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她开口道:“你爱我吗”

“当然!”

“你确定爱的是我?我出身神族,是母神之女,少主相安。”

“嗯,我爱你,相安少主!”

“你可爱过别人?”

“从未!”

“髓虚岭中沧炎的妻子栖画,和你是什么关系?”

“栖画”

二字入耳,凌迦只觉体内真气再次翻涌上来,焕金颜在他血液中来回冲撞,他勉励压着着,片刻才道:“昔年,是我的……属臣。”

相安见他似有不适,还有一些抗拒。

若放在以往,她不会再再问,可是在这一刻,她反而觉得有点可笑,只继续道:“她爱你,你知道吗?”

“嗯……知道……”

凌迦忍过体内气息的浮荡,方才艰难地开口,“可是与我什么关系,我不爱她……安安……你别再问了,好吗?”

“你不是说,我问什么都会同我说的吗?”

“……嗯,我说的……你还有什么要问……”

相安看着凌迦一副欲躁不安的样子,“你爱过她也不要紧的,那是你的过去,我真的不会在乎。

可是你不能……”

“我说了我没爱过她!”

凌迦终于愤而起身,“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你口口声声不在乎,可是一样的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我纠缠?”

相安疑惑道,”

我说过什么一样的话……”

“安安,休息吧!

我们都累了!”

相安望了凌迦片刻,眼角余光落在水镜上,淡淡开口道:“我想回昭煦台,我住惯了那边,这里睡不着。”

“好!”

凌迦点点头,俯身想要抱起她。

“不用了!

我自己能走,你休息吧!”

相安拂开凌迦的手,强撑着下了床。

凌迦皱了皱眉,只觉怒意更盛,勉励压制着,转身一把抱住了相安。

“放开……”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凌迦厉声道,然而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女子,到底缓下声来,“安安,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可以发誓。”

“那日髓虚岭归来,在海上,我说了信你的!”

相安疲惫地叹了口气,“纵是有些是我亲眼所见,可是今日你亲口所说,我便还是愿意信你的。

只一点,我还是想同你说一说,曾经沧海这种事,没有自然更好,有我也是真的不在乎。

我虽不涉世事,但绝非不明事理。

但是,你一定要记得,相安只是相安,不是谁的替代品。

这是我的底线!

言尽于此,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凌迦缓缓松开相安:“我明白,我从来没你当作谁!”

“那么你可还有事瞒着我?”

相安眼峰扫了几遍那面水镜,到底始终无法正式它。

凌迦早已看出,然而看着面前已经虚弱不堪的女子,想着来日方长,有些事大可慢慢再与她说。

于是他开口道,“没有!”

“好!”

相安点点头,“你若骗我,我们一起万劫不复。”

凌迦的心瞬间被震动了,相安从未说过这般极端的话,这堪堪一年多的幽禁,纵然只是不想她再出七海劳心,却到底还是伤到了她。

于是他顺着她,满心里还在死命护着她:“我若骗你,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一语成谶。

第49章错7

相安说的是实话,她已经住不惯炼丹房,而且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凌迦的话。

她常日看着那面水镜,待回过神来,又十分排斥它。

起初因着炼丹房内一应俱全,凌迦又需在此疗伤,她便答应了留下。

然而,她自清醒后,在这里便是难以入睡。

隔三差五更是梦魇不断,纵是凌迦陪在身侧,或安抚或抱着,她都睡不安宁。

而面对偶尔的温存,她原也不想推开他,凌迦自是向来及有分寸,唯恐伤到她。

只是近来却也不知为何愈发没有轻重,每次都弄的她十分疼痛,然后见她浑身战栗方才在愧疚中清醒过来。

如此算是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欢愉。

“不若……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看着他一脸愧色,到底忍不住安慰。

“不!”

凌迦回答地坚决,“你身子受不住的!”

“那你治好我,你最好的医术,不是吗?”

“嗯,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要。”

相安想,到底自己魂牵梦萦了千万年,便还是努力想要相信他的。

如果能有一个孩子,有着彼此的血脉,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若没有后来凌迦梦中的呢喃,她便已经慢慢回转心意了。

她听得清楚,他叫的是“栖画”

后来,相安的梦魇便更加严重,她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拽着凌迦,扑进他怀抱。

她总是极力忍着,连在梦中都开始克制。

她睡觉一向都是侧着身子,如今还是侧着,只是每次入睡时因凌迦抱着他,她便只能朝向他。

待凌迦入睡,她便翻过身,朝向里头。

很多次,她翻去过的瞬间,凌迦便睁开了双眼。

凌迦很想将她揽过来,只是伸出了手,却还是收了回来。

如此,相安一梦魇,凌迦在她背后,看着她强撑着搂着自己,浑身时不时战栗,实在心下不忍,便用力将她抱了回来。

相安清醒地很快,被他圈在怀里挣脱不得,只开口道:“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凌迦苦笑,竟是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

只得问道可梦见了什么。

相安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