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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很喜欢你。”

相阙从不远处走来,“竟让雪毛犼对你认主。”

白姮由着相阙将相安从她怀中抱过去,“是少主抬爱臣下。”

相阙低头忘望了眼熟睡的少女,对着白姮笑道,“方才本座若没有听错,你原也喜欢凌迦神君?”

白姮每每见到相阙,总是莫名觉得寒气逼人,如今更是惶恐不安,只跪在地上,连声否认。

“君上是少主心尖上的人,臣下不敢……臣下……”

相阙轻哼了一声,“他若不是姐姐心尖上的人,本座才没这嫌功夫管你喜欢谁呢!”

想了想,终于攒出一点难得的笑意,含着十二分真诚道:“好好喜欢着,用心喜欢,本座支持你!”

第7章穹宇托孤7

待相阙抱着相安走远,白姮方才回过神来。

猛然想起还煎着药,不惊吓了一跳,果然煎过了头,只得重新煎来。

然而心中仍不住惶恐,君上再三叮嘱,相阙饮药切不可错过时辰。

如此,白姮一边配药煎煮,一边看着天色,只盼着不要有什么意外。

白姮端着药寻遍“垚光阁”

,没有发现相阙,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琼音阁?

她猛然想起,相阙是抱着相安回去的,此刻应在相安处。

她松下一口气,端着汤药匆匆赶去。

然而一出庭院,她豁然收住了脚步,夜色昏沉,弦月如钩。

她抬头遥望天际,月偏西而出,月面亦朝向西方,她掐指算来,今日乃初七,实乃上弦月。

少主!

果然,待她奔至琼音阁,相安撕心裂肺的声音正传出来。

雪毛碧睛犼亦在门外长吼,双目之中绿色箭矢喷射在殿门之上,奈何那两扇琉璃大门,根本纹丝不动。

随着相安的痛呼一阵高过一阵,白姮祭出法器“含木缨”

撞击殿门,奈何除了激起一点烟尘,半点用的没有。

雪毛碧睛犼仰天长嘶,掀起项上铜铃,喷出业火烧门。

突然间,一袭黑影闪过,拂袖挥下玉清水,灭了业火。

一掌震开了琼音阁地大门。

“君上!”

看见凌迦,白姮一颗心稍稍安定下来。

然而,待看清琼音阁内场景,白姮吓得捂住了嘴,整个人说不出一句话,亦无法踏进一步。

相安的指尖到腕脉都被挑开了,白姮看得清晰,那不是被刀刃剖开的痕迹,而是被人牙齿生生咬破的伤口。

而此刻,相阙已经咬上她的脖颈,一口一口饮下她的鲜血。

“阿诺!”

相安挣扎着,眼泪簌簌留下来。

许是受到了侵扰,相阙回过头来,一双血色的眼睛狠狠盯着凌迦。

凌迦弹指封了他的穴道,顿时他恢复了一丝清明,待转身看见已经气若游丝的相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姐……姐姐……”

相阙擦过自己嘴边的血迹,想要伸手碰一碰她。

“离她远些!”

凌迦一把抱过相安,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白姮道:“原以为你是个稳重的,如今太令本君失望了!”

“臣下有罪,是臣下未尽职责,臣下……”

“将他扔入清潭寒玉池,清醒清醒。

你若洗不净他周身戾气,便无须再来见本君,用元神生祭了他便罢。”

“是……臣下领命!”

“阿诺……不……不关她的事……”

“你少说话!”

禹霄宫内,凌迦将相安置于“冰炭黄檀”

上。

却不料相安尖叫着,整个人拼命往他身上缩去,“冷……不要睡上面。”

相安带着哭腔,委屈的像个孩子。

“这样都冷吗?”

凌迦只得重新抱起她,将她放在普通床榻上,先止住了她脖颈上的血,亦给她恢复了些元气。

“如今还冷吗?”

“嗯……比那冰炭上好一些。”

“冰炭黄檀外边确实是三尺黄泉坚冰,内里却是七重红莲业火,是疗伤修元的上品,你若能躺上一夜,这身伤便都好了。”

“不要……太冷了。”

“罢了,如今你受不住那寒气。”

凌迦望着窗外一抹上弦月,转身给相安医治手上的伤口。

十指连心,当是极疼的。

只是当凌迦给她的第一根手指指尖抹上药,相安尖利的叫了一声,却被凌迦狠狠瞪了一眼后,相安便再也不敢开口,只忍着一身汗从额间鬓角一直湿透到胸口后背。

如此,两人都沉默着。

待十指都擦伤药,凌迦便凝成术法想要给她快些恢复。

奈何相安缩了缩,从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别……养一养就好了。

你频繁耗损修为,会坏了根基的。”

“治你这点伤,还不至于……”

凌迦拉过相安,本欲说下去,只是一抬头,方看见她一身的汗,顿时有些懊恼,“疼成这样都不吭声吗,你忍着做什么!”

“我怕你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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