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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就是一片血色,原本那残破的台阶消失,入目的就是白玉石阶上被鲜血染红。
外面厮杀声好像就在耳边,下方那些人惊慌失措的四处躲藏。
穿着甲胄的士兵攻破了宫殿大门,眼中满是杀气的看着他。
身上还沾染着血腥气,手中长剑在滴血,那些四散逃跑的人全部被斩断了头颅。
之后那些人的头颅被丢到宫殿外,尸体被掩埋到一棵棵树木下。
士兵们手中举着长枪,戒备的一步步向着他走过来。
“人皇,你仔细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百姓受苦,民不聊生?”
“如今这宫殿已破,按照约定,你应当以死谢罪!”
从大殿外一个身上穿着将军甲胄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冰凉,冷硬的五官看上去十分俊朗。
进入大殿的时候带着一身煞气。
“逼宫,造反,你好大的胆子。”
君清寒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他目光缓缓转过去,就见到自己身边这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玄色龙袍的男子。
他头上戴着玉冠,一张脸俊逸清朗,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剑,怒目看着台下的将军。
“师尊?”
祁泽兮抬手拍了君清寒一下,他这才猛然回过神,刚刚的所有一切就像是幻象一样。
他站起身,转身去看这个椅子,所以刚刚是因为他坐在这里才会看见这一切。
刚刚那些是不是这个宫殿之前遭受过的洗劫?
只是短暂那么一瞬的事情。
第39章禁制(1)
叶灵儿这个时候从另一个房间探头看进来,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什么异样。
她缓步走出来,目光一直落在上座的祁泽兮和君清寒两人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
现在在上面,祁泽兮低头看着君清寒,而君清寒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
这画面总觉得有些暧昧的样子,尤其是祁泽兮一双眸子里的神色,十分奇怪。
听到声音两个动作一致的看向她。
叶灵儿招手道,“你们过来,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三人一同到了刚刚叶灵儿进去的房间,这个地方的陈设虽然已经破旧。
单看陈设,这里之前就是一个卧室,叶灵儿快步朝着一个小窗位置走去。
君清寒目光落在屋内,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小窗在头顶的地方,人根本就碰不到。
并且那个窗口很小,其他的地方都被密封了起来,屋子里有些暗沉。
不过还有一个地方留了一个窗子,看那个窗子上斜挂着的几块木板,也可以想到,之前这个窗子是被封死的。
顺着叶灵儿的身影看去,一直到她抬手窗口下方取下来一样东西。
拿到光亮处一看,竟然是一幅画,画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画像还勉强可以看出曾经的模样。
泛黄的画纸上绘画的是一个人站在一颗树下,画像上只有一个人的背影,和有些模糊的侧脸。
一身玄色衣袍像是在仰头看着满天的落花,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之手像是在接落花。
看不清神色,却觉得画像上说尽温柔。
这幅画因为时间长了有些模糊,依旧可以看出画画像的人将所有温柔都倾注在笔端。
君清寒皱眉看着这幅画,抬手扫了扫上面落下的灰尘,这才彻底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那个人皇,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个青年。
画画的人是谁?
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下移,在左下角落款处有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他抬手扫开,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迹还是可以看出来,字迹力透纸背,笔锋凌厉。
吾生至爱……
祁泽兮也看清了这几个字,脑海中的灵识像是有了些微的反应。
他的情绪略有些激动,“这画怎么在这里!”
祁泽兮因为他的激动导致一阵头疼,从他的语气和反应中,可以看出来,他是认识这幅画的。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对方再次开口,像是要从他的身体中挣脱出来一般。
“留下来,把画收起来!”
君清寒将画上的灰尘扫去,这幅画已经有些模糊,纸质泛黄。
祁泽兮小声开口,他声音带着些微的试探。
“师尊这画或许有用,先留下吧。”
君清寒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之后他的目光落在这个房间的其他地方,一张已破旧的床榻。
床榻一角却比其他地方都要伤痕累累,那个地方凌乱的有各种磨损的痕迹。
并且那些痕迹看着比其他地方的痕迹都要陈旧。
在床榻的另一边散落着一个手腕粗细的铁链,君清寒愣了一下。
心口突然像是被堵了一样,总觉得对这个东西有些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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