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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聊天的人?不过三?个,个个话中有话,弦外也藏了几重音。

宴席的插曲很快结束,一场宫宴也到了尾声。

负责接待使者的鸿胪寺官员将使者团带往西城,几个年纪小的使团成员四处张望着宫城的景色,嘴里啧啧称奇。

“在大漠我可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花草和墙壁,古曹,你发什么呆呢,快些跟上!”

一人?戳着另一个看着年幼些的少年,催促他赶紧跟上脚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被称为古曹的少年面色羞红,抓着路过的宫人?问净房该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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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同伴起哄大笑?,惹得他更?为窘迫,留下一句“你们在宫门等我!”

,便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散宴后顾仪出了太和殿,示意?岑观言跟上她?,全?然不管身后来回打量的目光。

岑观言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该想的文字,不敢抬眼去看人?,垂眸跟在顾仪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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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卿今日问得不错,那使者也不简单。

你可看了国书里写了些什么?”

顾仪也没回眸,步子没停,向他问话,也不等他回答。

“一行字斜着看起来像一句暗号,我不敢肯定?,只?能走一趟看看了。”

她?看文书向来仔细,那一行斜写的字并不起眼,也是无意?间连在一起默念了一遍,才察觉有些不大对劲。

吴国中懂大宁文字的羌人?极少,能准确用同音字代替,且不影响本来的表达意?义,应当是出自?真正?的大宁人?之手。

很容易想到的,是吴国太后。

顾仪走到回廊尽头时停住了脚步,思绪恰好停止,前面站着一个浅灰色的身影。

岑观言下意?识地挡在顾仪身前,张望着前头突然出现的身影。

顾仪很快唤出他的名字:“古曹?”

那人?听?见声音时,回眸望了一眼,身形忽然拔高,从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变成了近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面孔也换了一张。

顾仪是出太和殿时听?见的名字,忽地想起幼年时玩过的拆字游戏,临涂吾楠原名吴苦,拆字法?很容易联想到这?个名字,也没料到竟然连脸面都是假的。

“长公主殿下,岑大人?,太后处境不妙,只?好铤而走险,在国书里动手脚了,劳烦二位来这?一趟。”

他显然有些着急,语速飞快地讲了目前吴国的局势。

临涂戈手段很辣,位同首领,建国也是他先提出的,首领的权利已满足不了他,他需要一个国家来提供应有的崇高地位。

吴苦被扶上了王位,成为临涂戈的傀儡。

吴氏从未接触过这?类事?务,即便她?有勇气有狠心?去达到目标,可还是在临涂戈手里败下阵来。

唯一预料外的是,吴氏在羌人?部落时曾救过临涂戈一次,临涂戈总归还念着当初的一点恩情,没下死?手,只?是架空了太后的权利。

本次属国之事?与大宁有关,临涂戈才去问了吴氏的意?见,完善些措辞问题。

吴氏才能趁此机会在国书里夹了暗号,再往使团里插进一个不起眼的少年。

第60章黑白

古曹说完后急着先行离开,怕离开时间太长,被使团发现。

才说着告别的话,外?头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还有喧闹的人声,迅速逼近这方回廊深处的亭子。

“从后方向东拐,尽量快些,遇人说迷路即可。”

顾仪话语平静,悠悠闲闲地挽起岑观言的手,眼神?飘向出?现在拐弯处的一众人。

不光是使团成员,还有朝中的几位臣子,和宫中的内侍,提着灯笼四处晃着。

焰火抖动,晃至前方时照清了面前人的脸。

内侍慌乱地把灯移开,“奴见?过殿下?,临涂大人说有位使团里?的大人找不着了,怕出?些什么乱子,奴就帮着找找人。”

他声音颤抖,行着跪礼不住地道歉:“冒犯了殿下?,还请恕罪。”

临涂右眼神?四处打量着,鞠了一躬道:“请长公主殿下?恕罪,殿下?可看见?一位十四五左右的羌族少年,他是鄙人带来见?见?大宁繁华的,恐在宫中冲撞了贵人,还是赶紧找到好些。”

顾仪笑意极淡。

岑观言站在她身前,回了一个?礼,笑得温和:“使臣不必自责。

岑某与殿下?在此处谈些公务,的确是没看见?有少年从此处经过。”

其余人的视线落在顾仪挽着的手臂,皆是一惊,也没人说话,暗自同身边人交换了眼神?。

流言不假,只是可惜岑大人青松翠玉,偏落进了温柔乡内的陷阱,落在了昭和长公主手里?。

长公主自是生得极美的,岑大人艳福不浅,却难消受,还不知要受多少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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