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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栖低头看傅君同,见他脸色沉肃,眉头紧锁,显然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显然现在的傅君同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太明白,他安静了下来,沉思了一会儿,没想明白这个话题,之后索性不想了。
他突然又坐了起来,重新抱住了韩栖。
他把头埋进韩栖的颈窝里,仗醉耍无赖。
喝醉了的傅君同,直觉要比平时的他敏锐地多。
他虽然想不明白,但他直觉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继续与韩栖僵持在还债金额这个问题上,必须要转移个话题。
“我不管,你跟我回家了,那你就是我的,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就是是我卖身还债的小娇妻了。”
傅君同难得说话有些过分的大声,好像想要凭借自己的音量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心虚。
“那我是你的金主了,小娇妻是要服务金主的。”
他本来还有点心虚,后来越说越理直气壮。
听到他堪称耍无赖式的发言,韩栖觉得自己之前对于傅君同的认知可能确实是有一点偏差。
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傅君同?
平常偶尔显露出来的沙雕难道已经是傅君同封印自我之后的意外流露?
还没等韩栖完想好他要说什么回复,傅君同就又一个用力,重新把韩栖掀翻在了床上。
这次可没之前那么克制了。
他直接毫不犹豫的低头,对准了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两唇相交,柔软的触感在两个人的神经里彼此传递。
傅君同停留在表面,添咬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灵巧的舌尖强硬地叩开了韩栖的齿关。
作者有话要说:
我体测回来了,我已经像条在阳光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的咸鱼一样,瘫痪在床上了
第050章
这是韩栖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接的第一个吻。
韩栖这些年来看过的小说又多又杂,也不只一本描写过亲吻,不过他看到的少,记得也不真切,印象里对于亲吻,留下的词汇,无非是霸道等比较抽象的词汇。
他以为傅君同也会是这样的,但事实比他知道的要具体很多。
别看傅君同的动作迅捷,但其实很温柔,也很有分寸。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情绪太过于波动,傅君同的气息并不是很稳定,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亲吻下去。
一室的寂静里,只能听见细微的声音在空气里流淌。
韩栖睁着眼,过近的距离让他有些失焦,让眼前人的轮廓都看不甚清晰了。
唇上的感觉清晰而柔软,却不强硬,灵巧的舌尖试探性的一点点入侵领地,却意外的没有让人感到厌烦。
一个吻。
它是小心翼翼的,却又像种子想要在土地里扎根一样,沉稳而坚定。
韩栖还有心思品了品,甚至于觉得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被自己惊到了。
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推开傅君同。
傅君同的力道并不强硬,这回推开他竟然显得格外的轻松。
韩栖赶忙坐起来,深呼吸了两口,因为胸膛伴随着不均匀的呼吸而起伏。
他转头看向被自己推到一边的傅君同。
他的一紧头发都因为刚刚幅度过大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额前的发丝甚至有些微微翘了起来,与以往一丝不苟的形象相比,显得年轻了许多,也柔和了许多。
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韩栖,漆黑的瞳仁里竟带着一丝委屈:
“老婆你为什么推开我,我不能亲你吗?”
傅君同的声音都比以往打了一点,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韩栖,语气中满满都是控诉:“你难道不是我的小娇妻吗?”
不好意思,真的不是。
不过见傅君同这么副语气神态,韩栖明明感觉自己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心中就是油然而生一股愧疚之情。
就仿佛他真的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欺负了他一样。
想什么呢!
韩栖赶紧把自己脱缰了的情绪扯回正道上。
这明明是傅君同喝醉了开始脑补系列剧,他愧疚个什么劲儿啊。
不过……
他看傅君同的表情,感觉他真的是非常认真且坚定的在委屈,所以,今天要是不找个别的话题糊弄过去,指不定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他又不能试图对着一个喝醉了的人讲道理,这根本行不通。
“我是,我是。”
韩栖决定还是按照傅君同的剧本走下去,但是由于难以启齿小娇妻那三个字,所以他果断地选择了闭嘴不谈。
“但是你外面应酬回来,还没洗澡呢,酒味太重了。”
傅君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他一下子就瞪大了眼,脸上的委屈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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