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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颤颤巍巍跪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求情*。
离的近些的百姓这才知道即将被斩首的男人是娘子前大伯哥,顿时一个个也都冷静下来。
娘子是他们的活命恩人,中毒也是被娘子给救回来的。
既然他们是这样的关系,那就听凭娘子发落。
“中毒者近千人,如果不是我正好有药,那这些人可全都没命了。
许大爷口口声声说儿子是你的依靠,他死了你该如何。
那你儿子下毒时可曾考虑过这上千人的性命?他们也是孩子的爹娘,也是父母的子女。
难道只有你许家的人命珍贵,其他人的命都是草芥吗?”
“可……他们不是没死吗?”
“死了五个。”
人群里沈桓走出,望着这自私无耻的老两口言语激烈。
“若不是瑾儿有特效药,这上千人都得去见阎王。
饶你儿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问问老天爷能不能饶他?”
“不能饶,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谁也不能例外。”
“杀了他。
他□□,张家庄被土匪杀了大半都是他指使,这么没人性的东西绝不能放过。”
“杀了他。
这就是个没人性的鬼,该下地狱。”
百姓再次被鼓动的群情激愤,张瑾也不再跟这老两口多言,抬手下令执行。
“啊!我的儿啊!张瑾你这个毒妇,老婆子跟你拼了。”
许老婆浑身颤抖,被老汉拉着跪下的时候就不情不愿,此刻看儿子要被砍头了,爬起来就冲张瑾扑了过去。
“当初就该活埋了你,留着你终成了个祸害……”
老婆子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木超拎小鸡一般拽在了手里,她被拉的双脚离地,扑腾扑腾的样子滑稽又搞笑。
伸手想去抓木超的脸,张牙舞爪却够不到人。
那边,提着大刀的刽子手是原府衙的员工,如今他们全都听张瑾指挥。
她一声令下,男人一口酒吐到大刀上,手起刀落,许老大的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
“啊……当家的……”
听到大儿媳的哀嚎,许老太下意识的朝着中央望去。
儿子的身子已经没了脑袋,软软的躺在地上。
身首异处,没救了。
“啊……我的儿啊。”
老太太大受打击,顿时浑身发软不再扑腾,被木超顺势放在了地上。
老汉也是浑身哆嗦,指着张瑾满目仇恨。
刘三娘凑近张瑾小声道:“铲草除根,我建议你把他们全处理了。”
张瑾回头,目露不忍。
她现代思想,认为罪不及家人。
买通土匪的是他,下毒的是他,他此时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怎么能把他家人都弄死呢?许家跟她结仇是肯定的,可她要为这个就斩草除根,那她这一生得杀多少人?
“我也赞同三娘的。”
沈桓对于自己赞成刘三娘不好意思,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她。
“许家与张家已经势同水火,几乎不可能调和。
许从文是吏部尚书的女婿,若是他们在京城从中作梗,你又麻烦大了。”
“不行,我不能因为许老大就把许家人全杀了。”
张瑾思虑*一下,还是做不到如今这时代的株连。
一人做事一人当,虽然幕后肯定有许家人的影子,她也还是做不到将这一家都斩草除根。
最后只是诛杀了许老大这个罪魁祸首,将那挟持她闺女的姑嫂俩发配矿上做饭。
此事就算落幕。
沈桓摇头叹息,心说她还是妇人之仁。
刘三娘也摇头,觉得她太心软。
只要不涉及这俩私人感情,这俩倒是非常的意见一致。
晚上听说了此事,张家兄弟俩倒是跟妹妹意见一致。
都觉得不能把人赶尽杀绝。
沈桓摇着脑袋,大叹无知音。
“妇人之仁。
瑾儿是女人感性心软也就罢了,你俩都是大男人,怎么也如此畏缩。
无毒不丈夫,做大事者怎么能这么畏首畏尾。”
张瑾递给他一个肉包,顺带送他一大白眼。
“做多大事儿的人也需敬畏生命。
嫌我们跟你没共同语言,你找你娘子去啊,她可是非常赞同你的观点。”
“你这……”
一提刘三娘,沈桓立马蔫儿。
“别提她,她就不能称为女人。
五大三粗的比男人都男人。
而且……她不是我娘子,我跟她没关系。”
张老夫人听到这,肚肠都纠结到了一起。
望着女儿和侄儿无语凝噎。
俊男靓女多好的一对,偏偏阴差阳错的几次错过。
侄儿这么文质彬彬的人跟那么个粗鲁女人拜过天地,女儿又……算了,提起来就难受。
————
许家那边,给大儿子收了尸身。
本来是想给小儿子写信说明情况,让他给兄长报仇,救大嫂和姐姐出来。
后来想想,老汉干脆自己亲自上京。
“我跟张家没完。
不把张瑾那小娘皮挫骨扬灰,我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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