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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轩红着眼眶,听不下去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带你回?家?。”

对于顾文轩的话,端阳没有反应,似自虐一般,不管身边的人说?什么,面无表情地只顾说?自己的,仿若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没有孩子便不会有顾虑,便能?一直被他们操控。”

“那些药,会让人忘了?前尘后事,任由?他们洗脑和灌输他们想要的内容。”

顾文轩满眼的心疼,抱着这?样的端阳,泣不成声。

傅瑢璋就这?样沉默地看着端阳,仿若也看到?了?前世的妘娇,所以,当年的妘娇,也曾遭遇过这?些悲剧,

原来就是这?样,从一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一直想不明?白的真相,原来是如此。

端阳固执地讲着,顾文轩爱怜地将她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正想要握她的手时,发?现她的手心紧紧握着他送的手镯碎片,都已经有一半深深插进了?她的血肉了?。

血肉模糊。

她就是靠着这?个让自己意识清醒的?

直到?顾文轩用尽全力,将她手心掰开,取出碎片,她的眼泪才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

依旧一言未发?。

包下一间?客栈,顾文轩开了?安神?的药方,端阳才终于睡了?下去。

傅瑢璋独自负手站在屋檐下,满脑子都是端阳那句,“他们就是这?样,将姑娘们的羞耻心,一点?儿一点?儿地磨掉……”

原来,上辈子,妘娇那让他着了?迷的万般妖娆,便是这?样被人训练而来。

就连她自缢之前,依旧那样取悦他,风情万种。

床榻之上,他从不会怜惜她半分,她也都受了?,从来没有反抗过半句。

然而,今世的她,完全是另外一个性子,明?明?娇弱胆怯,却带着一股子心气儿,有些自己的小固执和坚持,总让他一次又一次撞南墙。

思绪飘忽着,傅瑢璋想起,上辈子的妘娇,自缢之前的种种表现,也是这?样与从前不同,就像今日的端阳,出奇得冷静。

一阵不祥预感涌上了?心头,急忙转身进了?屋内,就见到?顾文轩正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从火房走了?进来,忙问:“端阳呢?”

顾文轩喉结动了?动,苦涩的嗓音很艰难才终于挤出声音来:“睡下了?。”

刚说?完,抬眸见到?傅瑢璋神?色不对劲,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哐”

的一下,扔下了?药碗就往二楼的厢房冲了?过去。

一推开门,就见到?端阳,正悬挂在了?房梁之上。

一袭白裙,摇曳不止。

不仅顾文轩,就连傅瑢璋也再一次感受到?了?全身血液一瞬间?凝固了?。

上辈子,妘娇死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

原来,这?才是妘娇自杀的原因……

后来的妘娇,必定是恢复记忆了?。

那样有心气儿、有骨气的姑娘,心性贞烈,如若清楚记得自己曾经历过什么,无法自处之时,便只能?走上这?样极端的绝路。

顿时,傅瑢璋眼底一片猩红,傅家?人骨子里的嗜血残杀的血液在暴动,压都压不住。

听到?动静的卫旦等人,冲了?过来,一同救下了?端阳。

好在,端阳尚有气息……

远在京都的傅瑢现,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巢被端了?,更不知道自己即将死到?临头了?,正慵懒地坐在了?梨花木罗汉榻上,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一对人儿。

地上的两人,脸色涌着不一样的潮红,呼吸气促。

傅瑢现舌尖顶了?顶腮帮,懒懒地道:“做啊,就当着本王的面。”

苏翎月紧紧揪着自己衣襟,愤恨地看向了?凉王,咬牙切齿强忍着身体里的躁动,一字一句地往牙关外蹦,“傅瑢现,你不是人!

我是你妻子,你怎么能?……”

蘼思香对女子没有作用,傅瑢现便对她下了?软骨散,浑身使不上劲,等药性发?作,上官韬无法自控,她便如砧板上的肉,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太狠了?,这?个男人。

听到?苏翎月的叫骂,傅瑢现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地上伪装成另一副模样的上官韬,“你养的娈宠嘛,本王也想看看,他们满足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苏翎月气得想冲过去撕了?他,奈何身子软绵绵的,动弹不了?,“你明?知的,那些人养来做什么的!”

傅瑢现口?中的娈宠,便是专门养来试香的,否则御灵散里的蘼思香的剂量,怎么能?如此精准,恰到?好处地让人欲罢不能?,又不会要人性命?

可,她何曾与这?些人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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