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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俐嘟起嘴,“对啊,你怎么不去找其他的树啊?”

“我在你这棵树上筑了巢,安了家,怎么走?”

祁棋抬起眼睛看她,眼神带着湿漉漉的无辜感,还有点狡黠。

“离家出走呗。”

利俐假装随意地说。

“家是港湾,我不走。”

祁棋赖皮道。

利俐的饭上来了。

她饿极了,不想浪费时间说话,拿起勺子就吃。

祁棋看了看手机,又回复了几句。

见他眉头微蹙,利俐嘴里含着米饭,含糊不清得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说了你更不高兴。”

祁棋心虚地放下手机。

“阿布找你?”

祁棋点点头,完全没有想说的意思,催促她赶快吃饭。

利俐也不是很想知道布逐凡的破事,于是也没问。

他们之间因为布逐凡已经闹了不少次别扭。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宁亦也不大可能回头,利俐决定把这件事放下,以后和布逐凡做个表面朋友好了。

吃完饭,两人回店里研究临定镇寄来的布偶样板。

祁棋对她老家的人的手艺赞叹不已,连说这个周边肯定很受欢迎。

“如果她们最后真的做出一模一样的来,你能分辨出哪个是我做的,哪个是复刻的吗?”

利俐歪了歪脑袋,问道。

“当然可以啊,手感不一样的。

毕竟原版的填充物是我猫儿子的毛。”

祁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儿子的毛我还有继续保存,看看哪天我心情好了我再做新的。”

利俐哼了一声。

“物尽其用,也不亏我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

祁棋笑道,“我约了后天的兽医体检,一起带它们去做个全身体检吧。”

“都带去吗?”

“你和我一起去就能两只都带上,就我一个人的话肯定hold不住。”

利俐努努嘴,“去吧,看看减脂粮有没有效果。”

晚上吃完饭,祁棋先把利俐载回家,车子都没下就说有事要出去了。

利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布逐凡找他,便懒得多问,自己先上楼。

回到家之后,她给宁亦发了微信,问问她现在怎样了。

宁亦直接发出了语音通话请求。

“吃饭了吗?”

利俐此时终于发现这句中国人最爱挂嘴边的话的意义了。

无论什么场合,这句话总能让人放下一些拘束,使对话自然起来。

“吃了,吃了麻辣香锅,重辣重麻,很过瘾。”

宁亦抽了抽鼻子。

“俐姐姐,阿布刚刚打电话给我了。

他和我说对不起,还谢谢我给他的美好回忆。

他说他不配我那么爱他。

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他主动说了分手。

阿布……是不是选择了另一位女生?”

说到最后,宁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他那位女朋友是练拳击的,一拳下去他直接流鼻血了。”

利俐赶紧说。

“这样啊。”

宁亦喃喃道,“他没事吧?”

“那么大个人能有什么事?”

利俐不屑地说。

“既然他说分手,那就分手好了。

我回来之后想了想,觉得俐姐姐你说得没错。

我的直觉很准,我一直觉得我把握不住阿布,所以我好久以来都没有安全感。

我也很累了,我不想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所以我答应他分手。

他祝我事业顺心,生活美满。”

“挺好的。”

“可我还是难受。”

宁亦哭出声音来。

“想哭就哭,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

都会过去的。”

利俐安慰她,顺便单手抱起围着她喵喵叫的米米。

宁亦不说话,就这样隔着手机哭了好久。

利俐静静听着,一边给米米梳毛。

梳完米米梳肥肥。

等她收拾好猫毛,宁亦才回过神来,连忙说打扰她了。

“没事,我倒是非常高兴你这么信任我。”

利俐用以前哄弘弘睡觉的语气说道。

“俐姐姐,你和祁大哥一定要好好的。

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宁亦很孩子气地说道。

“小傻瓜,爱情虽然有可能消失,但确实存在过啊。”

到了送米米和肥肥体检那天,果然要费很大力气才把两只猫塞进太空包里。

一路上喵呜喵呜的咒骂声就没停过。

祁棋已经习惯了,不像利俐被它们坚持不懈的精神惊到了。

祁棋虽然天天吐槽米米和肥肥,说它们又懒又胖,但对它们真的很上心。

猫粮和猫罐头都是买的最贵的,就连体检也是跨区去到S市最好的兽医院做的。

这家医院很火爆,祁棋提前一个月才订到体检套餐,用唐容的话来说,就是“报应”

。

尽管米米和肥肥没停过骂骂咧咧,但总体来说还算配合,而且只对祁棋一人发脾气。

面对医生的时候,它们又怂又没胆。

面对利俐就一脸可怜兮兮地求抱抱。

祁棋忍不住翻了白眼。

体检显示两只猫的体重都轻了两斤,虽然还算肥猫,但比以前好多了。

各项指标正常,就是耳屎有点多。

医生用专门的洗耳液示范了一下怎么给猫洗耳朵。

米米和飞飞挣扎得仿佛有人要它们猫命,四爪疯狂乱蹦,怎么都待不住。

无奈之下,祁棋按住猫头,利俐按住猫屁股医生才能下手。

一只洗完到另一只。

祁棋和利俐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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