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孙女是漂亮,可是长得也太高了点,放眼过去有多少个男生比她高?男人啊还是喜欢小鸟依人类型的,以后你孙女找男朋友也不容易……”
陈大姐继续叨叨,丝毫没感受到周爷爷的低气压。
“没男朋友就没男朋友,难道还会少根头发?我家舒舒那么厉害,我还舍不得她找男朋友咧。”
周爷爷没好气地说,一边迅速拿了个牌“糊了。”
周舒涧一见她爷爷出来,立刻把遮阳伞打开挡在老人头上。
“怎么啦?输钱啦?”
她看见她爷爷嘴角往下掉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赢了。”
周爷爷双手背背后,哼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周爷爷看了方怀纬几眼,答非所问:“怀纬今晚留下来吃饭吧,吕姐今天买了老母鸡炖汤,舒舒他爸妈今晚有饭局不回来。”
“好的爷爷。”
方怀纬乖巧地跟在一老一少后面。
走了两步,周爷爷停下来,“舒舒你怎么回事,怎么要怀纬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
“没关系的爷爷,我锻炼臂力。”
方怀纬笑笑,双手同时举起所有东西。
回到家里,周舒涧扶她爷爷坐下,还殷勤地泡了杯茶,一边给老人家捶背一边说出自己的目的。
在旁边沙发坐着的方怀纬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目视前方,表情严肃。
周爷爷听完孙女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周舒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方怀纬清了清嗓子:“爷爷我们也只是说说而已。
您这件衣服是您的心头宝,我们明白的。”
“说起来也不过是件衣服。”
周爷爷长叹一声,嘴唇微颤,“穿倒是能穿。
我离开波士顿之前把衣服送到了当地的一家洗衣铺,没想到那家铺子那么讲诚信,一直有帮我打理这套旧衣服。
我自己倒是忘得差不多了——哎,在波士顿那些岁月越来越记不清了。
改革开放几年后,洗衣铺经营不善行将倒闭,却还是辗转找到了我叫我把衣服领回去。”
周爷爷苦笑摇头,“领回来又有什么用呢?我老咯,背驼了,腿脚也站不直了。”
“可我还是想留个念想。
那十年太残酷,我都快忘了自己在波士顿读书那些年的事,忘了自己也曾年轻过、意气风发过。”
周爷爷抬起水蒙蒙的眼睛注视方怀纬,“那套西装,是我18岁的时候穿的。”
确实如周舒涧所言,周爷爷的西装保存得很好。
连挂西装的衣架都是特制的,宽柄圆弧。
西裤用带夹子的专用衣架将裤线对齐,夹住裤脚,倒挂起来。
整套西服是whitetie规格,有蝴蝶结、马甲、衬衫,都放在一个特别开辟的衣柜里,里头还有湿度表。
在国内正式的场合,男士基本还只是穿西服外套陪衬衫和领带,这也是为什么方怀纬试的西装都太过老气的原因。
周爷爷这套西装虽然已经有几十年历史,但因为做工精致料子高级,剪裁也是照着周爷爷当年的瘦高身材剪裁的,所以没有什么碍眼的瑕疵,反而还有种历史厚重感。
这套衣服的情感意义让方怀纬亚历山大。
他几乎想放弃了,周爷爷却反过来鼓励他试一试。
他这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一边百度搜索穿着方法一边慢慢地一件一件穿上。
他这一换就换了足足四十分钟,老母鸡汤都已经能出炉了。
周爷爷好像比周舒涧还着急,在阳台来回踱步,惊得阳台鸟笼里的画眉呱呱乱叫。
终于,客卧的门“咔哒”
一声开了。
方怀纬迈着紧张的小步子出来,丝毫没意识到捧着一碟清蒸鲈鱼的吕姐停在了厨房门口、在收拾画具的周舒涧举着画笔迟迟没放下。
看到眼前眉眼清秀、阳光自信的少年,周爷爷双眼一下放空,然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第72章不煮饭
“只能拿最小的。”
布逐凡撑着祁遇的咯吱窝,把她举到711专门放哈根达斯的小冰柜面前。
“最小的好小哦。”
祁遇指着冰柜里的雪糕说。
“有的吃就知足吧,吃坏肚子你爸妈还不得揍我。
你这回表现好,你爸妈下回才会同意我带你出来玩,对不对?”
布逐凡说,“挑一个味道。”
“那阿布喜欢吃什么味道呀?”
祁遇回过头来问道。
见小人儿还记得答应分一半雪糕给自己,布逐凡忍不住咧嘴笑了。
“我都可以,你就挑你自己喜欢的。”
“哎,阿布,你为什么不自己选一个雪糕呢?一人一个多好啊。”
祁遇老神在在地叹了口气。
“因为阿布没钱啊。”
布逐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收银台后面的便利店员工听到这话,再看他手腕上铮亮的手表,心说这人老凡尔赛了。
“这样啊,祁遇一定会努力读书,长大后挣钱养你呀。
爸爸说阿布孤家寡人,好可怜哦。”
祁遇肉肉的手拍了拍布逐凡的手背,表示安慰,然后麻溜地挑了一盒桃子味的雪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