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儿吧。”
可周念蕴已改变主意,“挺不错的”
第18章.疑云都是谁的主意?
一大早季顺便递来曾如易的传信。
白玉楼红姑的案子已经查明,请她前往一同听审。
周念蕴直觉便是不想去,却见纸上明明白白写道:“霭琳公主将已至府衙。”
要不说曾如易是人精。
霭琳大张旗鼓的来,加上周念蕴之前旁敲侧击的话,不难看出是要他站队的意思。
霭琳行事高调出格,他们无人能治住,她此时便成了最佳人选。
“小姐要去?”
采郁很惊讶。
周念蕴带好帷帽:“去”
,转而慧黠一笑,“悄悄儿的去。”
没有曾如易不应她的话她还上赶着给他撑腰的道理,只是她更不能任由霭琳胡来。
二人到了府衙门口,那儿早已围着满人群。
白玉楼、伎子、命官,随意哪种组合都是让人想驻足八卦的组合。
只是眼见时辰已过,府衙大门还没开,人群逐渐急躁起来。
季顺在外圈蹦跶,终于看到周念蕴和采郁,一路挤过来,对着她们小声说:“霭琳公主说此事关系到两位朝廷命官,不宜公开审讯,这会儿不准曾大人开门。”
掩耳盗铃的做法直接逗笑周念蕴。
只是哪怕这事谁都肯,却也过不了赵阔那关。
“琼州宣抚使在此,速速让道!”
脆亮的一声盖过所有嘈杂的人声,人群自发让出一条道,赵阔从其中气昂昂的走过,身后跟着一位穿粉色罗裙的女子。
也不与府衙的人打招呼,他冲身后侍卫一打眼:“开门!”
周念蕴颇有作为看客的自觉,对其事不多问一句,不多管一步。
只是看台上未免表演痕迹过重。
没撞几下门,府衙里面问了几句话,门便开了。
没等里面的人说话,赵阔大手一挥,为首便有几个跟着进去。
围观的人一被带动,乌泱泱的全往府衙里涌。
周念蕴随波逐流一起跟着。
正堂上,曾如易要等柳月掌教到了才好开审,霭琳只能耐着性子等。
正缠着徐玉朗说自己没骗他,过了几日果真能与他再叙,现在便就得见。
突然身后是一大片脚步声,霭琳回首,转瞬笑容全无。
回头便质问曾如易:“本宫不是说了不准人进来?”
“下官不知啊!”
曾如易满脸无辜,他一直坐在堂上,哪儿也没去,什么话也没说啊!
那边赵阔已至庭前,像没看到霭琳似的,大大咧咧地一拱手,很不见外:“曾大人!
今日终于可审污蔑我大哥的伎子了!”
那样子颇有种马上要沉冤得雪的急迫。
曾如易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偷摸着示意他霭琳在此,赵阔大梦初醒:“恕下官眼拙,参见霭琳公主。”
周念蕴跟着人群被拦在庭院外面,听不见声也觉得那里暗潮涌动。
只见霭琳黑了脸,朝曾如易说了句什么,转身往后面去了。
隐隐猜出霭琳此番来的目的。
周念蕴心里默默梳理着,她出现的时机实在凑巧,琼州一番老六大获全胜,老三虽败在下风可按他的脾性没有这般轻松认输的。
左等右等,便等来了霭琳。
原以为是她想逞威风,恐怕不然。
周念蕴细细寻味到:难怪不让百姓见证,关上门说什么做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
也难怪曾如易火急火燎地要季顺去请她来。
她轻笑,看着堂上整理衣冠的曾知府。
老狐狸哪里会只有一手准备,这事另一位当事人的亲弟弟不就是最好的破局契机?好在赵阔看不出曾如易的心思,也的的确确是想为赵闰出气,利用也就利用了吧。
惊堂木一响,满庭寂静。
周念蕴惊诧,这事本是万绅跟踪调查,怎么会由徐玉朗来说前因如何?目光转向一旁的万绅,他低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心里暗她暗思索,这又是谁捣的鬼?
第19章.证物白玉楼红姑
徐玉朗念完状纸,名唤红姑的姑娘便被带上来。
曾如易让掌教柳月上前:“柳掌教且来瞧瞧,她是不是白玉楼的舞女红姑?”
隔得有些距离,周念蕴只能瞧见柳月行走间也颇具风情的裙摆,摇曳出动人的弧度在犯人面前停下一瞧,语未出声先笑:“确是红姑。”
“好。”
曾如易拍了下惊堂木,压下堂前骤起的几句“白玉楼的姑娘我都认识,让我也瞧瞧”
的浑话,周念蕴嫌恶的往旁边靠靠,免得沾染上晦气。
曾如易又问:“钦差赵大人上个月在如意楼设宴,席间请了舞女助兴,可有红姑?”
“有。”
“红姑是何时出的白玉楼,又是何时回的白玉楼?”
曾如易不好当堂问的太直白,只能从时间上下手。
“酉正而出,戌正而回。”
①柳月回完片刻,后屋出来一人,套着曾如易耳语一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