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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瑢璋的心,猛地?一紧。
对妘娇的呵护,细心到了极致。
她就是伸手想要自己倒杯水喝,都有人代办。
妘娇一度以为自己是没手没脚的,所以才?被这般照顾。
唯独可以动的时候,就是多些走动了,说是便于顺利生产。
傅瑢璋就这样?,搀扶着?她,陪她在王府一圈又一圈地?逛着?。
时光如梭,妘娇顺利挺过孕期,终于,胎宝宝作动了。
毕竟是双胎,比寻常孕妇提前?了一个?月。
那些早就候命在王府的稳婆,迅速到了产房。
太医院里但凡有一点妇科医术的太医,都到现场了,全部人严正以待,就连在陪着?端阳在外的顾文轩,也?被傅瑢璋召了回来。
顾文轩医术虽好,但没有接生经验,也?在外间紧急翻着?各种医书。
端阳与傅琰也?在外头焦虑地?等着?。
妘娇疼得直哆嗦,除了忍不住闷哼出来,都不敢太大力的喊叫。
她须得保持体力,才?能顺利扛到最后?,不能将力气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
但是,阵痛实在是难忍,后?腰酸坠感一阵又一阵,疼得她头皮发麻。
傅瑢璋一直陪在她身旁,不停地?帮她推拿后?腰,让她好受一些。
六个?时辰过去,妘娇疼得唇都快咬破了,肚子的小家伙们,依旧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傅瑢璋心疼得要命,恨不得替她受过,然而,他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替她擦汗。
一碗碗催产药喝了下去,都没有见?效。
妘娇的体力也?越来越不支了。
羊水已经破了很长时间,如果再生不出来,大人和小孩都会有风险。
众人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顿时,整个?摄政王府慌乱成?片。
大翟接生最有威望的稳婆,见?到守在一旁脸色沉如寒铁的傅瑢璋,战战兢兢地?道:“王、王爷,王妃双胎又难产,如今再耽搁下去,怕是大人和小孩都保不住,请王爷做个?主,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闻言,正在给妘娇喂着?参汤的傅瑢璋,如淬了冰的眸光,凉凉地?扫了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稳婆见?状,顿时噤声,哪里敢再说。
她怕她还没说完,脑袋就搬家了!
可若再耽搁下去,两个?都保不住,他们一样?也?活不了。
稳婆求助地?看向了在外间的太医。
太医院院首硬着?头皮上前?,“王爷,王妃情况,当真是不、不容乐观……”
话?还未说完,就见?傅瑢璋浑身气场如雷霆高压,迫得众人气都喘不过来。
接着?,只见?傅瑢璋将手中的空碗一掷,瓷碎片如片片雪花,散落了一地?,一字一顿地?道,“王妃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要陪葬!”
言下之意,是要保大人了。
稳婆们迅速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接生之时,就听?到妘娇虚弱的声音传来,“不,保、保孩子!
“娇儿,听?话?。”
傅瑢璋弯身吻了吻她不见?血色的唇瓣,轻声哄道,“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本来已经体力不支的妘娇,被傅瑢璋掷碗落地?的动静惊醒了,也?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商量保大人还是小孩。
此刻,听?到傅瑢璋这样?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可这腹中孩子,是她怀胎九月的骨肉,她日日夜夜与孩子同在,最能感受到他们的所有的动静,他们有多可爱,她有多期待他们的降生……
他们就是她的命啊!
她一把抓住了傅瑢璋的手,带着?哭腔,急切地?道:“保孩子,保孩子,求你了,王爷……”
如豆的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低落到了他的手臂上,滚烫滚烫的。
傅瑢璋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他知道,这孩子是要以她的命为代价,他宁愿不要的。
见?傅瑢璋不出声,妘娇慌了,又摇了摇他的手,哭着?说,“王爷,保我们的孩子啊……”
傅瑢璋也?有些哽咽,红着?眼,抱着?她躺了下来,继续轻哄她,“还没到最后?一步,你坚持,好不好?嗯?”
一旁的稳婆也?急忙道:“是是是,王妃,方才?民妇只是问?万一而已,您用力啊……”
妘娇咬了咬牙,吼了一声,“没有万一!
若到紧要关头,便是我死?,也?要保孩子,你们,听?到了么!”
此时,顾文轩也?找出了药方,与一众太医商讨一番,觉得这个?确实更适合妘娇,急忙命人去煎煮了。
许是孩子给了妘娇力量,她很快振作了起来。
又许是顾文轩催产药的作用,历经半个?时辰,孩子终于出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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