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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已经让他们发现了!”

白衣的真人突然大笑起来,“这如同死水般平静的日子,本座早就过够了。

凌迦要来了,是不是?太好了,本座等这一日等得太久了。

阿栖,阿栖也等得太久了!”

“师父,师父!”

少女望着天上一条苍龙闪过,惊道:“是、是凌迦神君。

凌迦神君来了。”

沧炎并没有畏惧,只朝着无极崖喃喃道,“阿栖,我知道,你一直想着他!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让他来看你了,你高兴吗?”

25

凌迦到达髓虚岭时,髓虚岭上自岭口“春江芳甸”

到内道“卷帘玉户”

再到正殿“流霜殿”

皆是广开大门,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拦阻。

“一别数万年,凌迦神君别来无恙!

大殿之上的白衣真人犹自坐着,言语淡淡。

“本君一切安好,不劳费心。”

凌迦于左手处拣了把椅子坐下,随手端起桌上茶盏用茶。

“二十二万,神君果然风采依旧,还是当年模样。

沧炎望着自顾自饮茶地凌迦,“纵是深入虎穴也能这般从容!”

“虎穴?”

凌迦搁下茶盏笑道:“本君若记得不错,髓虚岭当属北海地界,是本君所辖之地。

至于你,昔年先是本君手下败将,再为本君麾下属臣。

如此境况,本君有何惧之?”

“你……”

沧炎一时语塞,“凌迦神君如此自负,便不怕本座于茶水中下毒吗?”

“你若能做出下毒于茶水这般行径,便不会费事盗取日月合天剑了,直接将毒下在剑上,不是更直接?”

再者,好歹本君教导你万余年,想来你还不至于如此不堪!”

“神君过誉了。

本座盗剑而不下毒于剑身,是因为本座要请的人是您,而非相安少主。

若只于剑上下毒,以您的医术修为,自然能解。

如此你也不会光临我髓虚岭了。”

凌迦叹了口气,“行吧,此番本君已经来了,也自负喝了你这毒茶。

稍后寻个法子将毒解了便罢,你且将剑奉还,省得本君亲自动手!”

“哼,茶中无毒,本座还不至于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谋害君上!”

沧炎被凌迦言语所迫,恼怒道。

“吆!

是本君触动了你哪根神经,竟劳你改口成昔日称呼,愿意叫声君上?”

凌迦看着大殿两列持着刀枪剑戟,不是青面獠牙便是面目可憎的武卫,又喝了口茶道:“能让他们都退下吗,你好歹一个二代正神,从哪里拾来的这一个个牛鬼蛇神?本君看着委实难受,实在辜负了你这茶水!”

凌迦话音刚落,两侧一众武卫便龇牙咧嘴,怒目倒挂,抽刀拔剑,一副要将他碎尸当场的样子。

“这修的都是什么道行……”

“都退下!”

沧炎挥了挥手,“君上风姿绝世,自然看不上吾等这般不入流的。

只是若论皮相,本座原也有一副上好的!”

凌迦看着他脱下风貌,露出那张下半截光洁如玉,上半段千疮百孔的脸,摇头道:“沧炎,若说当年你得道坐上二代神位,是名副其实。

可如今看来,你是愈发活回去来了。

皮囊罢了,本君何曾在意过。

本君叹息的是你的心性和道行。

看来二十余万年清修,并未让你有所长进,反倒加深了你的心魔!”

“清修?”

沧炎惊叹道,“君上,原来这万万年,您是留我清修的?可是您要我修什么,修忘却前尘,还是修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

凌迦放下茶盏,终于冷笑了一声,“你都这搬说了,本君亦多说无益,把剑交出来,我们就此别过!”

“不想君上如今已经如此好耐心,能与本座交谈甚久,都不动手。”

沧炎望着凌迦,笑道:“本座看君上眼中已然多出情愫,便是佳人不在身侧,您也比当年温和了许多。

您说,若是阿栖知道了,是会高兴还是难过?”

“她高兴与否,与本君无关!”

“对对,与你何关!

她的一切,从来只与本座有关,只有本座才会真正在乎她的喜怒哀乐。

而您,凌迦神君,从来只是把她当作一把杀敌的战刀。”

凌迦看着沧炎略显癫狂的模样,亦不欲理会,掌中“铁马冰河”

灵力层层蔓延开来,。

一时间整个髓虚岭地都晃荡起来。

沧炎莫论还手,便是抵御尚且来不及,已经从大殿台阶之上滚落下来,一直跌倒凌迦脚畔。

“本君耐心再好,亦是有限!”

凌迦看着伏在他脚下,已经受了他掌风即将被催断心脉的沧炎冷冷道。

“神君好修为!”

沧炎抹掉嘴角血迹,“只是神君可否还记得前些日子里,相安少主疼痛呕血之事?不妨告诉你,我将那剑悬挂在了无极崖边,陪着阿栖。

阿栖一直想看一看能挑动冷若冰霜,一心修无为道法的凌迦神君情绪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相安少主受不住岭中风雪侵袭,我自怜香惜玉,请来她的配剑,让阿栖感受一下她的气泽!

只是那把剑确实稀罕之物,月剑无躁气,静如寒潭,已然得道。

日剑却怨气缠身,一旦有灵力击于剑身,两剑便往来厮杀。

而掌剑之人便浑身如同针刺。

神君此刻以如此磅礴的灵力扫荡髓虚岭,剑是被你寻来了,只怕那相安少主已经不知痛晕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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