寒没有拒绝,这就足以可以看出他的无所谓。

没有挽留,没有同意。

在第二天君清寒打开房门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若是以往他开门应该就会看见祁泽兮出现在院子中。

或是满目欣喜,或者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又或是满脸无辜。

这一次他没有见到,他原本想要去找祁泽兮,等快到了祁泽兮房门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房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君清寒皱眉,放出神识,将整个山头都巡视了一遍,也没有找到祁泽兮的身影。

他突然就想到了祁泽兮之前说的那句,他可以走。

君清寒冷笑一声,走了?

好的很,他走了自己原本就应该高兴,免得看到他出现在家面前自己膈应。

回到院子中,他看着依旧摆放在那里的那盘棋,棋子没动,原本这是一局死局。

黑子落下却改了这个棋局,白子胜,黑子更像是自杀。

君清寒眼帘微动,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漏跳了一拍。

总觉得心口有些异样,这种异样他很快就忽略掉。

这个院子中突然少了个人,还真的让人不习惯,再次恢复到了原先清冷的样子。

原本总喜欢跟在自己身边叫着师尊的人,突然就消失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君清寒屋内看着院子里的月桂树发呆,他抬手拿起茶盏浅尝一口。

这才发现茶已经凉了,他下意识开口。

“泽兮换茶。”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以往自己的生活起居一直都是祁泽兮照顾。

这种添茶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做。

君清寒垂眸将手中茶盏放下,轻笑,却像是带着略微的孤寂。

一道身影直接从云清宗山门前过,身形太快,压根就没有被人发现。

他的速度很快,像是对云清宗的所有都极为熟悉,身形不过几个转瞬就消失。

一直到了藏经阁,这个地方原先是云清宗四长老的地方,对方一身斗篷,站在这个地方,他青白的手结印。

却是对云清宗的阵法咒印都极为熟悉,抬起一手微微一勾,面前藏经阁的咒印就被解开。

他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进去,压根就不担心自己会被人发现。

一直走到一个卷宗前,他手指轻轻一点,卷宗便直接落在他的手中。

第93章放长线钓大鱼

而这卷卷宗上记载着,大乘期巅峰飞升的禁忌,若是犯了怕是会飞升失败遭受天雷。

那时怕是神仙难救,而他青白消瘦的手指极为恐怖,手指刚好落在一处。

“动情……”

他嘶哑的声音低声呢喃,像是觉得好笑,抬手将卷宗重新放回原位。

等到他离开都没有惊动任何人,来去自如。

“记得君清寒唯独表现出在乎的人,像是他那个徒弟。”

他笑了,一旦人有了弱点,才是最为致命。

之前的君清寒冷心冷情,指望他动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今日变了,这样反而会更容易完成自己的计划。

风吹动着他黑袍鼓动,里面好似空荡荡的。

——

祁泽兮离开云清宗之后,整个人都迷茫了,师尊不在身边。

若不是要变强这种意念支撑着自己,他怕是连目标都没了。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他离开云清宗没有多久,竟然会碰到了一起收拾包裹跑路的元微禾和洛云烟。

两人看着像是在游山玩水,也像是在等人。

三人在城中遇见的时候,彼此都没有表现出稀奇,元微禾嘴角含笑。

“那个死人脸还是把你赶出来了?”

元微禾大致可以猜到,却不知道这一次是祁泽兮自己离开的。

“师尊没有赶我走。”

他声音冰冷,面无表情,对元微禾和洛云烟说不上讨厌,但是也没有多少尊重。

“走了也好,你没有和那个死人脸相处过,我都认识他一百年了,说实话,他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不过,说到底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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