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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止皮笑肉不笑的赔了个笑脸。
“那郡主该是爱惨了子卿吧,否则怎会明知我是女子,还偏要委身呢?”
魏止言语调戏道,说着人便移到了裴殊面前,手已抚到裴殊微露水面的膝盖。
“若本郡主说,嫁你是看中了你魏家的钱,你信吗?”
裴殊媚惑的勾引着魏止的眼。
“不信。”
魏止想都不带想的,“郡主家何等财大气粗,我家那点家底子连王府一根手指头都够不着!”
裴殊便只笑,不说话。
“郡主你莫要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就是看上我的绝世美颜和满腹才华了!”
魏止厚颜无耻的说。
“去死!”
裴殊又无情的割了魏止一眼。
魏止憨憨一笑,挪到裴殊身后,从后面环抱住裴殊,裴殊也心甘情愿被人圈进怀里。
“殊儿,你以前……有想嫁之人吗?”
玩笑之态尽收。
“没有。”
裴殊非常干脆道。
“连喜欢的人也没有吗?”
魏止紧接着问。
“那倒是有,不少哩!
好看的,本郡主都喜欢!”
裴殊语气里难掩自豪。
“哦。”
某人的脸便臭了。
魏止明白了,裴殊定是心里对裴亦瞻还有怨念,方才那句“没有”
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气?
裴殊,你究竟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话啊?
作者有话要说:
略
第35章太子殿下驾临
当上郡马不久,魏止便加入了芦州商会,成为商会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深得前辈们的器重。
这日,正在赴老会长的酒宴的路上,魏止偶然看中街边摊位上的一支珠钗。
那钗子极为清雅脱俗气,魏止便想将它买下,送给裴殊。
可却被人抢先了一步,拿了钗子。
“老板,这钗子怎么卖?”
魏止寻声看向那人,那穿衣打扮像是有钱人家的下人。
“不好意思,这位兄台,这钗子是我先看到的。”
魏止企图夺回钗子。
“可这是我先拿到的。”
男子据理力争道,不再理会魏止,向老板道,“老板,多少钱,我要了。”
“是我先看到的!
只是被你先拿到了!”
魏止把住老板的摊子寸步不让道。
这时,相隔一米远的华贵马车里传来一个低沉且严肃的声音。
“你先看到的便是你的,若是你先看到的芦州城,那整个芦州城都是你的了?”
好讽刺!
“你这是偷换概念!”
魏止虽然看不到马车里的人长什么样,可是却能感觉到此人的气势汹汹,想必是来头不小。
“金和,付了钱便走,莫要浪费时间。”
车里的男人又对跑腿的小厮说。
魏止感觉像是被人掴了一耳光似的,面上很是难看。
“等下,这钗子多少钱,我付双倍!”
魏止心里气不过,非要争得这口气。
“这位公子出多少,我出这位公子的双倍。”
车里的人又不慌不忙的发话,依旧那样不允质疑。
魏止这次无计可施了,气得白脸一会青一会白。
车内的人必然是故意跟她过不去,否则怎会因为一支小小的珠钗与她争个不休。
“不知兄台姓甚名谁,我二人可是有什么过节?”
魏止平铺直叙问道。
场面静寂了片刻,车内的人轻蔑的声音又慢慢飘出。
“没有。
——金和,我们走。”
名叫金和的随从应了声“是”
,便付了钱,转眼便跳上了马车,马车接着又哒哒而去。
魏止暗暗在心里把抢她珠钗的男子狠狠的臭骂了一顿,也不知是个什么人物,居然这般傲慢,最好莫叫她再遇到,不然她定叫他好看!
作罢了珠钗一事,魏止便同肖年继续往会长府上去。
路上便听到百姓纷纷议论,说是太子殿下今日便会抵达芦州,业亲王与刺史大人已经准备好迎驾了。
魏止听了莫名烦躁。
裴亦瞻今日便会到芦州?岳父大人已然准备迎驾?可是她为何一无所知?按理说她与裴亦瞻也是有亲戚关系的,她应该知道并且参与迎驾才是,可她却闻所未闻,莫不是郡主已经不得宠到这个地步了——无需作为亲眷参与迎驾?
纠结的魏止又觉得肖年这句话说的也有道理:“城中百姓都是胡乱猜测,他们哪里知道太子殿下的行程?”
魏止便姑且放了放这事,安心赴宴。
从日薄西山到月上梢头,魏止推杯换盏得身心具乏,加之酒劲上头,身上委实无力,甚至在马车的摇摇晃晃中睡着了。
到了却发现裴殊并不在府中。
“郡主呢?”
魏止拦住阿花问道。
“去王府了。”
阿花如实交代。
“可交代何事?天都这么晚了,还没归来……”
魏止的心莫名其妙的纠了一下。
“太子殿下驾临,郡主去王府迎驾了。”
阿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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