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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种的龟儿子。”
“撩完就跑,怎么,你是那里不行还是哪哪都不行?”
酷盖越骂越起劲,原本静静站着的男人听到了某个「不行」的词眼,眼尾倏地收紧。
南宫绛看着他,狭长的桃花眸一翕一张间,多了几分暗涌的火。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别人说自己不行。
酷盖骂得喘息的声音更清晰了,自己还不自知:“怎么,你个死太监,别以为我……唔?!”
一道黑色阴影突然扑过来,酷盖晃眼间,嘴巴已经被南宫绛用手捂住了。
南宫绛沉声:“奶盖儿。”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叫他。
偶然听尼尼用这个称谓叫过一次酷盖,当时南宫绛就觉得,这名字才更适合酷盖。
酷盖睁大眼睛,然而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双手跟棉花似地砸在南宫绛身上,一点用没有。
“唔唔唔??”
酷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渐渐地,酷盖感觉到,南宫绛把手放进了被子里。
“怪不得嘴上骂得这么欢。”
“原来,是在欲擒故纵。”
第204章我们之间,不可能
“你他吗的……唔……”
酷盖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双手钳住南宫绛被子里的手。
然而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太监。”
男人伸手,啪的一声,灯光灭尽。
就连屋外的月光,都被乌云遮住了银光。
是黑夜,是潮水涌动,是不为人知的皇室秘辛。
……
草(一种植物)。
这华国皇子简直就是一禽兽。
……
早上醒来,宾馆里的床单被抓烂了,床头灯打碎在地,有限的空间里,充斥着不可言说的气味。
南宫绛早上起来精力充沛,得空还洗了个冷水澡。
勒上浴巾出来的时候,酷盖已经醒了。
少年穿戴整齐,坐在床边,薄背对着他,望着只露一点缝隙的窗帘发呆。
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南宫绛薄唇微张,想开口说点什么。
但最终男人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半苦恼半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南宫绛在思考,该拿昨晚的事情怎么办。
准确的说,是该拿酷盖怎么办。
……
最后,还是酷盖先打破了这宁静。
“南宫绛。”
酷盖微微侧目,疲惫的目光下映着些许苍白。
这是昨晚那药的副作用,虽然最后药效是过去了,但早上起来整个人就如同大病初愈。
况且昨晚某儿子疯狂起来根本不像个人,搞得他爹一度精神衰弱。
南宫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宽阔的身体僵住,说不心虚那是假的。
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于是还是缓缓走过去,在酷盖身边坐下。
他似是随口一问:“奶盖儿,吃早饭吗?。”
酷盖抬头看他:“不饿。”
声音哑哑的。
南宫绛又问:“那你想喝水吗?”
“宾馆的水,脏。”
“哦,恩。”
南宫绛手掌微抬,有力的胳膊因为弯曲的缘故,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
“昨天晚上,是我冲动了。”
兜兜转转,某人终于憋到了正题上。
“但是你应该明白,我是个皇子,有些东西不是我想,就能有的;也不是我喜欢什么,我就可以得到什么。”
南宫绛心跳得忽快忽慢,眸光却不敢正眼看旁边的少年,只能盯着少年紧抓床单的手。
靠得那么近,他也能感觉到酷盖现在应该也很紧张。
尤其是他说完这句话后,酷盖抓床单的力度,更紧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皇室自古以来都不允许这种错误出现,就算有,也绝对不会承认,所以你应该懂的,我们之间不可能。”
“你想要什么可以尽管跟我提,娱乐圈的资源我也可以帮你弄到,只要我能做到的。”
南宫绛一股脑把想说的话都抛了出去。
他大概已经能想象到,宁静过后的暴风雨将要来临,酷盖会疯狂地咒骂他、歇斯底里地抽打他,把他轰出宾馆。
“哦。”
酷盖紧绷的手倏然一松,单手随意地撑着床,抬眼,用带笑的眼睛看着南宫绛。
“那你给我钱吧,我要钱。”
第205章千疮百孔
没有意料之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一向毒舌的谩骂,酷盖说得这么平静,反倒叫南宫绛忽然间不知所措了。
“你想要多少?”
南宫绛眼眸不停翕张。
“我要买豪车,我还要买别墅。”
酷盖拿出计算器计算起来,本想大腿翘二腿,然而腿太酸了,翘二郎腿失败。
于是他一边抖腿一边计算,最后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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