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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时来信说中了进士,她原本欣喜若狂,以为妻凭夫贵,自己终于走上了最高的士族阶层。

又岂料夫家的荣耀却是她的灾难。

夫婿一朝飞黄腾达,居然想要贬妻为妾,好腾出位置迎娶尚书家千金。

她抵死不从,这段日子被公婆妯娌百般逼迫为难,最近更甚。

她本就被丈夫伤透了心,写了几封信想劝他回心转意。

结果男人居然恬不知耻的反过来劝她接受,还说什么永不相负的骗人鬼话。

她心灰意冷绝望下跑来深山寻了短见。

“他妈的,升官发财死老婆,你们想的是真好啊!读书时攀附老师家千金,如今中*了进士,又要攀附尚书府千金。

难不成这天下清清白白的女儿家都是你们脚下的踏脚石?任你们予取予求,利用完了一脚踢开。”

气愤下,连狼嚎都不怕了。

站起来拿着电棍在原地来回度步。

忽然脑内灵光乍现,她呆呆的停住了脚步。

许从文、这名字好耳熟。

跟她之前上夜班消磨时光看的那本小说男主一个名儿。

而且他死去的原配好像就叫张瑾。

“居然穿成了只提过几次名字的炮灰?”

第二章电棍就是好使

原文男主是许从文。

讲述了他青年得志中了探花,寒门士子最终为相的故事。

一本架空文,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中原连年大旱,百姓民不聊生,被逼揭竿四起。

关外异族虎视眈眈,朝廷既要镇压赈济灾民,又要防备外族。

满朝文武一个个扒拉着自己的小算盘,生怕自己的利益受损。

减免农税,增加商税开收矿税。

新皇励精图治,遭到大量集中土地的氏族地主和社会顶层矿主们激烈抵抗。

最后好像是病了还是怎么了,朝政落入氏族一脉的太后手里。

这些人不赈济灾民,反而加收农税,官逼民反。

硬生生将这曾经威震海内外的王朝拖死在了内忧外患里。

许从文,早早的勾结了外族。

等这帮人入侵后,他换身衣裳,摇身一变成了新朝侍郎。

一步步走上文臣巅峰——宰相。

“流离失所,饿死者无数。

百姓被逼易子而食,盗匪四起,烽烟不断。”

原书中,她两位兄长上京途中死于流寇之手。

后来张家被流寇洗劫一空,她母亲和两位嫂嫂还有侄儿侄女也死于混乱。

事情一笔带过,她当时看的时候也没多想。

如今理一理思路,这其中若说没有许从文的影子,她傻了都不会信。

适逢乱世,张家多次开仓。

舍粥,发衣。

家中钱财几乎散尽。

流寇也都是些缺衣少食的百姓,无奈下会去抢劫,可为何单单对张家赶尽杀绝?

好狠。

一切都推给了流寇,自己倒落一个对前妻情深义重的名声。

“许从文……”

张瑾口中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个见利忘义的无耻小人一口咬死。

月朗星稀,乌鹊被她的动静惊的扑棱棱飞离枝头。

她咬牙切齿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一夜未睡到天明。

翌日,她决定先回家和离。

许家决计不可再待,想想许从文干的那些事,她恶心的恨不能马上跟他脱离关系。

蹲下再次查看一下受伤的男人,张瑾摇头叹口气,喂他喝了半袋牛奶。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背上肩头,地上收集起来的刀剑用布绑到担架旁,她拖着担架朝南移动。

山脚下有山洞,先将男人安置在那里。

此人身上的衣衫料子不凡,再加上这些做工用料精良的武器,这家伙身份应该不一般。

“不管怎样吧,没道理把病人扔了。

你要是把这些刀剑给*我做为报酬,我挂到淘宝上,肯定大赚一笔。

有钱了才好多屯些粮食。

灾荒年,没有比粮食更宝贵的东西。”

心里有算计,再苦再累都充满了干劲儿。

原身这纤细的身体爆发出全部的潜能,终于在黄昏时分将人安顿到了山脚的山洞中。

留下食物和水,在洞口喷了些臭味剂,防止动物进入。

她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出发。

挎着篮子沿着记忆回许家,又走了大概四五里,才看到了记忆里的家。

小闺女蹲在大门口,看到她高兴的迎上来。

“阿娘……”

拉着母亲的手,小家伙满脸委屈,一副要哭的表情。

被伯娘婶娘奚落,说阿娘夜不归宿不知道去做什么坏事了。

孩子只知道难过,但年龄小根本不知如何表达。

张瑾蹲下放下篮子,将孩子搂进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原身影响,那股舐犊之情自然而然涌上心头。

“好了,不哭。

阿娘回来晚了,让荧荧受委屈了。”

她一安慰,孩子哭的更厉害。

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瑾拍哄的间隙,清楚的听到小家伙肚子咕咕的叫声。

从篮子里拿出剩下的半块儿面包给孩子送到嘴边,小家伙立马一口咬住,被香甜的滋味喜的再顾不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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