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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拆我头饰干嘛?”

阿萝捂着半挂在头上的冠,不满地看着他。

这可还没到家呢,在马车上卸冠,下车后让府中奴仆作何想法。

“看你如此用心,连身边人都无暇顾及,想来这冠你顶着太累,便帮你摘下。”

凌御寒手指轻弹她光洁的额头,“贵人不顶重冠。”

阿萝轻哼,就说他没那么好心。

什么怕她带着太累,还不是间接抱怨她因为思考宫里发生的事而忽略他。

真是小气鬼。

既然拆了一半,阿萝索性就整个取了下去搁在小桌上。

舒服地拍拍头顶,确实轻松不少。

“今日之事,都是你一早算好的吧。”

阿萝双手挽上凌御寒的胳膊,“那个打扇的宫女是不是你的人?”

“什么我的人!”

凌御寒捏住她粉腮,低头贴上她的额头,不满道,“我的人只有你一个。”

“痛痛痛!”

阿萝伸手抓下他的两手,轻柔着脸颊,“下手太狠了吧。”

而凌御寒丝毫没怜香惜玉,反倒在她耳唇上咬了一下,“这就狠了?晚上让你试试更狠的吧。”

阿萝一听浑身警觉,双手推开他,言归正传。

开玩笑,今日在宫里累得要死,虽说只是看戏,可直挺挺地坐着要都酸了。

若是晚上跟他试试,那明天她不用起床了。

再说她已经和安宁墨韵约好明日去逛逛,若是真起不来,岂不被笑话。

“我是说那宫女是不是你安排的?”

阿萝才不相信平日里明哲保身的宫女哪会胆小成那样。

即便是她胆小,面对躲都躲不及的事,又怎么会站出来指认贵人。

“你说是便是吧。”

凌御寒对这事并不在意,“她的作用就是让这场戏不能半途而废。”

“那涵王婚事呢?不会也是你算计的吧。”

凌御寒摇头,这可不是他做的。

他当时只想处置了徐可纤,顺道断了贤妃的妄念,至于赐婚,他也始料未及。

作者有话要说:五千的愿望没成功,今天留个评论吧,小红包请罚。

第96章

凌御寒一进门,就看到宫女太监全部被清了出去,就连路公公都冲他摇摇头,路过他身边时还提醒他,好好说话,千万别触怒龙颜。

他走到殿内,尚未来得及请安,便被仁景帝丢过来的一本书砸到小腿。

“你小子翅膀硬了,仗着我不忍收拾你,便大胆地搞砸了寿宴。”

仁景帝顶着一副黑眼圈,面色不佳,俨然是失眠所致。

失眠的人本就一怒,看到罪魁祸首便顾不得身份,直接把手里正看的古籍丢了过去。

看他高高大大的站那,突然觉得不过瘾,不解气,说话间仁景帝又举起了桌上的砚台,想扔过去突然又收回了手,把那方刚到手的青花砚台丢在桌上,只听到“哐啷”

的声响。

“父皇息怒,砚台就只这一方。”

凌御寒听着砚台被扔的声音,就知道正是他回京时送进宫当作寿礼的那方。

舍不得摔?是好现象。

凌御寒低垂着头,掩饰不了勾起的嘴角。

仁景帝虽在座上,看不到他的脸,可听他这声息怒里含着的耍赖,气不打一处来。

“你真是在外面野惯了,无法无天。

你也不想想,昨天那种场合,万一除了岔子,谁来保你!”

要是没有完全准备,凌御寒也不会将丑事闹大,甚至拿着皇家颜面做诱饵。

结果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

起码贵妃、徐家甚至安王府都能消停一整子。

这样他才能放手去做下一件事。

“原来父皇都知道了,那儿子也不瞒着了。”

凌御寒了解自己的君父,对他直言不讳这事容易被原谅,若是欺瞒,今后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是徐可纤行为不端,儿子才顺水推舟。”

通常天家无父子,但这句话不适合这对父子。

凌御寒是仁景帝亲自抚养,并给予厚望的儿子,对他的容忍度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说吧,你折腾徐家的目的。”

仁景帝了解儿子,绝不会只因一个女人闹这烂摊子。

想来是徐家那些人做了什么触及他底线的事,才惹得他当着朝臣亲眷面,驳了人家的面儿。

今日主动面圣,他就没准备藏着掖着,他要做的事若皇帝不点头,接下来会相当不易。

他在赌,赌皇帝对韩家的旧情,赌对徐家的忍无可忍。

只是他不知道当他摊开此事目的时,他的父皇会有何做法。

是惊,是怒,亦或是为了稳固朝堂勒令他放弃。

所以当他一字一句说出自己来后,就静静地等待结果。

当他看到仁景帝手里的奏折顿时脱落到地上,瞳孔睁大,满是震惊和伤痛的表情,着实心有不忍。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同伤口撒盐无异。

可他没办法,若是因此被打被罚,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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