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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哥哥带你去。”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泛着阵阵致命的诱惑。

夜夭夭后脊却突然不可抑制地泛起阵阵莫名的寒意。

回过神来的时候女孩已经被封溟爵抱着走远了。

只留下月七一个人在大厅中央,摸着自己的俊脸风中凌乱。

月七抬起修长的手指,不相信似的在脸上摸了一圈。

??

他这这张大帅脸虽然不能说祸国殃民但也百媚横生了吧!

不过确实比不上九爷是真的……九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的容貌了?

呜呜呜他家九爷说他丑——

月七幽幽地飘到玄影身边,深闺怨妇的表情再次重出江湖。

“影哥哥,我丑吗?”

月七装模作样地抛了个媚眼。

玄影忍住了抬起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瞬间换上一副异常认真的表情。

“丑!”

月七毫不犹豫地一脚踹了过去,“你大爷的!

你特么才丑!

!”

两人互不相让地嚎叫着在地上扭成了一团。

许管家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见惯了这种场景。

不一会月七顶着深紫色的熊猫眼,从地上气鼓鼓地爬了起来。

“呸,每次都是你赢,没意思。”

月七捂着左眼,嘴巴撅了老高。

玄影翘着则二郎腿悠闲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嗯这会儿是真的丑了。”

封家老宅——

夜已至深,封家一处宅院却仍然灯火通明。

「啪嚓」极其刺耳的瓷瓶碎裂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尖利的碎白瓷片旁边瑟瑟缩缩地跪着一个人。

第7章别动,再动你会很疼

“那不知好歹的贱骨头真是这么对你的?!”

“是……”

跪着的阿野添油加醋地把蔷薇庄园门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放肆!”

又一个不知什么朝代的古董瓷瓶被扔了出去,碎裂的声音让周围的下侍一阵耳鸣。

“封溟爵那个贱蹄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骑到我的头上来吗?!”

古朴华贵的座椅上说话的这位是封家大少封刑昊,而封凌天正是夏国神秘封氏家族的现任家主,封刑昊的亲生父亲。

夏国之内除了贵族皇室,四大神秘家族分四角而立,其中封家便为其一。

盛家,傅家,古族为其余。

而古族为首,只不过百年来古族早已隐世,但没有人敢小觑古族的力量。

封家这几年依靠血盟的势力渐渐在其余众族中拔尖。

“大哥别动怒,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阿九一向无意争封家的权势,再说当年的事……终究是我们对不起阿九。”

正座右侧顺位坐着,开口劝说的是封家二少封景礼。

“对不起?!

笑话,当年把他扔到古陀密林没弄死他是我失策,这贱蹄子命还挺硬!”

“可……”

“小礼,你怎么帮那个贱妇的崽种说话?!”

不错,这三人并非一母所出。

封溟爵却完美的继承了封凌天的嗜血狠戾,愣是从死人堆里一步一步爬出来,他背后神秘的势力甚至消息都查不到。

封刑昊曾无数次派人暗杀但蔷薇庄园简直比铁桶围得还牢,派去的暗卫从来都是有来无回。

想到这,封刑昊眼底顿时涌现了铺天盖地的怨毒。

“罪狱那边派人沟通过了吗,什么说法?一旦得到罪狱的支持,那封家在夏国的地位必然能更上一层楼。

就算是古族复出也只能甘拜下风!”

这个突然从北欧禁洲转移过来的名叫罪狱的势力几乎瞬间在夏国占了一席之地。

就是不知道幕后之主到底是谁,神秘的很。

“刚派人过去,暂时还没有消息。”

封刑昊狭长的眼睛里却突然划过一丝精光。

“听说阿九的身子已经破败不堪,行将就木,在四处寻医了?”

数年前他就为防不时之需,暗搓搓在封溟爵的必食之物中放了剧毒的药物。

本该当场就见阎王,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的方法,谁承想竟死撑到了今天……

“阿九确实病重,大哥我们还是莫要继续了……大哥难道忘了六伯是怎么死的吗?”

“我封家有血盟难道还怕那个贱种神经病不成!

你快给老子闭嘴!”

突然封刑昊话锋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舒展了紧蹙的眉头。

“病重啊……那就不难为他了……”

封刑昊嘴角含着莫名的笑意,后仰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脚尖在空中虚浮地一点一点。

那狠厉的眼神却没有半点要放过封溟爵的意思。

封刑昊浑浊厚重的声音缓缓在殿内响起。

“都回去吧,该休息了……”

封景礼无奈地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夜深了,封家老宅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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