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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潇平静道:“在下暮朝峰弟子。

敢问阁下又是何人?”

“暮朝峰?”

赵逢皱起了眉头,低声与身旁的人讨论了几句。

随后,他慢悠悠地抬起了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阮潇。

“我乃玄天峰弟子。

论道理,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兄,”

赵逢皮笑肉不笑,端着一副架子,“不过么,你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头没礼数也是正常的。”

阮潇一愣。

赵逢不耐烦道:“行啦,别耽误师兄们办正事,不然你师父没法交代。”

那话里赤.裸.裸瞧不上的语气,让旁边的王晋阳顿时悟了。

他立刻变了脸色,朝阮潇阴阳怪气地说:“这位小仙君,还请您让一让。”

“什么暮朝峰,听都没听说过。

我还以为有多大来头呢。”

“啧,咱们这儿的仙君多着呢,论资排辈也得够格儿才行呐。”

“慢着,”

阮潇冷声道,“敢问这位赵师兄今日可是一直在玄天峰?”

“对啊,”

赵峰点头,转念怀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鞋子上的土是红土,衣角上的也是,跟息娘子脚缝里的一模一样。”

阮潇不理会他气恼的神情,淡淡道。

秦老太突然叫了起来:“对,对,息娘子前日是说过要去拜访什么仙门,为息然求点能治疯症的灵药。”

赵逢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的贾西急怒道:“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们玄天峰害死了她?”

阮潇盯着他:“看来,息娘子的确去过玄天峰。”

“她、她……”

贾西和赵逢对了个眼神,恨恨道,“她去过又如何?我们又没见过她。”

“玄天峰距离此地甚远。

息娘子白天还在集市,没有马,只能徒步去玄天峰。

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整天。”

阮潇道。

赵逢抱着手,握拳的骨节发出了声音。

一片寂静里,阮潇平静地说:“如果大家检查过息娘子的尸身,就会发现她身上的红土和这三位玄天峰弟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围观的村民们纷纷捂着鼻子探头去看,还有好事的蹲在地上去看赵逢他们的鞋子。

“息娘子身上的确只有这种红土。”

不知是谁说道。

赵逢威胁的目光盯着阮潇:“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怎么,还敢败坏我们玄天峰的名声不成?我告诉你,我们玄天峰代表的是大荒山,你污蔑玄天峰就是污蔑大荒山。

你师父没有教过你么,宗门的叛徒将被废去灵核、流放到三无之地。”

阮潇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在尸首边发呆的息然,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道:“息娘子穷困,鞋子也只舍得穿旧的,无论去哪里,鞋底上和脚趾上都会沾染泥土。

她不仅脚下有红土,背上和胸前的衣衫上也都是红土。

就算被溪水湿了也还存留着。”

四下一片静寂。

有人说:“咱们镜村只有黄土,没见过这种红土。”

阮潇面不改色:“没错。

若是息然杀了她,再将她拖到溪水里,经过溪边势必会留下痕迹。

同理,真正的凶手在挪动尸身时也会如此。

她身上只有红土,就说明她在有红土的地方待了很长的时间,或者说,她是在有红土的地方被杀害的。”

“你休要胡言乱语!”

赵逢暴跳如雷。

然而,议论纷纷的村民们此时已经倒向了阮潇。

“她说得对啊,我就说嘛,息然不可能是凶手。”

“就是说啊。

那岂不是,玄天峰才是杀人凶手?”

“哎呀,息娘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惹上这样的麻烦?药没有求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

阮潇毫无畏惧地看着身前的三人,只听王晋阳腆着脸道:“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此刻就将息然送到桥村,等见了河神,一切都好说。”

“正是。

这是我们玄天峰管辖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山门插手。”

赵逢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不想交人?”

“凭什么把息然交给他们?”

镜村的百姓不乐意了。

桥村的人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威胁般地敲打着地面。

阮潇握紧了佩月剑,站在镜村百姓的身前。

“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蠢东西,再不让开,就休怪爷爷们教训了!”

赵逢恶狠狠地威胁道,旋即气急败坏地瞪着阮潇,拔出了剑,“你不要不识抬举。”

阮潇忽然微微一笑:“还请赐教。”

第12章.小试第三(4)第二个重生的……

镜村溪畔,赵逢面色铁青,咬牙切齿:“你们不要听她信口雌黄、污蔑玄天峰!”

在众人地注视下,阮潇不紧不慢地说:“你们真的是玄天峰的弟子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东大惊失色。

阮潇微微抬起下巴:“据我所知,玄天峰的弟子都要求束发,外袍、腰带均按入门时间分为不一样的纹路,比如今年入门的两位弟子为梅花纹样。

敢问你们三位是何时拜入玄天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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