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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清言也好不到哪里去。

短短几月之内,夏玲的背后有凤汐颜支持,夏玲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控了整个苏府邸。

苏清言的父亲这几月在朝堂上是连连被贬。

已经从右相贬到了如今一小小的九品官。

如今都是仰仗着夏玲这被封的郡主鼻息活命。

他们本身都自顾不暇了,哪儿还会来管苏清言这个儿子。

苏父已经在吃药,在和自己的夫人想重新生一个。

可苏父根本不知道,他吃的药都是紫菱按照凤汐颜的命令配的。

保证让苏父这辈子再也无法有孩子。

苏家要在苏清言这里彻底断子绝孙!

这些,苏清言都不知道。

他浑身溃烂的躺在破败的旧院子里,每天都被锁在里面,和蟑螂蜘蛛为伍。

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恶臭味,甚至有蛆虫从他的身上爬出来。

整个人枯瘦不堪,像是一副骷髅架子,面颊凹陷眼神无光。

但每次看到夏玲的时候,都像是看到了恶鬼一样。

排泄物也无人清理,与他同在一张榻上,整个人就像粪坑里的蛆虫。

他之前自诩冰清玉洁世间第一纯粹。

如今却成为了自己曾经最为厌恶恶心之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偏偏他却死不得。

他无数次的想要求死,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自己杀死自己都做不到。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喂一次药,被人强行灌入食物,让他维持活着的状态。

可是这样的状态,对于苏清言来说比死还让他痛不欲生。

一开始他无数次咒骂凤汐颜。

但他每骂一次,就会被折磨得更痛苦一次。

到了现在,他甚至连凤汐颜的名字都不敢提起。

一见到光,就开始浑身发抖。

他和凤玉兰,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惨一些。

……

与此同时,将军府下手的动作也很快。

在三日后的早朝上,凤大人半点风声都没察觉。

就被当朝数人联名参上几本。

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买卖官职等等罪证,人证物证俱全,当朝被打入了天牢。

被抓进天牢的时候,凤大人人都还是傻的。

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到底什么时候露了马脚。

消息传到凤府的时候,凤老夫人听到自己宝贝儿子在早朝被打入天牢,吓得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儿子就是她唯一的指望和命根子。

是整个凤家的根基!

比她自己性命还重要,怎就出了事呢?

等到一更醒来时,凤老夫人立刻抓着身边伺候的嬷嬷语气急切的道。

“快给宫里送消息去!”

一旁的二夫人听见凤老夫人的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讽刺道。

“母亲,您该不会是要给宫里凤汐颜那贱人送信吧?”

“你觉得她还会管凤府的死活吗?”

尽管二夫人远离了自己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女儿凤玉兰,但是心里对于凤汐颜的恨意并未少半分。

一抓住机会就开始冷嘲热讽。

凤父自从她房里的凤玉兰彻底没指望后,就无数次动了想抬三夫人进府的念头。

若不是被她这么一直压着,现在三夫人已经进了府里,骑在了她头上。

到时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可凤父竟为这件事打了她几巴掌,因此被二夫人记恨上了,对凤府也没了情意。

凤父进了大牢,她管都不想管。

且最近的日子,她已经把自己陪嫁来的娘家财产都清算干净了,还打算自休去。

就算凤府倒了,她立刻可以从凤府搬出去。

以后自己在外面养几个年轻的男子逍遥快活!

凤老夫人听见二夫人这话,眼神狠狠的瞪了二夫人一眼。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二夫人听见这话,嗤笑了一声。

“母亲,您好意思说儿媳吗?您不也是这样?”

这老不死的,当初以为凤玉兰能够当皇后的时候,对她态度好的不得了。

如今凤玉兰没指望了,她虎落平阳被犬欺。

整个凤府的事务都已经被老夫人自己接过去管了,上个月她院子里甚至没有下发一月一次的银钱。

她心里怎能不怨?

“你、你给我滚出去!”

凤老夫人气得把身边的东西都砸向二夫人。

一家之主都已经进了大牢,这该死的毒妇竟然还有心情和她呛声。

还是当初的月玲珑好,尽管不言不语,但至少从来都不会和她吵架。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且娘家家底还厚。

入了凤府后,无数财产都并入了凤府,月玲珑娘家后来还没落了,没落就算了,还在搬迁途中遭遇了瘟疫。

到了如今,月家人除了凤汐颜这外姓之外,全都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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