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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做了决定,左良运急的冒了一头汗。
可又不敢当众驳回陛下,他一人势单力孤,也没这个能耐。
转头瞅另外几位阁老,结果这帮老奸巨猾的居然一个个当起了缩头乌龟。
下了朝,出了殿。
他偷偷的问公孙乾刚才为何不吭声。
“老夫的儿子与人争吵出了人命。”
“陛下拿这个要挟你?”
“锦衣卫和东厂最近真是无孔不入。
这爪牙在陛下手里,简直跟在他祖宗手里一样得心应手。”
左良运这回傻眼了。
在顾不上边市的事儿。
此事不可为大不了就是以后的孝敬没了,可若是让陛下盯上了,他……他的屁股可不干净。
这家伙急三火四的回家处理自己有可能留下的尾巴,阿影这里下午又被叫到了慈寿宫。
老太后这是这段时间第四次非晨昏定省的时间召唤他。
偏她占着孝道大义,男人每次再不耐烦也得听从。
“儿子见过太后。”
话语一如既往冰冷无温度,太后躺在床上,抬头望着他也冷淡的很。
这俩不像是母子,倒好像仇人。
气氛压抑的周围的宫人全都缩着脖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敢当。
你若真当哀家是母亲,如何敢如此大逆不道。”
“母后言重了。
儿子到底做了何事,让母后如此大发雷霆?”
“你……少给哀家装糊涂。
说,你三舅是不是你命人抓起来的。
还有西山的煤矿,也是你让人查封的是不是?”
“是。”
男人很利索的承认,完全不顾及她已经气的双手直颤,好似中风。
“三舅带头抗税,打伤了户部的税监。
公然反抗朝廷公职人员,按理说等同谋反,是要立马被砍头的。
儿子孝敬母后,所以只将人流放了事。”
“你……”
第三十一章人最怕认不清自己
太后被气的当场昏厥,醒来男人已经不在*慈寿宫。
气的她将宫女递来的药碗砸了个粉碎。
皇帝那边,淑妃跪在乾清宫门前,吹着冷风给父亲请罪。
之后奉上自己带的食盒,起身代父亲谢过陛下不杀之恩,转身袅袅婷婷的走了。
“这淑妃娘娘倒是乖觉,知道陛下杀鸡儆猴,不会饶过带头抗税的纪家,干脆不来求情惹陛下不快。”
底下的小太监得了食盒分吃,趁机说几句闲话。
另一个嚼着块儿排骨,点头表示赞同。
“淑妃娘娘识时务为俊杰,一向最看得起形势。
只是……你说陛下咋就不喜欢她呢?她长那么漂亮。”
“谁知道呢。
听说陛下在宫外的时候娶了一位娘子,对那位才是真的好呢。”
“不会吧?要是真喜欢,怎么不带回来?”
“这谁知道。”
“也许又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嗐,管他呢,这宫里子虚乌有的事儿还少嘛。
咱说着图个乐就得了,出去可别胡说,小心脑袋。”
淑妃真如表面这么淡然嘛,当然不可能。
她们纪家几世积累才有了如今的财富,当年为了送女儿入宫,以获取更大了利益,银子花的如流水。
结果,如今就落这么一结局。
她父亲被流放,家中最大的煤矿被查封,听说过几天就要拍卖易主。
“当初让我嫁给二表哥,大伯非不同意。
孤注一掷的将宝全压到太子一人身上。
说什么太子若不中用了,我们自然都流入二表哥这里。
或者我能生个儿子,以后直接做太后。
可,他们都不调查一下二表哥的嘛?他性子如此轴,太子的女人如论多美,他从不觊觎。
他在心里将我们当兄长遗孀,我们哪有机会?”
纪如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担心父亲又埋怨家里。
自从太子去世,她费了多少心思在二表哥身上,可惜都一无所获。
当初若是将她嫁给二表哥……算了,当初她也是不愿的。
明知道陛下和姑妈心思都在太子身上,一心给他延续后代。
根本不考虑二表哥继承。
她又怎么能看上连皇室身份都没有的男人。
“娘娘别气馁,调养身子的药也别断。
将身子调养到最佳状态,只要一次,一次中了咱就翻身了。”
“嬷嬷你想的是真好。
若是陛下脑力退化什么都不记得那还有可能,如今这样,我看悬。”
“是有些难。
都怪那个叫张瑾的女人,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能破解这秘药?”
一说这个,纪如柳气的一拍桌子。
晚上几天,她就能哄着陛下承宠了,到时只需怀上龙子,哪用如今这么憋屈。
“也许她身后另有高人。
本宫不信她有传说的那么神。”
“可,听说蓟州的电击防卫都跟她有关系。”
“放屁。
她一个被夫家扫地出门的弱女子,哪儿可能有如此大能耐。
这东西肯定是陛下请高人施法,这才退了回鹘。
跟她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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