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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情绪涌起,她控制不住的泪流成河,张老夫人抬起的手簌簌直颤,最后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傻丫头,我可怜的女儿。
及时掉头离开是对的,可你怎么能瞒着我们自己干这么大的事儿呢?万一许家不舍你的嫁妆,给你泼污水将你休弃,或者干脆害你性命可怎么办?”
张瑾被老人搂进怀里,娘俩抱头痛哭,被大舅舅抱着的荧荧见此情形,也趴在舅舅肩头跟着一起哭。
男人拍拍外甥女轻哄,开口劝母亲和妹妹。
“好了,别哭了。
有什么话回家再细说。
所幸妹子这回运气好,居然成功和离带走了嫁妆和*荧荧。
以后万事还有我呢,总不会让人轻易欺负了去。”
老太太收起眼泪,拉闺女上马车。
荧荧跟着母亲坐上外祖家防风防雨的木头马车,张老大让管家去赶张瑾的骡子车,他接过马鞭坐到了车辕上,亲自给母亲妹妹当车夫。
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张家老宅前行。
路上,张瑾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母亲和大哥听完气愤之余又庆幸不已。
“做的对。
给许从文为妾万万不可。”
张老大微微回头,瞅一眼好似一夜间长大的妹妹。
“贬妻为妾,许从文德行上重大的污点。
此事看似你受了莫大委屈,实际也等于在他心里扎下了尖刺。
之前的夫妻情分再无分毫,你成了许家的眼中钉,他们会对你处之而后快,你和荧荧危矣。”
大哥二哥皆有秀才功名,此话一语中的。
所以原书中,许从文才会对张家来个斩草除根。
只有他们消失,他德行上的污点才能彻底抹去。
否则,他们若是也中举,或者进京遇到当官的揭露他,那他就完了。
“都是我蠢,错把财狼当良人。
大哥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老太太拍拍她,长长叹口气。
“幸好,幸好。
一念之差,也许就是天堂地狱。
我闺女终于长大了,大事上有了决断。”
“还是太莽撞。”
张老大白妹子一眼,摇头劝道:“下回一定要通知娘家。
咱张家也是百年大族,有事自然有哥哥替你撑腰。
你这样鲁莽,万一着了人家的道可就完了。”
“嗯,以后有事我一定告诉大哥。”
车辆吱吱呀呀停在张家大门口,荧荧被迎出来的大舅妈抱着,二舅妈和张瑾扶着老太太走在最前头。
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听完事情始末,张家俩媳妇气的大骂许家财狼心思。
心中虽对小姑子和离一事有微词,怕对张家姑娘名声有损。
但当着婆婆和丈夫,说出口的话完全不同。
“这是要将人连皮带骨活活吞了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许从文那么斯文俊俏的人,居然干得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
老大媳妇进门早,对于跟着公公读书的许从文有些印象,闻言直摇头叹息。
别说自幼娇养长大的小姑子了,就是她也对这个妹夫看走了眼。
“不要以貌取人,父亲在世时说过多次。
你们女人,就是见识短。
许从文读书时可以为了一个烧饼毁掉同窗的作业,他心性绝非良善,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
长大后只是隐藏起来他阴险的一面而已。
你们还真当他是磊落君子。”
“既然是这样,那公公为何还继续让他在学堂读书?”
“他读书非常聪明,是个可造之材,父亲也一直在教育。
谁料还是长成这副见利忘义的小人心性。”
张瑾摇摇头,开口岔开话题。
“这是当年我的嫁妆田地,大哥你看对不对。”
张墨染接过来一张张仔细查看,发现许家并没敢*偷梁换柱,或者私自扣押,居然全须全尾的全还了回来。
心中暗暗疑惑许家怎么会如此,他没想到他妹子在许家祠堂大发神威,他们一家差点被一勺烩了,哪还敢再撩母老虎。
“对。”
将东西递还,他不忘交代:“这以后就是你安身立命的东西,一定要收好。”
老二也点头,眼神示意妹子别掉以轻心。
“你如今住在哪儿?怎么不带荧荧回家来?”
“我在县城买了一处房子。”
冲关爱她的家人温暖一笑“你们别担心,我能照顾自己。”
“你一个单身女子,在外多有不便,还是回家来吧。”
大家都附和,张瑾早料到会是这样。
笑笑开口:“你们要实在担心我就把大黄下的崽子给我一只,有它在我们娘儿俩安全的多。
而且城里比城外治安好,你们就放心好了。”
“小崽子够干嘛的,要带就把大黄带上。
它今年四岁,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
大嫂起身拿上围裙,笑呵呵的交代:“我去做饭,你们陪母亲多聊聊。”
老二媳妇也紧跟其后,老太太交代道:“做臊子面,把腌的肉多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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