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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而不答,对方也毫不纠缠,刚才应该只是有感而发,随便说说。
“那我再要一批小麦,你们有现货吗还是需要预定?”
“有现货哦。
我们刚从米国进口了一批原粮,可以马上发货。
亲你要多少?”
“十万斤。”
“好的。
你下单,我这里尽快发货。”
国际粮*食皆丰收,对于粮食出口大国这连九牛一毛都不算,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对方只隔着网络咕哝一句:难道是粮食加工商,那为什么不自己去收购原粮?
她同事闻言一笑:“全都自己收购原粮,那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也对哦,我们做的就是原粮进口。”
——
库里有粮,心里不慌。
在这家订购了十万斤小麦,她又从另一家订购了十万斤玉米。
这些日子在县城租了个大院子,里头仓库没多少,但院子大,围墙里她做什么旁人也无法窥见。
这玩意比小麦价格更便宜。
虽然这时空没有,可她给大家试试,如今这灾荒年大家不会介意吃什么的。
接下来几天,大家一边练习一边等着定好的马车。
一周后,马车和马匹齐备,大家装货,准备出发。
临走,货物都上了车,她托王家的人送芍药和荧荧回自己娘家。
这才从王家家丁口中得知王家家主居然受伤了。
“怎么伤的?”
“去省城途中遇到流寇了,大家为了保护货物跟流寇干了起来。
本来已经赶跑了,结果家主被他们的冷箭射中。
这些人真阴损,箭头上居然有倒刺,这一□□,碗大的伤口鲜血淋漓。”
“伤口化脓了吗?”
大热天的,在这没有抗生素的古代,最怕的就是外伤化脓。
一旦出现感染,几乎没有中药能压制。
“是,听说腐烂发臭。”
活计摇头满是叹息:“冬天还好,夏天最怕的就是这个。
夫人让人贴了榜文,说谁能治好家主有重赏。”
重赏不重赏的是其次。
她刚跟王家合作,王家家主就出了这事。
而且说到底这还跟她有些关系,她说什么也不能不管。
交代李头把马车赶回租赁的仓库大院,她回身背了个大背包出来,跟着王家家丁去看王老爷。
王家主母对于她的到来诧异的很,但她男人已经是被大夫发了死亡通知书的。
如今死马当作活马医,是以也没阻拦,直接将她带进了后院。
“打一桶温水来,然后你们都出去。”
王家主母浑身都在颤抖,闻言战战兢兢的问:“能治吗?”
“能。”
取出工具,她对女人笑笑给她宽心“别担心。
不出一天,肯定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丈夫。”
王家主母嘴角抽抽,有些不敢信。
但到底没说什么不好的话,依言让人准备了热水,然后全员退出。
张瑾关上房门,先给男人打了一针退烧药剂。
随后解开男人衣裳。
熟练的处理了外伤。
青霉素做了一下皮试,没过敏后给他肌肉注射了一针。
等她将自己的物品收拾起来,再次打开房门后,王家主母着急慌忙的进来。
发现之前高烧抽搐的丈夫居然平稳下来。
伸手一摸,那如火炉一般的热度居然退了。
男人身上如水洗,伤口明显的被重新处理过。
呼吸平稳,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
妙手回春啊!
“我晚上再来,他这还得继续*用几次药才能完全好。”
激动的王夫人看她都到门口了,这才回过神来。
“张娘子,您请留步。”
转身吩咐身边的婆子“叫人准备宴席,我要好好谢谢张娘子。”
“不用那么客气。”
张瑾回头翩然一笑,指指床上的王老爷:“等你家夫君恢复再谢不迟。”
女人点点头,起身亲自将张瑾送到二门外。
晚上派车去接的时候,带了半车的礼物。
“我们夫人说了,张大娘子什么稀罕物都有,所以给您的都是些针线物件。
您忙着生意,估计没时间做这些。”
张瑾刚才看了一下,这一包包的几乎全是衣衫。
一件件做工精细,用料讲究。
绫罗绸缎、春夏秋冬全都包罗在内。
针织刺绣精美自不必讲,其中一件皮草斗篷,毛色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们娘子有心了。”
一进王家大门,王大娘子居然站在大门口迎接。
一看到她上前挽住她臂弯,好似多年的亲人般亲切。
“我家老爷已经醒了,刚吃了半碗稀粥。
说是想吃红烧肉,我没敢让。
也不知他这刚醒能不能吃那么油腻难克化的东西?”
“可以吃。
他这是外伤引起的感染,只要炎症消下去就没事了,与脏腑无碍。”
“那就好。”
女人拍拍胸口一副放下的表情,随即吩咐人准备宴席。
看样子是两口子要好好谢谢她这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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