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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朵玫瑰都有碗口大,绑在一起把程奕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欢迎回来。”
程奕兴高采烈地说,“你不是说想尝尝我家楼下那家筒骨粉嘛,我买了用保温壶装着,要现在吃吗?”
“这是别人的车,不好留下味道,还是回去再吃吧。”
沈问茶把行李放到车后座,心情大好地接过花,“进步了哦。”
“我看你那么喜欢珍珠,应该是喜欢白色的。”
程奕得意洋洋地说。
“不知道你家有没有退热贴,我给你买了一些,还有你用的退烧药,我也买了。
等下你回去带上。”
沈问茶捧着他的脸,“吧唧”
亲了一口。
程奕耍赖,扭过头来努努嘴。
“亲漏了一个地方。”
沈问茶乖乖地在他唇上印上自己的嘴。
“好啦,开车啦。”
程奕要是屁股长了尾巴,这时一定翘了起来。
车子驶出停车场,沈问茶刚好可以用玫瑰花挡住脸。
“你要是不急着回家,要不要去我工作室待一会儿?今天周末,工作室就小朱朱一个。”
“小朱朱不休息吗?”
“工作室有免费wifi和零食,多适合打游戏。
我想好了,这车是他的,我们三可以一起离开,他把你和我分别送回家。”
“我怎么感觉你图谋了好久。”
沈问茶打趣道。
程奕“嘿嘿”
一笑,不做声。
沈问茶拨弄着玫瑰花,和他说起在飞机遇到黄衍一事。
“我听说阿黄哥和焦晴晴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哎,这样子结婚干嘛。”
程奕道。
“对啊,把孩子当作婚姻的决定性条件,简直可悲。
我觉得结婚意味着两个人决定相互扶持,而不是两个人一起生儿育女。”
沈问茶闷闷不乐地说,“而且我感觉黄衍根本没做好为人父亲的准备。
这对小孩不公平,它根本无法选择父母。”
程奕扭头看她,“你很不开心?”
“我想起自己的过去罢了。
我就是那促成一段悲剧婚姻的决定性条件。”
前方有红灯,程奕停下车子,握住沈问茶的手。
沈问茶眼角一酸,转过头去看窗外的车水马龙。
程奕见她是真郁闷了,冥思苦想新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啊!
卓盼阳的婚礼。
“那个,你五月份有空吗?”
程奕问。
“怎么呢?”
“我有个兄弟五月中旬结婚,地点在意大利的卡普里岛。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卓盼阳吗?”
“嗯。
他很注重隐私,所以不用担心会曝光。”
沈问茶琢磨一会儿,“但是我得和你分开飞。”
程奕恨不得马上就到五月,清秀的五官眉飞色舞。
“那就说定了,我等下就和阳阳讲。
你养好病就去办签证。
我有申根签,随时都可以飞。”
“我不需要提前办签证。”
“对哦,你拿的是澳洲护照。”
程奕说,“要是条件允许,我们就可以环游欧洲了。
虽然你已经去过很多欧洲国家了,但总会有地方你没去过。”
“倒不是这样,我只去过英国和奥地利。
过去我哪有时间好好去旅游啊。”
程奕一直以为她和陈书明已经游遍天下,在地球每个角落留下足迹、拍拍漂亮照片。
富二代的生活不都是这样的吗?他甚至想过,他要陪沈问茶去每一个她和陈书明去过的地方,覆盖掉他们的记忆。
现在看来,他不需要去覆盖过去,他可以给沈问茶开拓新的旅程。
车子驶进工作室。
沈问茶待车停好,落地之后伸了个懒腰,好奇地打量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上两次她来程奕的工作室都是直接进的室内,都没好好看过院子。
院子的绿植自由生长,有鸟儿衔来的种子开出的野花,也有工作室的人在街上逛觉得合眼缘就买下的盆景。
看得出没人来专门修剪,硬给花草树木凹造型。
偶尔有一两只蝴蝶飞来,又匆匆煽动翅膀走了。
除了停车用的地方铺了水泥,院子大部分地面都是泥土,只用石板铺了一条人行道,空旷的地方放了把长椅。
围墙另一头的爬山虎翻越过来,落了一墙。
生机勃勃,春光明媚。
可可就躺在长椅上,四肢摊开,露出白乎乎的肚皮晒太阳。
程奕一手拿着保温壶,一手牵着沈问茶走上阶梯,输入开门密码。
工作室不见人影,但听得到游戏厮杀的声音。
小朱朱单手抱着两包薯片从茶水间出来,见有人在场,紧张之下手臂一用力就把薯片袋子压瘪了。
“方姐说得对,零食柜应该上锁,除你之外其他人都有钥匙。”
程奕假装威胁。
“别啊,我这不是刚刚拎着十几斤重的猫去了趟兽医院嘛。
哥你把车开走了,我可是走着去走着回的。
你看可可多重,我总得补偿补偿能量吧。”
小朱朱委委屈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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