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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她换了个方向,这一连串动作使得奚蕊头皮发麻。
她呜咽着锤了他一拳,忽地看到了那幅隐匿在阴影处,那日她没能看完全的字,而在那最角落,还有这支舞的名字《绒月》。
绒月......
脑海中似有什么东西闪过。
崔绒,裴月。
奚蕊蓦地瞪大了双眼:“我娘亲......”
“她们是闺中密友。”
祁朔弯起唇,吻了吻她的眼帘,“她没见过你,但她希望你幸福。”
崔绒与裴月曾为惊动京都的两大才女,《绒月》一舞,正是二人为纪念彼此友谊所创。
她们彼此约定若有了孩子必要认对方为干娘,可惜裴月难产离世,崔绒伤心难捱,后来自己的身子每况愈下,这才有了后来逼着年幼的奚蕊学舞之事。
“所以你是因为长公主才娶我......?”
她眼眶酸涩,一时间道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
原来自己的母亲和祁朔的母亲还有这样一层渊源。
“嗯。”
那时他所能想到的最好保护她的方式便是留在自己身边。
思及此,他咬上她的耳垂,倏得动作,听到小姑娘难捱的低吟又低声笑了起来,“现在不是了。”
第89章“只有你。”
语落的瞬间,他力度一重,奚蕊紧咬着牙,脖颈扬起,沉浮于他的掌控之间,再没了询问的力气。
“蕊蕊......”
祁朔抵着她的额,黝黑的瞳仁暗昧不明。
他低叹着唤了一声又一声,炙热的呼吸仿佛要将她融化成水。
手掌安抚地慢慢顺过她紧绷的脊背,肩头后背传来指甲划过的刺痛,可他却浑然不觉。
火烛随影而动,那副挂在甬道最深处的画像忽明忽暗,奚蕊有些接不上气,时不时地从喉中发出几声呜咽。
她咬着手腕小声啜泣,却又在下一瞬被男子有力的大掌抓住锁在头顶。
“别咬自己。”
祁朔修长的骨指摩挲过那泛着牙印的白皙手腕,敛下的眸中带着戏谑。
他朝她靠近,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引得奚蕊轰的一下连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人怎么这样!
她艰难地扭动腰身,却被他按住,然后往下一拉,脚趾头猛地蜷缩成团,如他所愿,她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胛。
祁朔低笑一声,扯过随意扔在旁边的大氅铺平于案上,然后搂着她的腰倾压而上。
奚蕊被这阵天旋地转带到身上猛地起了层鸡皮疙瘩,覆盖在上面的细小绒毛排排战栗而起。
她推搡着他的胸口,红着眼尾侧头,却蓦地瞧见了那副依旧挂在那里的画像。
霎时间,一阵羞耻之感涌上心头。
她和他竟然在这样神圣的地方,对着他母亲的画像......
救了命了——
男子的吻极具蛊惑,一寸寸腐蚀了她的心脏,忽然想到什么,奚蕊喉间一紧,连带着身子也绷了起来。
“又……?”
祁朔呼吸一滞。
也不知小姑娘是又想到了什么,他只觉自己迟早要交代在这里。
趁着他平缓的当头,奚蕊终于喘了口气,她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红透的脸颊粉如桃花。
她软软地推了他一把,没什么力,便又轻哼着骂了他一声,语调极其酸涩:“你这个老男人......肯定有过很多女人吧?”
当初南下那几日便有人上赶着恨不得爬上他的床,后来还有个什么劳什子青梅竹马南平郡主。
更何况就她所知,那种常年在军营的男子,都会有随军军妓供以舒缓,他比自己大这样多,又常年征战在外,虽未有通房一二,但肯定不会......
“没有。”
男子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瞧着她紧咬下唇,侧眸愤懑的模样,祁朔眼眸眯起,喉结上下滚动。
小姑娘吃醋的模样,当真是......像极了邀请。
沉吟未久,他轻声低叹:“只有你。”
奚蕊瞳孔放大,涩然被惊愕代替:“那你还这么......”
熟练?
知道她在指什么,他低低笑了声,唇角弯起诡谲的弧度:“多谢夫人夸奖。”
“......?”
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觉男子再次沉身,就像是破晓黎明贯穿黑夜,然后她再也凝不成一句话。
......
在无人所知的密室甬道尽头,浅鸣汇聚成曲,与空气中浮动的少女清甜丝丝绕绕,再同男子的炙热与烈焰交织成网。
后来,飘渺的火烛逐渐恢复矗立,然后在男子迈动脚步带起的微风下再次弯了焰心。
奚蕊被祁朔用披风完全包裹于怀,几个起跃回了内院卧房,然后又朝外叫了水来。
她累得厉害,只是半眯着眼,同往常一样任着他为自己沐浴。
祁朔自然知晓她辛苦得紧,虽不觉尽兴,却也没拉着她再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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