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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说好了,超过的话我可不等的。”
男人一瞬间狂喜,抱起她来转了好几圈。
忘性的低头去吻她细腻的脸颊。
“五年。
我会做准备。”
说着笑笑:“之前下西洋的那些远洋轮船图纸好像保存在文渊阁,我回去先把它找出来,让工匠试造。”
张瑾点点头:“可,我还是得先回铜州。
没见到他们,我真的不安心。”
“等这场战争结束好吗?我已经往京师发了诏令,免除西北两省的赋税。
我们离开后铜州下了一场雨,秋粮应该有三分收成。
不用交税,不至于一下乱成什么样。
而且,赈灾的命令已经下发,开放府库,事情不会一下子到烽烟四起的地步。”
这样吗,那应该不会如原文中一样。
毕竟原文里他可是被害成了呆瓜,朝政完全落入氏族的太后一脉手中。
横征暴敛和灾荒连年下,西北才会四处揭竿而起的。
张瑾点点头,男人终于轻松的笑*起来。
迎着她温暖的笑脸,这十多天压在心里的纠结、担忧、恐惧,终于缓缓散去。
————
城门紧闭,严阵以待。
张瑾翌日打开了那架遥控的无人机,顿时面板上出现了对方的画面。
一个帐篷内,几个男人围坐在一起,叽里咕噜议论着什么,摄像头正好对着他们,看到非常清楚。
“阿影,你懂回鹘语的对嘛?”
阿影正在看京城的消息,闻言挥手让锦衣卫指挥使下去。
他从桌子后走出来,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满脸笑意。
“谁在说话?”
“这里啊!你快听听,他们在商量什么。”
将面板递给他,男人一下子变得无比认真。
听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给她解惑:“完颜博特今天一早带前军快马加鞭,给大军打前站。
然后联络城内的内应,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说话的这几个是完颜达吉的侍卫。”
“内应是谁?”
“没说。”
张瑾闻言叹气,男人将自己桌子上的茶杯递给她。
“别灰心啊,我们知道的确有内应,完全可以想办法引君入瓮。
只是……”
张瑾喝了口茶,闻言抬头双眼明亮“只是什么?你说话别大喘气。”
男人笑的满是纵容:“你那发电机万一不小心被损坏了,短时间内能补充吗?或者能修理吗?”
“这不是问题。
我可以马上再买几台过来备用。”
说着话张瑾明白他怎么个请君入瓮了。
嘻嘻笑笑给他出主意。
“可以故意示弱,让那些内应摧毁这些利器。
然后引完颜博特他们进来。
这些人大费周章绕道蒙古来劫掠,如果不吃个大亏,他们就算攻不破宣府,也会另外找其他关口进攻。”
“我正想说这个问题呢。”
男人说着话转身打开身后的箱子,露出里头各色玉器。
花瓶、假山、白菜、镯子最多。
“这些给你,你帮我再换一批铁丝网和发电机。
完颜达吉在蓟州吃了憋,肯定会进攻最近的大同或者宣府。
这两关守卫虽说比蓟镇强一些,可也抵挡不住他那几万大军。”
张瑾点头,伸手摸摸那些泛着光晕的玉器。
不用鉴定,光肉眼看也知道这些不是凡品。
没用她问,男人笑嘻嘻的告诉她这些东西的来路。
“跟城内富商征收的。
完颜达吉他们一旦破城,这些富商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一听说我在这儿率众抵抗,一个个都挺慷慨。
下面那个箱子里是金子,也都给你。”
“打土豪啊!好爽。
国际金价在涨,这些金子可以立马变现。
玉器最好还是拍卖,急着出手太赔。”
“暂时先不用管亏不亏,你先把这次所需的物资换到再说。
这些都不值什么,等我回宫我给你一堆。”
张瑾抬头望着他好似在看金山,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
“你说的不许赖账。”
男人好笑的伸手摸摸她脑袋,“不会。
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就这些东西而已,我内库里真不少。
原本就想把*它们变现用于边关防御,或者赈济灾民。
如今你把它们变成最佳防御网,已经是利益最大化了。”
“嗯。
那我先买铁丝网。
你让人加急送往大同和宣府,让他们早做准备。
哎呀,还是我去一趟吧。
夜里开车不到天亮就能到。
而且利用时空仓库,根本不需要那么多马车。
两军对垒争分夺秒,时间就是生命。”
“不行。”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他正色道:“蓟州这边大家对此已经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些东西出自何处。
不过有我在,锦衣卫又自有神秘名声。
这才掩盖住你的异象。
你这能力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太危险。
这些官僚可不比李仲全那样普通的百姓,他们一旦知道有如此大的利益,可会豁出去一切的。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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