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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嚼着橘子,嘴里是酸酸甜甜的滋味。

“既然让赵宾实做这事,你干嘛要来扬州?”

“烟花三月下扬州。

这个季节江南风景最是美丽迷人,我陪你来玩啊!”

一句话,她嘴里那酸甜的滋味好似更浓了。

低着头平复一下心跳,脑子恢复了正常运作。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杀一批,打一批,放一批。”

男人说完无奈的笑笑:“水至清则无鱼,占着这肥缺谁都会生贪念。

他们若是悠着点给我把安内攘外的钱交上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这帮人太过分,连两成都交不够。

我只好祭出我的大杀器。

将这些祖宗养肥的猪杀上一批添窟窿。”

“我有办法改变盐税流失严重的问题。”

“什么办法?”

男人问着话,双眼都冒光。

盐税可是国之赋税中重要的一项。

别说全部能收上来,就是能收上来六七成,他也不用再为边关发愁。

一颗脑袋三*两银,他能用银子把回鹘砸死。

“盐商之所以暴富,在于垄断。

他们垄断着盐运,走私侵占国家利益。

想要破除,唯有打破垄断。”

“不可能的。

盐乃一国重要的物质,一年的产量却是有限的。

如果放开经营,一旦出现商家囤积居奇,社会顿时就会动荡。

它和粮食不同,粮食储存不易,丰收了得赶快卖出。

饥荒年间才会出现屯粮居奇。”

“说到底就是生产工艺不行。

如果改革生产工艺,想要多少盐就有多少盐,那就不怕他们囤积了。

改窝引为票引,户部统一发放盐票,谁都可以做盐的生意。

破除垄断,增加竞争。

盐价不会高,盐税不会流。

这样就不用再为盐税流失发愁了。

不然你换了一批,过不了多久又会故态复萌。”

“打破商业垄断?”

男人深想一下拍手叫好。

“好主意。

只要打破垄断,没有巨大的利益,这条盐业上的贪腐之路就会被遏制。

不会再出现如今这种情况。”

男人说完沉浸在幻想中,一年巨大的盐税收入。

“瑾儿,工艺改革,你有办法吗?”

“没有我说这干嘛。”

窝引改票引,清末就已经实现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

增收商税,开矿税是与那些大家族争利,会遭到氏族出身的官员抵制。

可这改窝引为票引,意味着以后大家都可以做食盐生意。

那些大家族巴不得能分一杯羹,根本不会抵制。

这方法在清末时很顺利就推行了下去,如今,相信也不会难。

“最难的就是窝引。

我听说大周很多家族都有世代祖传的盐引,许多没落的皇族也靠着祖传的盐引过日子。

你这一旦废除窝引,他们不可以做其他,可就断了生路。”

张瑾说完笑笑,“推迟到今年后半年,等我把西北的皇族都聚集起来,就可以让他们上京告御状了。”

女人笑靥如花,小狐狸一般偷笑。

男人目光宠溺,抬手捏捏她红润的脸颊。

“所以,我们带上搜刮的财务返程?”

“既然来了,当然要玩一玩啊。

盐商不用你亲自出手收拾,那我们不如去西湖吧。

一路走,就可以看到春天的美景了。

还有要看琼花,听说隋炀帝当初可是为了它才修大运河的。”

“好。”

男人应声,随后开口问:“你怕被刺杀吗?其实有木超他们在,安全绝对无虞。

我是担心……要不下次,等事情平息,我用全幅銮驾带你下江南来玩。”

“……正好我练练胆子。”

一帮商贾,一个通敌谋反的罪名,锦衣卫在执行时几乎没遇到阻力。

可,他们进入扬州当晚,客栈就发生了爆炸。

他们早有准备,自然不会被伤。

薛嘉在外围逮到几个活口,还没问呢对方就要服毒,被男人眼疾手快拽了出来。

“想死,给爷爷交代清楚再死。”

活口绝望的笑,嘴角渗出血迹。

薛嘉气的一拍脑门:“娘的,居然在嘴里藏有毒*药。”

正想放弃的时候,张瑾从里头出来。

伸手将一个东西塞入活口嘴里,首先给他洗胃。

一通操作下去,难受的他死去活来。

“把他们给我抬进来。”

“是。”

将人抬进来,四肢用铁链固定到床上。

张瑾开始了现代化的治疗,洗完胃开始用药。

望着头顶的玻璃瓶,死士们都呆了。

试着活动一下手脚,居然啥事没有。

不是说这药虽然起效慢,但绝对致命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因为口中□□,所以没敢用见血封喉的毒药,可这女人这是什么救命方法,怎么想死都这么难呢?

血液里的毒素进入脏腑,给人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可,张瑾在乎的是这个嘛,她是憋着一股劲儿,非得把这幕后黑手挖出来。

至于他们,人家都埋□□要她的命了,她还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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